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娱乐圈出了名的作精,跟影帝上同一档生活类节目,他却把我所有小习惯都记着,网友炸了:“你俩不对劲吧?”可我真不认识他啊!

内地明星 1 0

本文纯属作者脑洞产物,角色是虚构的、剧情是编的、设定是放飞的,和现实半毛钱关系没有,如有雷同 —— 那可太巧了!

我在娱乐圈里可是出了名的挑剔鬼,和那位大名鼎鼎的影帝一起参加了一档生活节目。

我从来不碰姜,他做饭时就坚决不加姜。

我临睡前总得喝杯牛奶,他总是提前给我热好,放在床边。

我睡觉离不开毛绒玩具,他总能从他的行李里变出一个来给我。

网友们纷纷惊呼:【你们俩这是啥情况?】

但我得坦白,我真的和他不熟啊!

我老爸是个大富豪,我从小就被他宠溺得不行,结果养成了个坏习惯:公主脾气还直言不讳。

自从我踏入了娱乐圈,这个性格让我招来了不少黑粉,可我竟然在被黑的过程中意外走红了。

最近有个很火的生活类节目在水果台播出,邀请了很多大腕,我也在受邀之列。

节目是在乡村拍摄的,就是记录几个明星的日常起居和闲聊。

通常这种节目我是不会去的,我最不喜欢的就是那些需要动手、又辛苦又累的节目,何况我这张嘴说出来的话总是让人不舒服,每次上节目都要遭受一次网络暴力。

但是节目组给的酬劳实在是太诱人了,而且我最近正和老爸因为不愿意相亲的事情闹别扭,手头正紧。

出发前我妈还劝我:“你爸给你介绍的都是些有为青年,见个面也没什么损失,你从小到大连碗都没洗过,何必去这种节目受苦呢。”

我一意孤行,坚决地去了。

谁能料到,我这趟去不仅没受苦,反而过得挺滋润。

除了我,节目里还有大名鼎鼎的影帝时景。虽然他不是专业出身,但他的才华横溢,仅仅五年时间就摘得了影帝的桂冠,成为了史上最年轻的影帝。

苏颖,那位在最近大热电影中扮演女二号的女演员,她和时景在剧中是师兄妹关系,她的角色非常讨人喜欢,现在也是人气飙升。

薛文凡,这位小鲜肉,是从某个选秀节目中脱颖而出的男团成员,专攻说唱,现在是炙手可热的流量小生,还有资深主持人谢庭华。

我在演艺圈里没什么朋友,对他们都不太了解,除了谢庭华,他是我父亲过去力捧的艺人,我习惯叫他华叔。

我们在北城集合,然后一起飞往节目的拍摄地点——桃花村。

在飞机上,大家进行了简短的自我介绍。

我昨晚没睡好,现在只想好好补个觉。

我匆匆和其他几位打了个招呼,就剩下时景还没自我介绍了。

我随意地向他伸出手,说:“我是施娇月,很高兴认识你。”

可他啥也不说,就直勾勾盯着我,沉默了老半天,久到我都忍不住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怕他是看傻了。

直到我晃完手,他才总算回过神来,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落在我身上,开口道:“我叫时景,老家在晋市永安镇。”

我当时就懵了,这算哪门子自我介绍啊,跟报户籍似的,尤其是他还用那种,看条狗都能挤出深情的眼神,跟我报老家地址,弄得我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我没太当回事,随便跟他寒暄了两句:“永安镇啊,我爸以前在那儿投过资,我小时候还去那儿玩过一阵子呢。”

说完这话,我就直接戴上耳机、蒙上眼罩,往座位上一靠,准备睡一觉打发时间。

没等我睡多久,节目一正式开播,我们乘坐的飞机就落地了。

嘉宾们挨个亮了相,观众们看了这阵容,一个个都夸个不停,弹幕刷得老快了。

我一走到镜头跟前,弹幕瞬间就炸了,各种评论五花八门的。

【这戏精又来刷存在感了……】

【我的无声新娘终于出现了!】

【月宝,妈咪永远站你这边!】

【只要施娇月在,这节目的戏就绝对少不了。】

我都习惯了,每次我一出现,评价就有好有坏,褒贬不一,懒得去计较。

我们降落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节目组说晚餐得我们自己解决,而且大部分食材,还得我们自己动手找。

