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陈霖苍有什么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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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霖苍先生,净行演员、有名京剧演员、京剧名角、名家、有名京剧花脸演员、国家一级演员、是京剧界极具影响力的表演艺术家和教育家。

知道他出身梨园世家,他的父亲陈永玲呢、是筱派表演艺术家,而他的外祖父、也就是姥爷呀,言菊朋先生可是我国京剧著名的四大须生之一,那这么说、想来他走上京剧艺术道路一定和家庭有关,是、自己小的时候跟着父亲到后台,他们演戏很多,几乎天天演出,上后台,上后台自己记着一个跟包的张师傅,给自己父亲梳头的,害怕自己乱跑,就用那个腰巾子、自己记着白的,白的那个腰巾子给自己拴到二楼他们化妆的那个栏杆上,这样也跑不了、也掉不下去,那时候就反正天天看戏到后台,也不知道哪儿那么多,反正就看着那么脸上画着花脸的也不知道害怕,那个时候就喜欢裘先生的他的包公、铫期,那时候老看,而且还学,学呢、那就是反正老记着裘先生有一句小奴才,《铫期》里头,后来就慢慢的老在家里头嚷嚷,后来自己父亲老跟裘先生演出,《秦香莲》什么这些个戏,就跟裘先生说、我这个小子学你还挺像的,结果到后台有时候裘先生说小子学我一句,那时候谭先生下后台也早,有时候自己父亲带着我见了谭先生说,这叫什么呀,谭先生那时候也特别幽默,说叫什么都成啊。谭富英先生还真的很幽默的、其实如果按辈分应该是叫爷爷辈,得叫爷爷。后来天兰通车,自己父亲随着北京京剧院他们二团去庆贺天兰通车,是邓宝山先生请他们去演出,一去结果就把自己父亲留在那儿了,我们就1955年就一块举家都过去了,过去以后自己就在那儿学戏了。

自己的启蒙老师是一位邵月宗邵老师,他是既能教基本功,又给我们教身上,又教把子,是一个非常全面的,而且小孩学戏就怕落上毛病,他白纸一张,所以这位老师对我们的启蒙太重要了,还有何宝华何老师、他是稽古社的,他是很好的里子老生,他给自己说的第一出戏是《遇皇后》,他又说老旦又说花脸,自己记得那时候很小,自己演包公那时候也就是十岁,自己奶奶看我这出戏,看回来跟自己说,我看了你爸爸一辈子的戏,我紧张,我看我这孙子戏、跟我爸爸说,比看你的戏还紧张。

他是1964年毕业的从戏校,可是马上两年就是文化大革命了,那个时候他有戏排吗,还是排了现代的京剧,那个时候自己毕业以后,我们在学校学的都是传统戏,刚才自己谈到何宝华老师,还有荣春社夏荣亭老师,还有他们中国戏校的段玉华老师给自己说的是《芦花荡》、按昆的说的,这些戏学完了以后、出来以后,赶上1964年演现代戏,结果就没有实践机会了,就跟着一块演现代戏了,那么这样刚没有两年、就文化大革命开始了,粉碎四人帮以后、给自己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学演张家口的一台 那时候演的全国都很红的,叫《八一风暴》。完了接着就是我们学演了《曙光》,就把它移植了,这个是武汉话剧团白桦先生的这个本子,《曙光》写贺龙,结果剧团说你能演周恩来,你是不是也造造型、看看贺龙,结果自己又把贺龙在京剧舞台上也演了,正在这个时候、我们市京剧团有一出《南天柱》,就是第一次把陈毅这个形象搬上京剧舞台,写他三年游击战争,就是那个梅岭三章,结果有一天自己正在演贺龙、这个《曙光》,我们那个导演借到市京剧排这个戏,自己说你怎么样这个戏,他说还行、但是没演员,自己说缺什么演员,说缺一个演陈毅的,自己说你看我行不行,他说那你可以试试,结果自己还就去试了,一试这个戏后来就参加了建国三十周年、献礼演出到北京,自己是这样一步一步,所以自己在甘肃怎么说呢、这块土地上对自己的培养,自己真是不能忘记。

