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从3月3号下午开始,微博崩了两次。谢娜那篇三千多字的长文,开头就说“等这个道歉等了快九年”,但没提具体哪天、哪场节目、哪句原话,只反复说张杰被叫了多年“软饭男”。底下评论翻遍了2017年《吐槽大会》第几期,发现薛之谦那段话压根没提张杰名字,说的是“有些男歌手不找红人女友,怕被说靠女人”。
段曦是3月4号中午发的。一张泛黄的医院挂号单照片,日期清清楚楚:2007年3月12日,诊断写的是“中度抑郁伴焦虑状态”。旁边还有一张上海某KTV的结账单,手写“张杰/段曦 2006年9月驻唱费¥2800”。她没骂人,也没说谁打谁,就放了三张图:一张房产交易存根(成都,2006年),一张苟伟工作室旧群截图(2005年),一张薛之谦当年转账给她的记录(备注“阿姨药费”)。
很多人说段曦是在“翻旧账”。可她发的每一样东西,都有时间、有地点、有第三方可查的痕迹。反倒是谢娜文里写的“张杰那段最难的时候,我一直在”,没人找得到2005–2007年她公开帮张杰发声的记录。倒是快男官网2007年报道里,写过张杰参赛时“由女友段曦陪同办理手续”,同期《华西都市报》采访里,段曦提过自己辞了上海的工作陪他来长沙。
潮石音乐3月4号发了份声明,只有一句话:“2005年7月起,段曦以制作助理身份参与《北斗星》专辑前期采样工作。”没提感情,没提谢娜,就列了个时间、一个岗位、一个项目名。同一天,《我型我秀》前制片人老周在朋友圈转了条消息:“段曦那会儿帮张杰剪小样剪到凌晨三点,不是摆设。”
何凌没发微博,但他在3月3号晚上接了两个媒体电话。其中一家整理通话实录发出来,他只说了三句:“我没参与他们之间的事。张杰2005年确实雪藏过一阵。段曦找过我问律师怎么发律师函,我没拦。”
谢娜生日那天,超话里几百万条祝福,有人翻了前十页,没一条来自张杰2004–2007年合作过的人——没有录音师,没有驻唱场地老板,没有当时帮他打官司的律师。倒是有几个综艺导演,留言说“娜姐永远发光”。
张杰的回应就八个字:“各自安好,不必多言。”没提薛之谦,没提段曦,也没说2007年那会儿他在哪、干了什么。粉丝去他超话翻2007年的微博,最后一条是3月1号发的:“今天录完最后一轨。”再往下空了整整十七天。
段曦微博底下,从2019年开始就被同一拨人轮着骂。ID都带“张杰谢娜真爱粉”,发的评论几乎一模一样:“贱人滚出内娱”“毁了我哥前途”。有人截图比对过,2019、2021、2023三年,同一ID发了47条,没重样过,但骂法全一样。
薛之谦没发声。他微博置顶还是2022年那条“唱歌的人,先活下来再说”。底下最新一条转发,是他2005年在成都livehouse的演出票根照片,模糊但能看清时间:2005年11月18日,段曦站在他旁边,举着一瓶冰啤酒。
谢娜说她想替张杰讨个公道。可段曦晒出的那些单据,每一张都比“公道”更具体——房租怎么交的,药在哪开的,歌是怎么录出来的。没人说假话,只是有人选了不说。
张杰没发过一句澄清,谢娜没晒过一张2007年的合照,段曦没说过一句“我恨谁”。
那张抑郁症诊断书上,医生写的字歪歪扭扭,但日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