我这人就是典型的懒癌晚期,能躺着绝不坐着,一听还要干活,立马就撇起了嘴,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该做的活儿还是得做。

其他人都围在一起,叽叽喳喳讨论着晚上做什么菜,我站在旁边,心里默默琢磨着,我能干点啥力所能及的活。

让我掌勺?拉倒吧,我不把厨房炸了,就算谢天谢地了。

去捕鱼?更不行,我一闻到鱼身上的腥味,就忍不住想干呕。

下田摘菜?那更是不可能,我最讨厌那种满脚泥泞、黏糊糊的地方了。

就在我犯愁的时候,时景主动开口了:“我的厨艺还算说得过去,不如我来掌勺吧。”

其他人一听,立马纷纷附和:“太好了太好了,这下我们有口福了!”

紧接着,时景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需要一个帮手搭把手。”

帮手!这活儿听着就轻松,不用费什么劲,我刚想张嘴答应,就被苏颖抢先一步。

“师兄,我来帮你吧。”她还是跟在电影里一样,一口一个师兄地叫着时景。

她这话一说完,弹幕立马就炸锅了,评论刷得飞快。

【这对师兄师妹,真是我的意难平啊呜呜呜!】

【没想到还有后续,我太幸福了!】

【他俩真的太登对了,希望剧里的遗憾,能在现实里补回来。】

就在大家都以为苏颖要当帮手的时候,时景突然开口提议:“你不如去帮谢老师他们捕鱼吧,娇月在飞机上就不太舒服,让她来帮我就好。”

我一听,立马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回应:“我行我行!我来帮你!”

苏颖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不情不愿地跟着其他人去干活了,院子里就只剩下我和时景,在厨房里准备食材。

时景递给我一块白白嫩嫩的豆腐,说道:“帮我把这块豆腐切小一点就行。”

我一口就答应了,拿起刀就准备动手,心里还想着,切个豆腐而已,这还不简单。

可我刚拿起刀,时景就叹了口气,连忙说道:“算了算了,你还是别用刀了,免得不小心伤到自己,你就帮我看着锅里的水,水开了就叫我一声。”

说着,他还特意搬了个小凳子,放在大铁锅旁边,让我坐着等。

我坐在小凳子上,没事可干,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时景身上。

他背对着夕阳,阳光洒在他身上,仿佛整个人都裹上了一层金光,动作麻利得很,看起来对这些厨房琐事,早就驾轻就熟了,没一会儿就把各种食材都处理好了。

看着他忙碌的身影,我心里突然觉得特别宁静,也特别温暖,这才明白我妈为什么总嫌弃我爸,还总告诫我,以后找伴侣,一定要找个会做饭、会做家务的,原来这样的场景,真的能让人心里暖暖的,特别舒心。

院子里种着一棵梨树,时景忙完手里的活,就让我搬个凳子,跟着他过去。

他站在凳子上,伸手摘了几个新鲜的梨子,我就在下面踮着脚,一个个接住。

摘完梨子,他又马不停蹄地炖了一锅冰糖雪梨,甜香很快就飘了出来。

我们俩一人端着一碗,坐在院子里的小桌子旁,夕阳的余晖洒在身上,暖洋洋的,那种画面,安静又美好,让人舍不得打破。

弹幕上又开始热闹起来,有人评论说:【其他三个人捕鱼摘菜,弄得灰头土脸的,跟这边的温馨氛围,简直格格不入。】

【难道就我一个人觉得,时景看施娇月的眼神,满是柔情吗……】

【时景对施娇月的态度,怎么有点像爸爸对女儿呢?】

【不管不管,我先磕为敬!这对我锁死了!】

太阳都快完全落山了,那几个去捕鱼摘菜的家伙,才慢悠悠地从外面回来。

不知道苏颖在外面搞了什么名堂,脸上全是泥点子,跟个小花猫似的,我一看见她那模样,没忍住就笑出了声……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时景察觉到了这尴尬的气氛,赶紧打圆场:“各位老师辛苦了,娇娇,帮我把外面的几碗梨茶端出来吧。”说着,他就一把拉着我的胳膊,把我拉到了厨房里。

