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鉴军直播说漏嘴:闫学晶在东北圈里稳坐头把交椅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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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鉴军直播那句话一出来,好多人没当回事,就当是嘴快说秃噜了。可仔细咂摸,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里,底下全是沉着的东西。不是真在说闫学晶靠弟弟上位,是顺嘴捅破了一层纸——那层纸底下,压着东北二人转几十年没写进简历、不登台也不挂名、但谁离了都转不动的真实。

龙江大舞台不是啥高档剧场,就是哈尔滨南岗区一栋老楼里的大屋子,门口没招牌,墙上蹭着油彩印,后台堆着旧戏箱和暖瓶。2007年前后,省里剧团裁人,县里戏班散伙,好多唱二人转的师傅拎着包往哈尔滨奔,就为在这儿搭个台、唱两段、挣顿饭钱。它不签合同,不分股份,但谁来了都能分到活儿,新来的跟老的学“包袱”怎么抖、观众笑点在哪踩、电视台导演喜欢啥调调。它不靠票房活着,靠的是“你来唱,我管饭;你红了,别忘了带师弟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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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不是姓,是外号,真名早没人提了。他在后台盯场子,票卖多少、钱分几份、哪个演员嗓子哑了该换谁顶上、哪天市里文化科来检查该摆几本台账,他全知道。有人想绕过他找关系上春晚,行不通;有网红想录视频蹭热度,他摆摆手:“先唱三场满座再说。”他没职称,没头衔,连朋友圈都不发,但演员手机里存的不是经纪人电话,是他家楼下修鞋摊的老板娘的号——有事找她,准能传到大黑耳朵里。

闫学晶是正经科班出身,评剧团招去的,后来去了海政,评上国家一级演员,军装照挂在部队官网首页。外人看她是“山杏”长大、演母亲演进千家万户的“正统”演员。可她早年常回哈尔滨,不登台,只坐在后台小凳上看。她弟弟大黑不让她上台凑热闹,说“你嗓子金贵,别混在里头”。但她每次回来,后台演员的分成会悄悄多出一份,戏箱里也会多塞几盒喉糖、几包黄连素。这不是照顾,是规矩——她在体制里站得稳,才有人信这个舞台还没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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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刷短视频的人多了,以前在龙江大舞台唱了十年的老杨,突然在抖音火了,一条视频挣得比过去半年还多。可他直播里总说:“我那段‘哭嫁’,是十年前大黑逼我改了十七遍,才敢上台。”话音刚落,弹幕飘过一堆“求地址”“怎么报名”,没人问那地方还在不在。前些天我路过那栋老楼,卷帘门拉到一半,门口贴着张A4纸,字是手写的:“设备检修,暂不接待。”没落款,也没日期。

闫学晶去年直播里说:“现在百八十万才能把一个剧目转起来。”她没说是谁垫的,也没说垫完之后账本在哪。我问过一个跑龙江大舞台十年的灯光师傅,他正在修一台老追光灯。“早不修了,”他说,“新灯便宜,坏了换新的。可这台灯,大黑当年亲手装的,线绕了三圈半,绕少了不亮,绕多了烧保险。”他顿了顿,“前两天他来过,把柜子最底下那个纸盒拿走了,里头全是手写的排期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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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在菜市场听见俩卖咸菜的大妈聊天。一个说:“闫学晶最近咋总在直播间叹气?”另一个剥着蒜皮,“唉,现在连叹气,都得自己掏流量费了。”

那栋楼现在还亮着灯,但只有二楼拐角那扇窗。窗帘没拉严,透出一点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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