钱隋兄弟最近又在直播间里闹出动静了。 那天俩人正跟屏幕前的家人们聊着天,公屏上突然飘过一行字——你们俩出去串场的价格被同行爆出来了。 钱程愣了一下,扭头看了看隋意,俩人脸上那表情,说意外吧,又带着点好奇。 钱程凑近屏幕,冲着镜头问了一句,那您给说说,打出来让我们瞅瞅,看这同行报的准不准。 公屏上沉默了几秒,紧接着跳出三个字符:2W。 钱程盯着那三个数字看了两眼,没反驳,没解释,只是点了点头,旁边的隋意也跟着点了下头。 这头一点,等于把这事儿坐实了。 同行爆料的这个数,是真的。
直播间里那会儿什么反应咱不知道,但这消息传到外面,可就热闹了。 2万块,串一场场子,说一段相声。 这数字搁在相声这行里算什么水平咱不好说,但有一件事是清楚的——就在不久之前,这俩人自己的小园子,一场演出就卖出去两张票,拢共收入156块钱。 就这156块,还因为临时换演员救场没报批,被罚了6万。 一罚一挣,账怎么算都不太对劲。
说起那场罚款,时间得倒回2025年9月。
那天原定的演员临时来不了,救场如救火,钱程找了别的同行顶上。 这在相声行当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多少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救场是美德,是情分,是互相帮衬。 但那天来的俩观众,不知道是点炮的还是纯属巧合,演出结束没多久,监管部门就找上门了。 理由是擅自变更演出人员,和报批名单对不上。 一开始开的是8万5,后来复议完定下来6万。 钱程那会儿在直播间里晒过那张处罚决定书,底下评论区有人说,这俩观众怕不是专门来钓鱼的吧。 这话有没有道理另说,但有一点是板上钉钉的——那场演出的票房,刨去所有成本,就剩156块。
罚款的事儿还没过去,抖音账号又被封了。
1月26号下午,钱程的主账号突然被永久封禁,理由是传播不实信息。
连带着小号和极品相声帮的官方号,一块儿全没了。 钱程那几天急得够呛,打电话给平台,那边说两个工作日内回复。 他等不了,直接开车从天津奔北京,站在抖音总部楼下拍了条视频,跟家人们说咱们到抖音了,跟他们反映反映。 视频里他眼圈发黑,声音也没了直播时候那股劲儿。 那时候他心里应该清楚,这趟八成是白跑,但不去一趟,自己那口气咽不下去。
小园子那边也撑不住了。 1月31号,极品相声帮的门上贴出告示,运营原因暂时关闭。 周围开店的人都知道,这暂时俩字儿,多半是不会再开了。 园子本来就不景气,靠卖票根本养不活,再加上那6万的罚款压着,线上直播又断了,线上线下两条路同时被堵死,换谁也扛不住。
可就是这么个处境,转战别的平台继续直播之后,他们的串场报价还能稳在2万。 这事儿有意思了。 2万块钱请他们说一段,请的是什么呢? 是相声本身吗? 还是说,请的是那两个在直播间里敢管马志明叫马大河、管侯耀华叫侯二的人?
