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卫国
太委屈！“玉帝专业户”王卫国：脸被印满冥币，想维权却连告谁都不知道
有一位老戏骨，演技太好反而给自己惹了天大的麻烦。他就是被几代观众公认的“玉帝专业户”——王卫国。
他演的玉皇大帝，往那一站，天庭饱满、不怒自威，自带三界之主的气场。《西游记续集》《宝莲灯》《宝莲灯前传》，他一连演了好几次玉帝，深入人心到什么程度？老百姓一提到玉皇大帝，脑子里自动浮现的就是他那张脸。
可谁也没想到，这份深入人心，最后变成了让他哭笑不得、又气又无奈的荒唐事：全国的冥币上，几乎都印着他的脸。
回乡祭祖，一低头，烧给祖先的纸钱上，赫然是自己穿着龙袍、头戴玉冠的模样。换谁能淡定？
今天咱们就用大白话，把这件事从头到尾、里里外外讲透。
一、
祭祖当场“破防”：我怎么被印在冥币上了
？
事情的开端特别有戏剧性。
有一年清明，王卫国回老家祭祖，买了几沓冥币准备烧给先人。他刚拿起一张，身边亲戚突然指着冥币喊了一句：“
这不是你吗？！
”
王卫国低头一看，当场愣住。
那张“天地通用银行”的冥币上，正中间印的，正是他在《西游记续集》里扮演玉皇大帝的经典剧照。眉眼、脸型、神态，一模一样。
那一刻他心里又膈应又生气。
他是个大活人，还是国家一级演员、梅花奖得主，正经的文艺工作者。自己的肖像被随便印在冥币上，到处烧、到处卖，不管是习俗还是忌讳，搁谁身上都觉得晦气、委屈。
更尴尬的是：这冥币，烧也不是，不烧也不是。
烧吧，等于烧自己；不烧吧，对祖先不敬。
当时他第一反应就是：维权！必须讨个说法！
他觉得这明摆着是侵犯肖像权，没经过同意就商用，还用于这种特殊场景，必须让对方停止印刷、道歉赔偿。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场维权路，从一开始就走进了死胡同。
二、
最无奈的维权：律师一句话，让他彻底死心
王卫国回到北京，立刻找律师，准备走法律程序。
他以为证据确凿、事实清楚，一告一个准。结果律师看完冥币、听完情况，叹了口气，说了一句让他至今难忘的话：
“
您这官司，没法打，告不了。”
为啥告不了？律师把现实问题摆得明明白白：
第一：
找不到被告，根本不知道告谁
市面上的冥币，99%都来自地下小作坊。
没有厂名、没有地址、没有电话、没有商标，全是“
三无产品
”。
这些作坊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今天在浙江，明天去福建，流动性极强，连监管部门都很难彻底追查。
王卫国想维权，问题来了：
你告哪一家？告全国所有印冥币的小作坊吗？
法院立案，最基本的条件是要有明确被告。连被告是谁都不知道，案子都立不上。
第二：
对方一句话，就能把他噎回去
律师还说了一个更扎心的点：
作坊老板完全可以辩解：“我印的是神话里的玉皇大帝，不是你王卫国。”
你要告他侵犯肖像权，你就得证明：冥币上的人=你本人。
可人家说我印的是神仙，不是演员，这在法律上就非常难界定。
第三：
维权成本太高，得不偿失
跑部门、查线索、找作坊、固定证据……折腾一圈，耗费大量时间精力，最后就算侥幸找到一家小作坊，对方顶多罚点钱，根本赔不了多少，更不可能让全国都停止印刷。
现实就是这么无奈：
明明是侵权，明明是委屈，可就是拿对方没办法。
王卫国跑了市场监管、文化执法等多个部门，得到的答复都差不多：源头太散、太难查。
堂堂“
玉帝
”，在人间遇到了自己管不了的“无头官司”。
三、
他不只是玉帝：实打实的老戏骨、国家一级演员
很多人只知道他是玉帝，其实王卫国的实力，远比大家印象中更厉害。
他是国家一级演员，拿过中国戏剧最高奖——梅花奖，还拿过上海白玉兰戏剧表演艺术奖，是正经的实力派戏骨。
他演过的经典角色一抓一大把：
- 《水浒传》里的玉麒麟卢俊
- 《三国演义》里的张辽
- 《射雕英雄传》里的一灯大师
- 《倚天屠龙记》里的空闻方丈
- 还演过包拯、薛仁贵传奇里的重臣……
戏路极宽，文臣武将、英雄大侠、帝王高僧，他都能驾驭。
当年杨洁导演拍《西游记续集》，缺一个压得住场的玉皇大帝。试了好几个人都不满意，最后有人推荐了王卫国。定妆一出来，导演当场就说：这就是玉帝本人。
他的嗓音浑厚庄重，脸型周正大气，往龙椅上一坐，不用刻意摆架子，威严感自然就出来了。
也正因为演得太经典、太贴合民间想象，才被冥币作坊“盯上”，直接拿来当模板。
对演员来说，“角色深入人心”是最高赞美；可对王卫国来说，这份赞美，代价有点太大了。
四、
从愤怒到自嘲：他最后只能一笑了之
维权无门，王卫国也慢慢看开了。
一开始他是真生气、真膈应，后来在采访里，他也只能无奈自嘲：
- “可能是我演得太像了，老百姓真把我当成玉皇大帝了。
- “
我现在都成‘天地银行行长’了。”
- “想告，都不知道该告谁。”
这番话听着好笑，细品全是心酸。
他不是计较钱，也不是小题大做。作为一个演员，他珍惜自己的形象与名誉；作为一个公民，他想维护自己最基本的权利。
可在散乱的小作坊、模糊的民俗习惯、难以追溯的产业链面前，个人的力量实在太渺小。
这件事也暴露出一个现实问题：
在民俗用品、小众小商品领域，肖像权、版权的保护，依然存在很多盲区。大公司好监管，小作坊防不胜防。
明星艺人尚且如此，普通人遇到类似侵权，更是维权艰难。
如今几十年过去，王卫国老师早已看淡这件事。可直到今天，市面上的冥币，依然在用他的形象。
我们忍不住想问：
这种未经授权、随意使用他人肖像的行为，真的只能一直这样下去吗？
当经典角色遇上民间习俗，当个人权利遇上地下产业链，到底该如何找到一个公平的平衡点？
这位把玉帝演活的老戏骨，在人间遇到的这桩“
荒唐侵权案
”，可能还要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