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万分手费？我一分没拿。”直播间里，CoCo把头发往后一撩，补了一句：“不过上海那套房的首付，确实是他刷的卡。”弹幕瞬间炸成烟花——大家等的就是这种“不否认、不承认、只给你留半截”的港圈老钱味。

2005年，她20岁，在车展站台，一天就能挣别人一个月工资。恒隆广场里，美籍男友正给她挑Cartier，谢贤的经纪人跑来递话：“四哥想请你吃顿饭，出场费照你一个月车展给。”她当场翻白眼：老头儿想用钱砸我？没想到隔天真香——“我就想去看看，70岁的人怎么敢开这个口。”

饭局设在和平饭店顶楼，谢贤穿件白西装，领子立得比年轻时还拽。CoCo说，自己当时踩着十厘米高跟，进门先俯视了一圈，心想：梁朝伟怎么那么矮？刘嘉玲还笑眯眯给她夹菜，像看小孩。吃到第三道鱼，谢贤慢悠悠掏出一把钥匙，是她从没听过的上海老洋房。她没接，但也没走，第二天收工直接去了机场，飞菲律宾——“我就当公费旅游。”

菲律宾那趟，才是她真正踏进谢家门槛。张柏芝刚生完，按规矩得给“四哥家唯一承认的女朋友”敬茶。CoCo回忆，自己穿着牛仔裤，面前跪了个天后，手一抖，茶洒了半杯。谢霆锋站在旁边，脸比锅底黑，眼神飘窗外，一句“小妈”死活叫不出口。她当时想：完了，这茶喝完，我回上海还能混车展吗？

后来真回不去了。谢贤一句“别站了，读书去吧”，直接把她送去英国，学费房租全包，连上海的小房子都替她付了首付。她说是“进修”，同学却爆料：她开着Mini Cooper上课，车位都比别人的宽。那段时间，她朋友圈晒得最多的是伦敦雾，港媒标题却永远是“谢贤小女友又刷爆副卡”。

分手没撕逼，甚至没见面。她毕业回来，谢贤托经纪人转交一张纸条：屋钥匙你留着，车你开着，好好生活。她没哭，跑去把房产证复印一份，塞进碎纸机，直播讲给粉丝听：“纸能碎，记忆碎不了。”网友刷火箭：姐姐好飒。转头她就去打了苹果肌，说“不能让岁月白嫖我”。

现在她38岁，直播间里再谈这段，语气像在聊别人的八卦：“他教我识红酒，我教他刷抖音，各取所需。”有人问那套房现在值多少，她抿嘴笑：“外白渡桥边的老破小，涨也涨不到哪去，可没那套房，我哪来底气坐这儿跟你们唠？”

底下还有人不死心：王菲是不是因此才跟谢霆锋冷战？她眨眨眼，不答，只把镜头对准窗外黄浦江夜景——那一片灯，像极了当年和平饭店的吊灯，亮得人晃眼，也照得人不敢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