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天成“怨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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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天为何被贴上“怨妇”标签,以及围绕他产生的巨大争议,并非源于单一事件,而是其多年来在文化立场、学术表达和个人言行上的累积效应。批评者眼中的易中天,从“学术明星”滑向了“文化怨妇”,其言论被指充满对自身文化的哀怨与不满。

易中天最引发争议的,是他对国学的激烈排斥。他曾在公开场合直言:“我坚决反对国学,见到国学躲都来不及,像躲梅毒和艾滋病一样躲”。这种将中华传统智慧比作恶性传染病的比喻,被舆论视为对文化根脉的极端亵渎。批评者认为,这种论调并非理性的学术讨论,而是充满情绪化的诋毁,企图切断民族的精神纽带,是一种“文化绝育术”。

在史学领域,易中天被批评为“历史虚无主义”的代表。他推出的《易中天中华史》试图砍掉中华1300年历史,声称文明仅3700年,这被指为迎合西方的“文明标准”。此外,他曾在对比中西时,过度美化西方,例如宣扬“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的西方契约精神神话,却对西方的暴力现实选择性失语。这种“双重标准”让其被贴上“西方传声筒”和“思想买办”的标签。

为了追求通俗化,易中天对历史的解构屡屡触碰底线。在其主编的《中华经典故事》中,为了迎合市场,出现了大量低俗内容:刘邦被描绘成只会“泡妞泡吧”的猥琐形象,孟子则在足疗店衣衫不整地谈论“那两个妞不错”,插画中女性衣着暴露。这种将严肃历史人物“娱乐至死”的写法,被批为“毒教材”,不仅亵渎先贤,更对青少年造成误导。

易中天常以“讲真话”的独立学者自居,但其行为被指充满商业算计。他一边主张“学术可成商品”,以工业化速度量产书籍,被指内容肤浅;一边又通过发表惊悚言论(如“中国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来维持曝光度。网友批评他所谓的“真话”其实是“打擦边球”的模棱两可之语,意在树立“伪风骨”标签以谋取私利。

不管怎样讲,易中天之所以被一些人视为“怨妇”,是因为他呈现出的形象,已从传播知识的学者,转变为习惯性站在自己文化对立面、通过贩卖极端观点博取关注的“批评家”。他的言论在批评者看来,充满了对中华文明的哀怨与不自信,因此被认为是一种“端起碗吃饭,放下筷子骂娘”的当代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