一进厨房,他就轻轻敲了敲我的额头,语气里满是无奈:“你这张嘴啊,真是没个把门的,以后可得学着收敛一点,别总惹人生气。”

要是换做以前,我肯定得跟他犟嘴,不服气地反驳,但这几年在娱乐圈摸爬滚打,我也多少懂了点人情世故,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于是我顺着他的话,乖乖回答:“时老师您说得对,我以后注意。”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听话,愣了一下,而我正沉浸在“我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的自我感动里,压根没注意到他脸上的表情。

他把梨茶都准备好后,就开始着手准备晚上的大餐,手脚依旧麻利得很。

他转头嘱咐我:“你把梨茶端出去给大家,然后再回来厨房,帮我搭把手准备食材。”

我听话地点了点头,端着梨茶出去,分给其他人后,就立马回到了厨房,准备帮他干活。

可他还是不让我动手,依旧让我坐在那个小凳子上,干些看火、烧水这种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小事。

我也乐得清闲,反正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偷懒倒是偷得心安理得,一点都不觉得愧疚。

没过多久,一桌子的佳肴就全都上齐了,香气扑鼻,大伙儿都围了过来,纷纷称赞:“时老师和娇月真是辛苦了!”

可屏幕上的弹幕,却是一片不满的声音,吐槽个不停。

【这活儿明明全都是时景一个人干的啊!施娇月啥也没做!】

【施娇月整个下午都在吃喝玩乐、摸鱼偷懒,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来度假的呢。】

【但是……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施娇月不干活,是时景不让她动手啊?】

不过这些弹幕,我们当时根本看不到,我乐呵呵地摆了摆手,回应道:“哪里哪里,不辛苦不辛苦。”

到了吃饭的时候,我却犯了难,因为我对吃的特别挑剔,姜不吃,蒜不吃,香菜更是碰都不碰,从小到大,能让我满意的厨师,真是屈指可数,出门在外,吃不惯东西,早就成了家常便饭。

就在我拿着筷子,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夹哪道菜的时候,时景突然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放心吃吧,我没放姜、蒜和香菜,都是你能吃的。”

我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立马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不得不说,时景的厨艺是真的没话说,每一道菜都完全符合我的口味,吃得我停不下来!

我对他的好感,也越来越浓,如果不是因为我请不起私人厨师,我真想把他带回家,天天给我做饭吃!

弹幕自然也注意到了我们俩的小动作,立马又开始刷屏,议论纷纷。

【什么悄悄话啊,是我们尊贵的会员不能听的吗?快说快说!】

【我盯着屏幕看口型,好像是在说姜、葱、蒜?】

【你们快回去看回放,时景准备食材的时候,特意把姜和蒜都挑出来,放在一边了……】

【楼上的姐妹,我也注意到了!当时我还奇怪,做菜怎么不用这些调料,原来都是因为施娇月不吃啊!】

【他们俩绝对有情况!是不是已经秘密结婚了?说他们之间没什么,我第一个不信!】

要是我当时能看到这些弹幕,肯定得好好反驳几句,我跟时景真的不熟啊,就是刚认识没多久的综艺搭档而已!