正是因为《南天柱》这出戏,尚长荣先生看了之后,就收他为开山门的大徒弟了,这个是八十年代初吧,因为《南天柱》那个时候中央电视台录了以后就在全国播了,自己记得那时候我们兰州有那大彩电的单位还不多,我们全团集中在一个单位、我们能不能看,我们看了这个,自己的先生在西安看了电视以后,说哎哟、说这个小子还不错,还能演陈毅。有一次自己从北京、自己就奔西安了,他一见自己、他就喜欢了,就跟自己说、什么时候到西安学戏吧,自己就是在1982年吧到西安,拜他学戏。那是不是从此以后就有了他一个一个的辉煌的京剧作品的问世,创作完了以后《南天柱》,又创作了《原野》、实际上也是第一个把曹禺先生的这部名剧搬上了京剧舞台的,演出以后、参加了文化部在天津举办的京剧新剧目的调演,因为这个戏就生旦净丑那么五、六个人,自己记得在北京,那时候老吉祥演出的时候,也就是自己的师姑吧、李玉茹,她在台上就拉着自己的手,她就说、她说霖苍,咱们京剧伟大,没有咱们演不了的、表现不了的,我知道我们这出戏还很糙那时候,但是这一句话使自己记住了,我就是一定要在继承和发展上、我自己要努力,就像这个戏完了以后呢、有这个《原野》以后呢,自己就想着名著我尝到甜头了,自己就想 我说能不能再搞名著,那么在这个当中呢、自己还有一个心愿,就是我想演霸王,就是京剧舞台上的这个项羽,自己总感觉有点,虽然他的扮相、他的舞台上的这些个做、这些个表,都已经前辈艺术家已经定式了,而且也非常,怎么说呢,能够从舞台上给观众一些个很好的审美的那种感觉,但是自己总想呢、就是霸王,他不应该局限就这样,他的一生应该把他扩展开,就单写霸王项羽这个人,但是总是真是力不从心,而且也有很多本子,有十几个本子在自己手里,自己都感觉怎么就,哎呀、一个可能没有勇气,所以自己在上这个学的时候、自己在中国戏曲学院上学的时候,自己的作业搞片断、自己都搞得是霸王,那么在这个时候呢、自己有一个非常好的朋友,叫康志勇,是我们西北的一个很有才华的编剧,他知道我这个,他给自己送来一个本子,他说你想演霸王吗、我给你写了一个霸王,是西部的霸王,就是《夏王悲歌》,西部的那么一代君王李元昊,自己一看自己就喜欢上了,因为他有西部的那种苍凉、那种空灵、那种神秘、那种诗化,这个本子自己总感觉太难得了,所以就有了现在的陈薪伊导演,也是自己的老师,一起合作,还有自己的这个非常好的朱绍玉、他在西北也呆了很多年,他的音乐唱腔设计,这出戏我们取得了非常好的成绩。

可以说《夏王悲歌》是西部京剧的开端吗,是,你想想一个大西北的、我们这样一个偏僻的一个省份,这出戏在北京演了以后、台湾直接跑到兰州去看戏,看完了戏当时就在舞台上说,我们就是要请你们去,不知道你们愿意去不愿意去,那时候好,我们还愿意去不愿意去,求之不得,结果不单这台戏去了,《原野》也去了,两台戏到台湾去,那时候去台湾的戏、剧团很多,但是真正自己创作的,一台《夏王悲歌》,一台现代的、也就是名著在舞台上用京剧的形式来演、只有甘肃省京剧团。

觉得还有令人比较、应该说震撼,或者是非常崇敬的就是一个《骆驼祥子》,它应该说是老舍先生的名篇,居然没有在北京排出一出戏,反而由江苏京剧团把它搬上了舞台,据说在这个剧本的创作过程中,1992年就有本子了,可是迟迟到了1998年才排练,为什么呢。

