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亮不上春晚了,白鸽天天见,离婚六年为啥差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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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以前一起上春晚那会儿,我还在上初中,记得那年小品里白鸽穿大褂演老大爷,刘亮在后面托着腮帮子装孙子,台下笑得拍大腿。现在打开视频软件,搜“白鸽”,立马跳出《鲅鱼恋上猫》的预告片,她剪了短发,说话带点东北味儿但不咋喊,镜头一转就是导演喊“卡”,后面还跟着三四个年轻人。刘亮呢?

2003年他俩在沈阳一个路边小剧场碰上的,那时白鸽21,刘亮24,没后台没资源,就靠每天加练。我查过老报纸,《沈阳晚报》2012年有一篇小报道,说他俩在老北市剧场连演七个月,观众换了一批又一批,有人专程从鞍山坐火车来看。那时候他俩的活儿不靠骂人、不靠扮丑,白鸽学男人走路能学出三道弯,刘亮背《报菜名》不喘气,观众图的就是个“真”字。

后来火了,上《笑傲江湖》,上《星光大道》,最后上了2017年春晚。可火了以后,两人慢慢就不一样了。白鸽开始报名北京电影学院的短剧课,结业证书在她微博发过,水印都清清楚楚。她还自己写本子,《广场阿姨变形记》最早是她发朋友圈的一个段子,后来真拍成系列短视频,在快手播了三百多万次。刘亮那几年视频很少,翻来覆去还是那几个老包袱,央视《笑星大联盟》2016年那期,我对着字幕数了数,八成台词跟2012年一场商演用的一模一样。

2018年6月28号,他俩发了条微博,就一句话:“今后各自安好。”没解释,没照片,连个表情都没加。网上立刻有人说这下完蛋了,一个肯定要沉,一个肯定要爆。结果白鸽第二年就带着新搭档去录喜马拉雅的喜剧课,教人怎么写三秒反转;刘亮却没报2019年曲协的青年扶持计划,也没报2020年文旅局的短视频孵化班。他还是演,只是场子越来越小——沈阳某社区文化节、大庆某个商场周年庆、鸡西一场厂矿慰问演出。票价三十,观众大多是大爷大妈,散场后有人塞给他俩苹果,他笑着接了。

不是他不想变,是真不知道咋变。去年在抚顺一个公益演出后台,他说:“我现在背新词,背三遍就忘,脑子不像从前了。”说完指了指旁边正在调麦的白鸽,“她能写,能导,还能教,我光会演,现在连演啥,都得等别人定。”

这几年短剧火了,小品少了,地级市剧院演出场次掉得厉害。白鸽的公司去年在沈阳注册,名字叫“鲅鱼头文化”,不是啥大公司,但签了六个年轻编剧,三个摄像,两个剪辑。刘亮还是一个人,演出合同都得靠朋友介绍,合同写“劳务费”,不是“片酬”,也不是“创作费”,就是“劳务”。

他俩现在住一个城市,但几乎不见面。有次在辽宁大学听白鸽讲座,她讲完“喜剧人不能只会一张脸”,台下鼓掌,回头看见刘亮坐在最后一排,穿件灰夹克,没拍照,也没举手提问,听完就走了。

有人问为啥他俩差距越来越大。其实没啥神秘的,就是白鸽一直在找新活法,刘亮一直守着老活法。守着不丢人,但活法跟不上,人就容易被新舞台甩在后面。

前两天又看到刘亮的消息,不是新闻,是抚顺文旅局公众号发的活动预告,他下周六在雷锋纪念馆门口演小品,免费,下午两点开始,观众可以带孩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