我从小就是被家里人宠着长大的,身边的人都惯着我、让着我,所以我压根没觉得,时景对我有多特别,只当他是脾气好,照顾晚辈而已。

到了晚上就寝的时候,我跟苏颖被分到了同一个房间,我能明显感觉到,她对我特别不待见,既然她不乐意理我,我自然也懒得凑上去热脸贴冷屁股。

于是,房间里的气氛就变得特别僵硬,她在一旁安安静静地卸妆,我就在另一边捣鼓我头上的假发,我俩各玩各的,全程没说一句话。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是时景进来了。虽然他在节目上,对我还算照顾,但我知道,他跟苏颖更熟络,毕竟是师兄师妹,所以我也没主动跟他打招呼,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赶紧移开了视线。

苏颖卸完妆,一看到时景,立马就变得扭扭捏捏的,跟平时的样子完全不一样,显得特别害羞。

而我呢,一点形象都不顾,直接往床上一躺,摆成了一个“大”字,看到苏颖那害羞的模样,我忍不住轻蔑地“嘁”了一声,就这一声,直接惹恼了苏颖。

苏颖压着心里的不满,轻声问时景:“师兄,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休息了,我是来找娇月的。”时景的目光,越过苏颖,落在了我身上。

听到他叫我的名字,我心里莫名其妙的,下意识地转过头,正好对上他那双温柔如水的眼睛,瞬间就有些恍惚。

他走到我的床边,把一杯温热的牛奶,轻轻放在了我的床头。

然后又轻声说道:“你不是习惯睡前喝一杯热牛奶吗?特意给你热的。”

我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还没反应过来,他又递给我一个软软糯糯的毛绒抱枕:“还有这个,我记得你睡觉的时候,喜欢抱着东西睡。”

我抱着那个毛绒抱枕,一脸茫然,脑子里乱糟糟的,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他怎么会知道我的习惯,我们明明没认识多久啊。

“女孩子的房间,我不宜久留,你们早点休息。”时景说完,就慢慢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说话的时候,他的手抬了起来,似乎想摸摸我的头发,但又像是有所顾忌,不自在地缩了回去。

最后,他只是用特别轻柔的语气,跟我说了一句:“娇娇,做个好梦。”

我心里满是困惑,但怎么琢磨也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不想了,转过身,抱着毛绒抱枕,无忧无虑地沉沉睡了过去。

时景那句“好梦”,似乎真的有魔力,那天晚上,我真的做了一个甜甜的梦,梦里的他,对着我笑得温柔极了,像春风细雨一样,连吻都带着温柔的触感……

我真的做了一个美梦,一整晚都睡得香甜极了,连翻身都舍不得。

昨晚我睡得可香了,但有些人啊……今晚注定要失眠了,比如苏颖。

时景给我递牛奶、送抱枕的那一幕,不仅让苏颖看傻了眼,连弹幕都彻底沸腾了,评论刷得根本停不下来。

【不对劲不对劲不对劲!他们俩绝对不对劲!】

【我是不是打开方式错了?这哪里是综艺,分明是恋爱节目吧!】

【他们俩这互动模式,难道是已经公开恋情了?只是借着综艺官宣而已?】

【时景这副死缠烂打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啊?施娇月啥时候跟时景勾搭上的?!】

当然,那些磕我们俩CP的粉丝,早就乐开了花,评论区全是他们的欢呼声。

【别管那么多,有糖吃就行,管他们是不是真的!】

【我宣布,“时全施美”这对CP,是真的!不接受反驳!】

【“时全施美”今天这是正式公开了吗?我先提前祝他们百年好合!】

第二天一早,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看手表,才早上八点,天刚亮没多久。

我正打算翻个身,再睡个回笼觉,舒舒服服地赖个床,突然就听到了敲门声,时景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带着一点温柔:“娇娇,该起床了,大家都起来准备早餐了。”

可能是因为昨晚梦到了他,一大早就能听到他的声音,我的脸不由自主地就热了起来,心跳也快了几分。

我赶紧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一边整理着乱糟糟的头发,一边飞快地回了句“知道了,马上就来”,然后就急急忙忙地整理床铺,生怕让他等太久。

走到客厅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在忙着准备早餐了,各司其职,忙得不亦乐乎。

我心里暗自感叹:不愧是上综艺,大家都装得这么勤快,生活作息也太健康了吧,换做平时,我这个点肯定还在睡大觉。

我无意间转过头,正好撞上了时景的目光,他的眼神里,好像带着一点笑意。

我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晚的梦,脸一下子更红了,有些尴尬地避开了他的视线,赶紧跑到炉子旁边,假装看有什么好吃的,掩饰自己的慌乱。

