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红婵2月26号晚去了刘清漪直播间跳舞。不是走个过场，是真的学，倒立动作练了不到半小时就稳住了，旁边刘清漪都喊“牛”。直播人最多时五万多人在线，弹幕全是“妹妹太灵了”“这身体控制力绝了”。可没过多久，就开始有人刷“天天打游戏还跳什么舞”“书也不好好读”“再这么下去金牌要没了”。

她没当场回呛，也没拉黑谁。第二天直播直接说了三句话：我爱打游戏，但没不学习；每个人都会有不开心的时候；如果攻击我能让你开心，那我没事的。话说得轻，像没使劲，可听着让人愣一下。她说完，刘清漪马上接话：“别信网上乱传的，冲浪就冲冲，别当真。”语气像提醒自家弟妹别喝生水，平常，但很认真。

其实她早就是暨南大学体育学院精英班的学生，不是挂名那种。训练日程表排得密，十米台跳完，回房间还得开网课，作业不拖不赖。去年脚踝韧带伤了，没法下水，她照样在病房里交了期中论文。游戏真就只是游戏，每天最多半小时，输了就关，赢了也不多坐。比起这个，她更常干的是盯着跳水录像反复看自己入水角度，一帧一帧拉。

网上骂她“胖了”“状态掉得快”，可她这两年身高涨了17厘米，体重加了7公斤，全是发育期自然变化。队医说过，她骨头密度比同龄人高一截，肌肉量也撑得住新体型。偏偏很多人只看照片，不看体测报告，不看训练日志，更不知道她去年因胫骨骨膜炎退了全国冠军赛，连新加坡世锦赛都没去成。

有人说她太“佛”，被骂了也不急着澄清。可翻她训练记录就知道，她从不请假，比赛前哪怕发烧到38度，也站在跳台上做准备动作。所谓“佛”，是把劲儿都用在该用的地方，没空耗在吵架上。她笑得出来，不是没感觉，是早习惯了——东京奥运夺冠那年才14岁，镜头一怼过来就低头扯衣角，现在面对千万人直播，倒立时还敢眨眼睛扮鬼脸。

刘清漪不是她亲姐妹，是练街舞的，俩人项目根本不挨着。但全红婵受伤那会儿，刘清漪发微博说“等你回来一起跳”，全运会她到场边举着自制灯牌喊加油，不是作秀。俩人跳舞那次，刘清漪教她倒立，全红婵手抖、滑、摔，两人坐在地板上哈哈笑，头发都乱了。这种关系，不是演的。

有人拿“运动员就该苦大仇深”当标准，好像一放松就是失职。可她又不是机器。跳水是极限运动，每天重复几百次起跳、翻腾、入水，脑子和身体都在超负荷运转。玩把游戏，跳段舞，和朋友瞎聊，不是逃避，是喘气。喘完还能跳，这才叫真扛得住。

她没说“你们别骂我”，也没喊“请理解我”。就坐在那儿，笑着说“我没事的”。这句“没事”，不是认输，是她真把事扛下来了，而且扛住了。

那晚直播最后，她跟刘清漪一起对着镜头鞠了个躬，说了句“谢谢来看”。说完就下线了，没留悬念，没加滤镜，也没再解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