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一个12岁女孩的正面照片在网络上广泛传播，这个女孩名叫霍中妍，她脚上穿着一双国产运动鞋，价格是59元，鞋子已经洗得有点褪色，鞋带也系得不太整齐，有人查到她家里的情况，祖母朱玲玲是1960年代的香港小姐冠军，父亲霍启刚是霍英东的长孙，家里资产超过300亿，但她平时穿着旧校服，背着二手书包，连喝水用的杯子也是超市里十块钱一个的塑料杯。

这事让人有点意外，按理说这种家庭的孩子该穿名牌衣服、坐专车上学、进贵族学校才对，可是霍中妍在班里数学能排前五名，同学说她经常主动帮别人讲题，有一次还自己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买了块二手电子表，这些钱是她卖旧书得来的，她没向爸妈要钱，也没到处炫耀，就是悄悄把这件事做成了。

她爸霍启刚做事更接地气，家里定了个规矩，让孩子干活赚钱，洗一次车给五块钱，擦一双鞋给两块钱，孩子自己记好账本，周末常带三个孩子去地铁站卖旗子，或者发防疫包，每个月固定一天全家只坐公交和地铁，连爷爷霍震霆也跟着挤过早高峰，有一回爷爷想陪孙女写作业，孙女把他拦在书房外面，说作业没写完不能进，爷爷就真的站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

孩子们都在宝山上学，一年学费要二十万港币起，课程重点放在双语表达、逻辑辩论和社区服务上，不是马术或高尔夫那些，兴趣班就学游泳、钢琴和书法，没有那种精英定制课，家里旧衣服轮着穿，买菜就去深水埗平价市场，霍中妍上次挑了本《昆虫记》，五块钱，封面都卷边了。

他们家书房挂着霍英东写的字，上面是“勤俭诚信，自奉简约”，朱玲玲公开说晶晶教得很细致，郭晶晶自己很少发关于孩子的内容，连孩子的正面照片都几乎没露过，她相信钱要花在看不见的地方，比如请专业心理老师给孩子做成长评估，或者带孩子去旁听立法会的会议，八岁的弟弟霍中曦能用三种语言聊天气，还能解释雨水怎么从海里升到天上再落下来。

每年暑假，全家会去河北农村插秧，泥巴裹满小腿也不喊累，他们到东京迪士尼玩，排队两小时就为坐一次小火车，又在广州一家老商场买袜子，店员都不知道这是一家三口身价几百亿，有市民在街头看见他们发义卖饼干，一盒十块，卖完的钱捐给福利院，那人后来跟朋友说，原来有钱人教孩子，不是砸钱，是让人知道“值”和“贵”根本不是一回事。

现在很多家庭，孩子八岁就有私人外教、定制西装和欧洲游学团，霍家显得比较节俭，他们早十年就在做教育部计划到2026年才推广的劳动教育常态化，不是跟风政策，而是日常习惯，霍家不反对消费，只是不追求标签，一双59元的鞋子，只要合脚、耐穿、孩子喜欢，就够了。

霍中妍又去淘二手书，这回看上了《万物简史》，她爸没拦着，只提醒她记得翻翻有没有缺页，她点点头，揣好二十块钱就出了门，街边小贩认出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多问，称了半斤糖递给她当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