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几个别摸我头——假发真会掉。”这句半真半假的玩笑，昨晚从杜淳嘴里蹦出来，直播间瞬间炸成烟花。弹幕里一半在哈哈哈哈，一半悄悄截图：原来偶像的头发也是租的。
造型师阿K这两年忙疯了。他的客户名单里，三十岁以上的男艺人占六成，来工作室第一句永远是“别让人看出来”。阿K从抽屉拿出一片薄如蝉翼的假发底网，透光看能看到人工一根一根钩上去的“毛囊”。“透气率比三年前高三倍，200℃直板夹随便折腾，半年不塌。”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介绍手机壳。
周杰伦2015年被拍到帽子焊死在头上，粉丝以为是耍帅，其实是假发片还没到货。黄晓明在《中餐厅》切菜时刘海纹丝不动，被显微镜网友调侃“发际线像用CAD画的”。彭于晏近照里那块突然浓密的额角，被怀疑不是头发是发际线粉——粉体再细，也挡不住镁光灯的4K特写。最尴尬的是何炅，录《快本》时换场十分钟，发型从蓬松三七分秒变贴头皮顺毛，导播忘了切远景，全国人民一起见证了魔术穿帮。
数字更直白：整个假发市场去年干到50亿，艺人定制占三成，复购率九成。植发机构倒吸一口凉气——明星客户量一年内掉了两成，谁还挨刀子？直接粘片多香。综艺节目更鸡贼，合同里新加“发型险”：嘉宾若因假发移位导致形象崩塌，节目组最高赔七位数。
协和医院皮肤科主任见怪不怪：“他们毛囊早衰速度是普通人两到三倍，熬夜、染烫、高压，头发不跑才怪。”话锋一转，“假发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不如先把通告减一半。”
微博评论区逐渐歪楼。有人晒自己老公的地中海：“明星花十万粘头发，我花十块剪秃，四舍五入我省了套房。”也有姑娘认真反思：“我们到底在追什么？完美偶像，还是允许偶像不完美的自己？”
最绝的是网友@秃头小宝贝 的段子：“以后演唱会别喊安可了，直接喊‘摘了！’——谁真发谁假发，一清二楚。”底下高赞回复：“那可能全场只剩鼓手是真毛。”笑完突然有点心酸：原来我们集体秃头的焦虑，不分台上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