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七，台北某私立医院产科病房里，消毒水味混着一点甜香。马筱梅刚被推出手术室，眼睛还半闭着，手还下意识搭在肚子上。张兰蹲在推床边，没说话，就那么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才轻轻把一条羊绒毯往上拉了拉。同一天，北京麻六记西单店的春节促销海报被悄悄撤下，店员说，老板娘“人早飞没了”，连腊月廿三的小年都没回得来。
品冠那句“他们已经转校了”不是新闻稿，是2月23日一场普通访谈里随口带过的闲话。可就是这句话，让小玥儿和小箖箖从台北某双语小学的晨光里，一帧一帧淡出了镜头——去年10月汪小菲直播里提过海淀学校，语气平平，“先看看”。没想到寒假一开始，两个孩子真就拎着装了毛绒兔子和旧课本的行李箱，坐上了飞北京的航班。连大S周年纪念日那天，台北松山家里花束都还没换，人已经在中关村三小门口拍了第一张入学照。
马筱梅怀孕七个月时还在试穿旗袍直播，镜头扫过她隆起的肚子，弹幕刷“梅姐别硬撑”，她笑着拧开保温杯喝枸杞水。产前两周，她陪小玥儿逛敦化南路的童装店，蹲下来帮孩子挑袜子，蹲下去那一刻手扶了下腰，没吭声。小箖箖半夜惊醒哭，她披件外套就过去，坐在床沿拍背，哼的调子跑得离谱，孩子却慢慢睡沉了。张兰后来在镜头前说“这孩子心细”，没提自己曾为马筱梅产检推掉三场招商会，也没提她前夫汪则翰在台北医院走廊坐了整整两天，就为等一句“母子平安”。
大S生小箖箖那年，剖腹产刀口还没拆线，汪小菲在饭桌上为遥控器和她争了三分钟。她没吃几口饭，筷子搁在碗沿，手背青筋微微跳。那时候张兰的朋友圈写着“喜得长孙”，配图是新生儿脚丫特写——没打码，没遮隐私部位，连脚踝上一颗小痣都清清楚楚。后来粉丝翻出旧帖，说那张图发出去不到两小时，就被大S团队悄悄要求删了。没人提，但谁心里都明白，有些体面，是人家主动递来的，有些，是得跪着接的。
马筱梅坐月子第三天，小玥儿抱着她送的兔耳书包进教室。书包里有新铅笔，削得整整齐齐，笔尖裹着薄薄一层蜡。小箖箖的午休床铺在靠窗第二排，窗帘拉到一半，阳光斜切进来，照着他刚画完的全家福——四个人，妈妈在左下角，画得很小，但涂了蓝色裙子。
张兰最近直播不聊麻六记了，聊育儿经。她说孩子不怕慢，怕的是大人总在赶路。弹幕有人问“那以前呢”，她顿了顿，拿起茶杯吹了口气，水汽朦胧了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