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这年头,颁奖礼看得我血压飙升的,真不多见了。但今年BAFTA(英国电影学院奖)绝对是“史诗级”的“贡献”。我跟你讲,那场面,比任何好莱坞大片都抓马,都荒诞。镜头前是星光熠熠、高喊包容,镜头后呢?是一地鸡毛、双重标准和一群被架上火烤的“体面人”。而这一切,都源于台下那一声刺破天际的N-word(尼哥)。
没错,就是那个最恶毒、最不该出现的种族歧视词汇。当时,台上的迈克尔·B·乔丹和德尔罗伊·林多——两位重量级非裔演员,表情瞬间凝固。林多那个眼神,我看了回放,那是混合了震惊、羞辱和必须强压下去的怒火。职业素养让他们完成了流程,但那种尴尬和伤害,隔着屏幕都能把我刺穿。
好了,最魔幻的来了。喊出这话的,不是啥极端分子,而是电影节自己请来的客人——妥瑞氏综合征活动家约翰·戴维森,他还是当晚获奖电影《妥瑞氏与我》的原型人物。他有严重的“秽语症”,会不由自主地爆出禁忌词汇。行,病因摊开了,病理报告也上了《卫报》科普:大脑失调,像强迫性打喷嚏,专挑最不该说的话说。
——但是,兄弟们,问题就出在这个“但是”上!
一提到“病”,整个事件的焦点,唰一下,神奇地转移了。BAFTA和BBC(英国广播公司)的反应,那才叫一个“精彩绝伦”。主持人艾伦·卡明在台上紧急解释,呼吁大家理解、尊重。看似挺人性化是吧?可我一琢磨,味儿不对啊。这优先级的排序,是不是出了大问题?难道第一时间,最该被抚慰、被郑重道歉的,不应该是台上那两位无缘无故被当众种族羞辱的受害者吗?
结果呢?我们看到的是对“病症”的反复解释,是对“患者不易”的强调。而乔丹和林多,他们被迫表现的“大度和理解”,成了这场“包容秀”里最完美的背景板。温德尔·皮尔斯(另一位非裔演员)后来在网上质问得我一愣:为什么总是先要求黑人宽容?他们的创伤和尊严,就这么理所当然地排在“政治正确”的次要序列里?
这口气,我憋得慌。
更骚的操作还在后头!BBC的转播,直接把这颗“炸弹”原封不动地播给了全英国乃至全世界。你猜怎么着?他们可不是什么“客观记录者”。同一场典礼,呼吁“解放巴勒斯坦”的获奖感言,剪了!嘲讽特朗普的段子,剪了!带脏字的玩笑,也剪了!唯独这句最具杀伤力的种族歧视辱骂,他们“选择性失聪”了,播得那叫一个清晰响亮。
这借口找得我都想笑:转播车太吵,没听清。几百万观众听得清清楚楚,你们专业团队“没听清”?骗鬼呢!说白了,这就是骨子里的双标和傲慢:有些“冒犯”严阵以待,而针对黑人的种族辱骂,在某种潜意识里,或许就没被摆在同样严重、需要立刻屏蔽的位置上。连保守党政客都看不下去,跳出来骂这是“丑陋的双重标准”。
这事儿就像一面照妖镜,照出了所谓“高端电影圈”在应对真正棘手矛盾时的虚伪和笨拙。BAFTA主席们事后的长篇道歉信,写得再漂亮,也掩盖不了他们事前预案的苍白和事后重心跑偏的冷漠。非裔评委愤而辞职,这才是最真实的耳光。
至于戴维森本人,我其实挺唏嘘。他一生都在为妥瑞氏群体正名,自己却成了引爆这场风暴的“病原体”。他的道歉声明里写“deeply mortified”(深感羞愧),我相信是真的。疾病的残酷就在于此,它让你成为自己最不想成为的人,伤害你最不想伤害的人。他的电影《妥瑞氏与我》恰恰讲述的就是这种绝望与和解,罗伯特·阿拉马约凭此片拿下影帝,实至名归——但电影的温情,化解不了现实撕裂的疼痛。
所以,这场风波到底是什么?是疾病与尊严的战争吗?我看,更像是一场测试。测试当“政治正确”的条款相互打架时(残障权益 vs 种族平等),那些高高在上的机构,会本能地庇护谁,又会习惯性地牺牲谁。测试那些漂亮的“多元化”口号,在真刀真枪的伤害面前,是不是一戳就破的彩色泡泡。
结尾我只想问一句:如果当时台上站着的不是两位黑人巨星,而是其他族裔的嘉宾,遭遇了针对其族群的羞辱性秽语,整个事件的处置节奏和舆论风向,还会是今天这个样子吗?
好好想想吧。
(本文内容及事件描述,均基于《卫报》、《好莱坞报道者》等多家海外媒体报道及颁奖礼公开视频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