就在这时,薛文凡凑了过来,嗓子里好像卡了痰似的,咳了半天,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我还以为他是感冒了,心里暗自嘀咕,可别传染给我,正准备赶紧躲开这个是非之地,他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低沉得不行:“前辈,我给你盛了一碗粥,你快尝尝。”

他这声音,气泡音重得离谱,低沉得就跟感冒了一个月,还没好利索似的,听着特别奇怪。

我忍不住皱了皱眉,随口问道:“你来节目之前,做核酸检测了吗?你这声音,怎么听着跟感冒了似的,别传染给我啊。”

薛文凡被我问得一脸茫然,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就在这时,时景走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轻轻把我拉到了餐桌旁,语气听起来有点冷冷的。

他皱着眉,跟我说:“你一天到晚,操心的事还真不少,人家好好的,用得着你瞎操心吗?”

说完,他板着一张脸,从锅里盛出一个刚煎好的荷包蛋,“砰”的一声,轻轻放在我眼前,语气凶巴巴的,但又没真的生气:“吃。”

我虽然觉得他有点莫名其妙,好好的怎么就凶我,但也没跟他犟嘴,还不忘补上一句:“番茄酱呢?我的煎蛋,必须要加番茄酱才好吃!”

看着他一脸僵硬地从柜子里拿出番茄酱,被我指挥着,在煎蛋上挤出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图案,我才心满意足地拿起筷子,开始享用我的早餐。

【哈哈哈,薛文凡的低音炮,也有被嫌弃的时候,太好笑了!】

【哈哈哈哈,时景这明显就是吃醋了吧?看他那凶巴巴的样子,太可爱了!】

【哈哈哈哈,时景和施娇月,这不就是现实版的不高兴和没头脑吗?太好磕了!】

弹幕上全是哈哈哈的评论,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在笑薛文凡,还是在笑我和时景,反正看得出来,大家都看得挺开心的。

很快就到了午餐时间,导演团队突然搞了个趣味小游戏,说是能增加节目效果。

游戏规则很简单,男女配对,男生要抱着女生,在村里的泥坑里赛跑,一决高下。

谁能先跑到泥坑对面,抢到那面小旗子,谁就能赢得一顿丰盛的大餐,不用自己动手做。

谢导没找到搭档,只好无奈地当起了裁判,负责吹哨子、喊开始。

我打小就有点洁癖,特别爱干净,一听说要在泥坑里玩,还要弄得满身是泥,头都大了,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配对是靠抽签决定的,就两张纸条,一张写着时景,一张写着薛文凡,我站在旁边,在心里默默祈祷,一定要抽到时景。

毕竟时景比薛文凡高,看着也更有劲儿,他抱着我,肯定能跑得更快,也能尽量不让我沾到泥,这样我就不用弄脏衣服了。

可能是我的祈祷起作用了,我运气还不错,伸手一抽,还真的抽中了时景。

他好像早就等不及了,一看到我抽中他,立马就走了过来,一把把我抱了起来,笑着说:“先热身一下,免得等会儿跑的时候没力气。”

我被他抱在怀里,有点尴尬,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脖子,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心跳,“砰砰砰”的,跳得特别快,好像比我还紧张。

裁判谢导一吹哨子,比赛正式开始了。

薛文凡抱着苏颖在泥坑里飞奔,我一看这架势,急了,催时景:“快点啊!人家都跑一半了!”

