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春节,向家在新加坡团圆,向佑没去。向华强和向太带着大儿子向佐、儿媳郭碧婷还有两个孙子,一起吃了顿安静的饭。向佑那边,没照片,没视频,也没任何公开露面。网上有人问是不是又吵架了,其实早就不联系了。
2015年那次出租车司机被打案,向佑进了监狱六个月。那回向家谁都没出面,不托人、不赔钱、不打招呼。这是头一回,真没兜底。之前2009年赤柱打架、2012年东莞砸酒店,父亲都连夜飞过去摆平。但2015年之后,电话拉黑、微信删掉、家里门禁改了密码。不是突然翻脸,是慢慢断掉的。
向佑留学时每月花两万港币,打电话只为了要钱;向佐同期每月话费两千,还常发语音报平安。向佑开过宠物店、餐厅、咖啡馆,全亏了。后来干脆拿“我借高利贷败坏家族名声”当筹码,开口就要几百万。向太后来说:“我不是舍不得钱,是怕他拿钱去毁人。”这话不是气话,是实打实试过几次后说的。
向佐虽然也爱玩、爱直播、穿女装逗乐,但他带团队拍电影、管公司账目、自己签合同付款。向佑连一份像样的工资单都没提供过。向太当面告诉他:“你连财务报表都看不懂,怎么谈投资?”他没反驳,只低头玩手机。那会儿他34岁,还没结过婚,也没孩子。
2026年2月25日,向太在直播里说清楚了:家族资产全部进信托,由郭碧婷代管,钱只发生活费、教育费、医疗费。向佐没处置权,向佑更没有。郭碧婷用的还是当年结婚时背的200块帆布包,向家送的几套豪宅她没住,全租出去做了公益教室。她说过一句实在话:“钱不是给我的,是替孩子看的。”
向华强没骂人,也没开记者会。他只是在一次饭局上被问起向佑,停了三秒,说:“分钱之前,他是我儿子;分完之后,他要是还想叫我一声爸,得先让我看见他靠自己活下来。”
这十年,向佑没找工作,没考证,没参加过一次家庭聚会。朋友说他偶尔发朋友圈,内容全是“凭什么”“不公平”。可向家早就不听这些话了。他们只认一个标准:你上个月有没有按时交社保?有没有给孩子存过教育金?有没有对别人说过一句“对不起”?
向太改遗嘱那天,律师念完条款,她补了一句:“我不是不想给儿子,是不敢给。”没人追问“不敢”什么,大家都懂。
向佑现在住哪,没公开。他发没发声明,没人转发。过年那几天,微博热搜前十有八条是明星八卦,剩下两条是新片票房,没有一条提他的名字。朋友圈里,有人晒年夜饭,有人晒孩子写春联,没人晒“我哥又被拉黑了”。
他还在用老微信号,头像没换,签名还是五年前写的“自由自在”。可这个号,已连续472天没收到过向家任何一条消息。
向华强没删他,只是设置成了“不显示对方朋友圈”。
向太拉黑了,但没封死——如果哪天他真去考了会计证、签了劳动合同、带着体检报告上门,那个删除键,还在她手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