钱程管马志明叫马大河这事儿,不是一回两回了。 马志明的小名确实叫大河,是马三立先生在《吃饺子》那段相声里说出来的。 但知道归知道,当面叫不叫是另一回事。 81岁的宝字辈老前辈,马氏相声的正宗传人,在天津相声界那是泰山北斗级的人物。 钱程和隋意40岁出头,按辈分论起来是晚了好几茬的人,张嘴就是马大河、大河老师,这话搁在相声行当的老规矩里,算是犯了大忌。
后来有人在直播间公屏上打字,说你俩应该给马先生道歉。
钱程那天还真道歉了,但那个道法有点意思。 他说对不起马先生,我不应该管您叫大河老师,不应该听您爸爸那段《吃饺子》。 旁边的隋意接茬,说我们应该对您的小名讳莫如深。 钱程接着说,以后我们跟那些人一样,喊您什么什么爷,不提大河老师了,要提也带老师俩字,叫大河老师。 这话听着像是认错,但味儿不对,阴阳怪气的。 有网友听完就说,这哥俩要是改不了这股劲儿,往后还得吃苦头。
对侯耀华,他们叫侯二。 对郭德纲,起的外号叫克苏鲁。 对刘惠,64岁的老前辈,姜昆的徒弟,国家一级演员,他们在直播间里一口一个惠侄儿。 刘惠比钱程大20岁,按普通人论是长辈,但按相声门里的师承辈分排,钱城还真是刘惠的师叔辈。 钱程的师父是魏文华,女相声名家,魏文华的先生是刘文亨,师承苏文茂。
这么七拐八绕排下来,辈分确实在那儿摆着。
但辈分归辈分,把这种关系拿到公开网络上,对着一个64岁的人喊惠侄儿,还说要替姜昆教育教育他,很多人看了都觉得过了。
刘惠那天的反应倒是让人意外。 他没急眼,没对骂,就在自己直播间里淡淡地回了一句,那就是两个孩子,我不恨他们。 后来钱程那边出了事,小园子被罚,直播间被封,刘惠在直播里被问到是不是他举报的,他几乎没停顿就否认,说不会干这事儿,什么告状告密,不干。 还说你给谁的饭碗砸了都不地道。 最后说了句实在话,把园子整起来,先演出,先挣钱,马上过年了,谁都需要钱。 他看出问题的本质了,不是恩怨,是生计。 饭碗端不稳,人容易着急上火,言行容易失控。
这话说得挺透。 钱程和隋意之前那个小园子,一场就卖两张票,不是偶然。 钱程自己也在直播里说过,这不是他们一家的问题,是全行业都这样。 他拿听云轩举例,说曹云金在的时候满,曹云金不在的时候,就4个人。 说德云社的小园子,有时候也就6、7个观众。 这话有没有水分不知道,但天津那地方,小园子据说已经突破100家了,僧多粥少,相声又不是生活必需品,哪有那么多人天天买票听相声。 一场演出卖个位数票,确实不稀奇。
线下玩不转,线上就成了主阵地。 他们的直播间流量比小园子上座率高太多,有时候一场直播能有近万人围观。 靠什么吸引人? 不是正儿八经说相声,是点评同行,爆所谓的内幕。 今天说这个演员功底不行,明天说那个前辈的段子过时,之前还点评过少马爷,说他的相声是教科书,但不卖钱。 这话惹了众怒。 少马爷的艺术地位在那儿摆着,你说人家不卖钱,那你俩的相声倒是卖出票去啊?
结果大家都看见了,154块。
他们这套毒舌风格,确实吸引了一批猎奇的观众,觉得敢说话,过瘾。 但时间长了问题就来了。 说的话没边儿,动不动就是行业内幕、神秘打压,又拿不出实实在在的证据。 平台封禁的理由写得清楚,发布未经证实的消息。 说白了就是在直播间里胡说八道,被看不过去的观众举报了。 真要觉得自己说的对,把证据摆出来啊。 光靠一张嘴制造话题,博取黑流量,这路子注定走不长。
钱程后来倒是挺坦诚,在直播里直接承认,自己和隋意一如既往地蹭郭德纲流量。 他说当初上《相声有新人》就是为了宣传自家园子,蹭蹭有郭德纲的节目流量。 这话说得直接,也算打破了不少人蹭流量还装清高的套路。 他还说郭德纲要来我直播间,我把中间的座给他,照样能聊他。 至于聊什么,比如德云社演员给郭德纲倒茶半跪的姿势,比如郭德纲唱京剧丢板的事儿,钱程都没少说。
郭德纲2018年送过他四个字,言多必失。 现在看来这话挺准。 园子被举报、直播间被封,说不定就是因为说太多得罪人了。 相声圈里蹭郭德纲流量的人不少,毕竟他自带话题。 但直接承认蹭流量的,钱程算是头一个。
现在他们的阵地转到了别的平台,继续开播,
继续聊相声圈的人和事。 2万块的串场价在那儿摆着,有没有小园子请,请了之后能不能回本,那是另外一回事。 但有一点是清楚的,那个只卖出两张票的小园子是彻底关了,线下的路暂时是断了。 线上的路还能走多远,得看他们还能说多久,也看平台和观众还让不让他们继续说。
刘惠那天在直播间里说的最后一句话挺值得琢磨,大家都有饭吃才好,没饭吃就更穷凶极恶了。 这话放在哪儿都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