时景却稳如老狗,抱着我慢慢走,我再急也没用。

薛文凡没跑稳,带着苏颖摔了个大马趴。

我一看,忍不住笑了,“噗嗤”一声。

这时时景才在我耳边小声说:“泥坑下面不太平,我怕你弄脏了。”

他抱着我,呼吸比平时重了些,热乎乎的气息吹在我耳边,搞得我浑身发热。

我结结巴巴地说:“行、行,你慢慢来。”

因为薛文凡摔了一跤,我和时景慢慢追了上去。

到了终点,时景没急着拿旗,而是小心翼翼地先把我放到了岸上。

我其实啥也没干,但感觉心脏跳得跟刚跑完百米似的,停不下来。

比赛虽然败北,但我的午餐依旧丰盛无比。

时景从村民那儿借来了食材,专门为我准备了一顿特别的午餐。看着他不遗余力地做出我爱吃的菜肴,我心中涌起一股甜蜜,连心情也随之变得愉快起来。

坐在餐桌前,我面前摆着四菜一汤,与节目组准备的豪华大餐不相上下。我得意地对苏颖挑了挑眉,她却转过头去,不愿再看我。

时景的烹饪技巧完全符合我的口味,这顿饭我吃得津津有味。

屏幕上的弹幕充满了嫉妒的情绪。

【我对每一对情侣都一视同仁地讨厌。】

【时景对施娇月的宠爱简直到了极点,就像把她捧在手心里一样。】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苏颖的眼神看着让人心疼。】

下午的节目任务是帮助村民收割麦子。

导演组发现我昨天太过轻松,于是要求大家交换任务,不再允许我跟着时景在厨房里偷懒。

薛文凡主动提出让苏颖和谢老师一起做饭,自己则承担起外出的任务。

于是,薛文凡、时景和我便一起出发了。

太阳毒辣,时景出门时特意为我准备了一顶小草帽,但我嫌它土气,一路上只是挂在脖子上。

时景一路上不时地侧头看我,嘴角总是挂着微笑。

我疑惑地看着他,问道:“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还没等他回答,薛文凡看到这一幕便插话道:“施老师今天这身打扮配上这顶草帽,真的很可爱。”

听到这话,我便戴上草帽,说道:“是吗?那我戴着正好可以遮阳。”

薛文凡笑容满面地说:“戴歪了,我来帮你调整一下。”说着便走上前来帮我把草帽戴正。

时景看着我们的动作,突然把我拉过去,冷冷地说了一句:“快点走,再磨蹭晚上就没饭吃了。”

然后,他带着我加快了步伐,把薛文凡甩在了后面。

节目画面中只剩下薛文凡看着我们的背影,眼中流露出一丝悲伤。

于是……弹幕又开始疯狂讨论。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时景的醋意。】

【不要嗑那些人工糖精,时全施美才是官配cp,永远的神。】

昨天时景的厨艺让我大开眼界,今天他割麦子的手法更是让人叹为观止。

节目组请来了当地农民,教我们如何收割,并且给我们分配了任务,我听得一头雾水,从一开始就打算敷衍了事。

薛文凡看出我一脸茫然,笑着说:“施老师,我来教你,其实很简单的。”

我惊讶地问:“你这么快就掌握了?”

话音刚落,时景冷冷地插嘴:“这还用得着学?”

我翻了个白眼:“你要是能学会就去干吧,人家好心要教我。”

他没再说话,只是把外套铺在田边让我坐:

“你不用学,就坐这儿休息吧。”

“那我的任务怎么办?”我手托着下巴问他。

“我帮你搞定,以前你不用干活,现在也不需要。”

他说得对,我确实没干过农活,不管怎样,能偷懒总是好的!

于是我装作很听话,甜声道谢:“谢谢时景哥~”