就是因为我们搞了《夏王悲歌》西部京剧,搞了《夏王悲歌》西部京剧以后呢、就还想能够尝试,再推出第二部西部京剧,所以《骆驼祥子》在这个时候就放在一边了,正在这个时候呢、江苏他们邀请自己跟他们合作一部抗英的,就是香港回归,香港回归写他们那个地区的一部抗英的戏,自己当时想、自己说本子看了一下,也不是十分的让自己满意,当时我就说、我说是不是能够赶快决断,自己说这出戏能不能不考虑,我说我推荐三个本子,自己给江苏京剧院推荐了三个本子,其中他们选中了这台《骆驼祥子》,所以这出戏怎么说呢、就是也是自己创作了这么多作品,是自己比较难的,也是自己比较满意的,也得到了观众和专家、以至于市场认可,这出戏到当时二零零几年已经演了100多场,虽然不算太多,但是还是演了100多场,而且基本上该获得的、全都获得了。当时还听过介绍说他这拉车,是真把这车给搬到舞台上了,为此还拉坏了三个车,有这回事,是,当时导演 我们一起来讨论这个事,导演也提出了,导演说还是想拉个真车,当时导演的初衷跟自己说,说霖苍,我是害怕你这架子花脸太张扬了,到了舞台上收拾不住,弄个车呢、还能够稍微的框着点,可是当时因为我们在创作当中、自己是作为演员,最后还是要服从导演的,自己说那就试试吧,但是我有一个要求,我希望我完成了所有的角色的准备工作之后、包括自己的小传,自己对于剧本的分析,还有特别是老舍先生这部名著 通读了多少遍以后,确实感觉到心里头有点谱了,自己说在进排练室的时候,希望能见到祥子的这辆车,自己说要不然我无法能够走起来这个头一步的创作的脚步,结果那天下排练室、还真是把做好的那辆祥子的那辆车搁到那儿了,那跟考核一样,而且自己又不是人家的正式的 人家请咱们去的,一圈在那儿、你怎么办,得通过我开始,在大西北可能有一股西北汉子的这种性格吧,自己上去拉上车就没有搁下,一个上午把头一场车舞完成了,有的说你创造了一种新的程式、不是,自己是在传统程式里面用一种新的形式来演绎了这个《骆驼祥子》的车舞,开始 、他看到这辆新车了,看到新车以后他钻进去,你比如说这是车把,咱们现在是虚的了,车把他一扶、他噌,他就钻进去了,他一钻进去这一个把 这一个把,对不对,中间有一个横的,他喜欢,他就把这车仰起来了,仰起来了他摸,开始自己只是这么摸,后来自己觉得我们《芦花荡》里边的张飞他的那种美的那种、这种美的动作,为什么我不能糅到这里头呢,比如说扶车把,我看到这个车把的亮,我又看到这个车把的那么光,我又看到这个车把那么漂亮、那么直,我就这几搓、我就把这个戏能够把它化到里头,另外还有晃车把,晃一个看后头,而不是看前头,前面就是一个车把。再晃这边 再看这边,完了以后还有压车把、拧车把、轧车把,再抬腿再看后边两个轮子、还不断的有这种颤动,看这个弓子软不软,完了以后这再吸起腿来、再抬起来,再慢慢的再踹出去,这我们京剧的脚步就用上了。完了以后还有,唱完了这个流水以后,一抬这个车把 一抬要跑起来了,自己当时想用一点儿脚步,拾起腿来以后、把《李逵下山》的那个涮靴底,我们不是有拿着褶子下山以后,他高兴,完了以后有涮褶子,他有这个涮褶子,那么我可以涮这车把,我抬腿以后我是涮一个、涮两个、涮三个,自己又结合上那个骑自行车那个顶着风,自己把它都糅到里头,这样自己想传统和生活融在一起、它是舒服的,它不是生硬的,如果就按照那个传统那么去走,跟那车可能就脱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