他耳朵一红,默默地去忙活了。

我坐在田边玩着狗尾巴草,再抬头一看,薛文凡还在西边的田里,时景已经割到了东边。

真是一台无情的收割机……

不过这场景,让我突然想起了某个人。

记得我小时候,有个算命的跟我说,我十二岁那年会生病,说永安镇的风水对我养病有好处。

我老爸挺信这些的,所以在我十二岁生日之前,他把我送到永安镇去住了一阵子。

那会儿永安镇可落后了,连网线都没有,空调就别想了,打个电话都得找信号。

我那娇生惯养的脾气哪儿受得了这个,那时候我哭得跟什么似的,不过还好有个小伙伴陪我。

他叫二狗子,家里挺穷的,爹妈都没了,他妈妈生他弟弟的时候难产,结果母子俩都没了,他爸爸上山采药摔死了。

听说二狗子学习挺好的,但家里条件不允许他继续读书,我那年去的时候,他正准备辍学呢。

几万块钱对我们家来说不算啥,但对二狗子来说,足够他继续上学了。我爸看他挺可怜的,就给了他五万块钱,让他照顾我。

我当时也就十一二岁,本来就任性,被送到乡下更是不高兴,所以对二狗子态度特别差。

我老是找他茬,但他总是默默忍受。

我嫌他家的木头凳子硬,他就给我做了个软垫子。

我吃饭挑三拣四的,他就照着我的口味慢慢调整。

我不想让我的小皮鞋沾上泥,他就背着我到处走。

只有一次,他回家拿东西,让我在村口的池塘边等他,结果我贪玩掉水里了。

其实我刚掉下去,他就把我拉上来了,但我因为裙子脏了,又跟他闹了一路。

从那以后他对我更加细心了,连下地干活都非得让我跟着,生怕我再出事。

别人干活带锄头,他背着太阳伞、小椅子,保温杯里装着梨茶,小布兜里装着瓜子,先给我安排好才去干活。

本来他一下午的活,他怕我等得不耐烦,硬是两小时就干完了。

我不缺爱,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也渐渐明白,别人对你好的,多半是因为你对他们有利。

从那以后,除了家里人和二狗子,我再也没遇到过像他这样真心实意宠我的人。

而现在,时景对我就像二狗子一样,一模一样地对我好。

我坐在田埂上发呆,不知不觉中时间悄悄溜走。

薛文凡走了过来,满身大汗淋漓,抓起矿泉水瓶咕咚咕咚喝了半瓶,喘着气说:“才一个小时,累死我了。”

我问他:“活儿干完了吗?”

他指了指田地,苦笑着说:“才一半呢,时老师真能扛,到现在都没喊累。”

我抬眼望去,那块原本在节目组规划时看起来不大的田地,时景一站进去,就只剩下他那瘦削的身影了。

这活儿,可不轻松。

他提出要帮我干活时,我没啥感觉,毕竟我习惯了被人照顾。

但一想到二狗子,我这才意识到,哪有那么多耐心让我挥霍,别人对我的好意,哪怕只是一点点,也是宝贵的,更何况时景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

薛文凡在我耳边喋喋不休,我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时景忙完手头的活,抬头看我,看到我和薛文凡在聊天,他愣了愣,又低头继续干活。

我突然站起来,拿起一瓶矿泉水走向时景。

坐在田埂上看着不远的路,走过去却要花五分钟。

他见我下田,放下工具迎了上来,问我:“是不是太阳太晒了?”

我摇摇头,把水递给他:“你不累吗?”

他看到我给他递水,脸上露出笑容:“太久没干活,有点不习惯。”

然后看了看薛文凡负责的那块田地,进度只有一半,他说:“不过还是比别人快。”

我嘟囔着:“你这是在比谁幼稚……时景,你教我怎么收麦子吧,我也想出点力。”

他愣了一下:“你去休息,你的活我来干就行。”

好说歹说了半天,他就是不让我干活,只让我给他送水擦汗。

就这样坚持了两个小时,直到太阳落山,节目组的任务才算完成。

要是让我自己干,恐怕得干到明天去了。

夜幕降临,田间的小径崎岖不平,时景紧握着我的手臂,我们并肩踏上归途。

四周万籁俱寂,只有夏虫的鸣叫声和我们衣物摩擦庄稼的沙沙声,伴随着我们。月亮悬挂在夜空,光芒四射。

我凝视着桃花村与永安镇的相似之处,心中涌起怀旧之情,不禁回忆起在永安镇的童年时光。

我感慨地对时景说:“时景,这儿跟我小时候生活的地方真像。”

他稍作停顿,才反问:“哪里?”

“永安镇,你可能没听说过,我小时候在农村待过一阵子。”

“哦……我听说过。”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接着说,“娇娇,其实我就是永安镇的人。”

我原本疑惑他怎会知道,但转眼间又被他的话题转移,惊讶地问:“真的吗?你是永安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