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扬
编辑|清扬
三百五十万分之一的降临概率
，全社会倾囊相助长大成人，四姐妹齐刷刷考入
山东艺术学院
，这样的开局堪称王炸。
然而短短几年，
"冰清玉洁"
从纯美祝福变成讽刺代名词，四个女孩从艺术殿堂跌进
声色犬马的夜场酒吧。
选秀节目上
抱团排挤队友
，
大姐婚内插足孕妇家庭，
当所有丑闻被扒出后，曾经的励志神话彻底崩塌。
如今
浓妆艳抹在小台子上扭动
的身影，让人不禁发问，这副顶级好牌，究竟是
怎么被她们自己打烂的？
时间倒回1998年，山东菏泽的杨萍产下
四胞胎女儿
，这种罕见程度几乎等同于
斩获彩票头奖
。
喜讯传开，全城上下乃至
全国网友都为之动容
。
彼时，各界人士纷纷来信出谋划策，最终申家择定
“冰清玉洁”
四字，分别为：大姐申冰，二姐申清，三姐申玉，以及么妹申洁。
当时
满怀憧憬的父母
怎么也想不到，这些寓意高洁的名字，在多年后会演变成
全网嘲弄的代名词。
父亲申福军当时仅是
月薪微薄的普通职工
，四张嗷嗷待哺的嘴巴，足以让这个脆弱的家庭在
奶粉钱面前彻底崩溃
。
幸而媒体的播报唤醒了四方善意，不仅有商超老板
批量赠送母婴用品
，更有古稀老人捐出养老储蓄，企业界亦纷纷
承诺包揽后续学费。
就这样，在无数陌生人的慈悲托举中，四姐妹安稳度过了家境
最捉襟见肘的襁褓时光
。
8岁那年，父母做出了那个改写命运的决定，
倾尽家财送她们修习舞蹈
。
为了一心陪读，母亲毅然离职赶赴济南，一家人自此开始了
缩衣节食的生活。
好在四姐妹确实坚韧，她们默默消化了那些
寻常孩童无法忍受的训练苦头
。
2014年艺考喜报传回，四人齐整整地收到了
山东艺术学院的录取书
，当时的报纸上，
“山东四朵金花”
的美誉不绝于耳。
那一瞬间，似乎所有观众都坚信，这个
充满温情的励志童话，
终将走向圆满的巅峰。
2020年，步入社会的四姐妹登上了选秀综艺
《青春有你2》
的竞演台，四个面孔几乎重叠的少女并肩而立，确实给导师和观众带来了
极强的视觉冲击力。
大家都以为这种天然的默契会成为她们
登顶的利器
，未曾想，这竟成了葬送前程的火种。
在一次分组舞台的中心位竞选里，四姐妹
与选手王承渲狭路相逢
。
客观来讲，王承渲的
肢体掌控能力和舞台渲染力
明显更具优势，队内的非血缘队友也
更倾向于推举她。
然而，在民主投票时，令人大跌眼镜的一幕上演了，四姐妹压根
没有公平审视他人
的表现，而是默契十足地将票
全部投给了自家妹子申洁
。
四对二的压倒性票数，让申洁
“名正言顺”地抢占了C位
，对此，大姐申冰还义正辞严地宣称，“申洁有她
独特的亮点
。”
这番辩解虽然听起来毫无愧色，但在
高清摄像机的记录
下，选手的真实水平高下立判，毫无回旋余地，更令舆论哗然的是
后续流出的幕后琐碎。
她们在排练中
刻意冷落王承渲
，对队友的失误不仅不施援手反而报以冷笑，甚至
私自变动舞步
，致使王承渲在成品舞台上显得格格不入。
积怨已久的网友彻底爆发了，“冰清玉洁”被嘲讽为
“魑魅魍魉”
，过往
二十年积累的励志光环
在这一刻支离破碎。
而当时的四姐妹仍未意识到
事态的毁灭性
，甚至还在访谈中试图以
“关爱亲妹”的理由
打感情牌。
她们全然不知，真正的毁灭性雷暴正
在蓄势待发。
抱团争议的余波未平，一场关于
私德的毁灭性打击
不期而至。
一位社交账号名为
Masskey
的女性公开发声，指控大姐申冰
野蛮介入其婚姻生活
。举报者作为男方的合法妻子，公布了触目惊心的聊天记录与
金钱转账凭证
，还原了背后的真相。
即便深知对方家有贤妻，申冰不仅
没有悬崖勒马
，反而选择在原配
有孕六个月的脆弱时期
，利用男方的通信工具发送挑衅之词。
“他爱的是我，
你赶紧离婚吧
。”“你肚子里的孩子，
未必是他的
。”这些尖刻的字眼，如利刃般割碎了其“冰清玉洁”的人设。
据转账证据显示，男方资助申冰的数额
已突破十万元关口
，随后男方发布的承认婚内出轨的声明，无疑为
申冰的社会性死亡
盖上了最后一枚钢印。
至此，舆论性质发生了质变，如果说先前的抱团是职
业操守与情商的欠缺
，那么
“知三当三”
则直接挑战了社会的公共道德底线。
申冰只能
狼狈宣布退赛
，而四胞胎组合由于失去了大姐这个核心纽带，卖点瞬间归零。
即便剩余三姐妹勉力支撑完后续录制，但在
举世口诛笔伐的窒息感
中，她们早已丧失了存在感，最终
暗淡离场。
伴随着坍塌的，是
更多的往事
被挖掘。
从大学时期的排挤同窗、
强占教学资源
，到被爆出顺手牵羊窃取财物；从
商演时的漫天要价
，到成名后的不配合演出。
原本那些纯真的期待，彻底沦为了
业内的反面教材。
当演艺圈的所有大门都被焊死后，她们面临的是
残酷的生存命题
。
由于缺乏社交层面的正面价值，没有哪家公司
敢于承接这份骂名，
此前的合约纷纷解除，甚至面临
高昂的索赔金。
由于多年修习舞蹈，她们并没有其他
立足的生存技能
，且早已不屑于从事
底层的体力劳作。
当她们再次出现在自媒体镜头中时，曾经的校园舞者早已
面目全非
。
在网友抓拍的画面里，四姐妹
浓妆艳抹
，身着布料极少的演出服，在
喧杂酒吧的小台子
上摇摆。
她们再也不必练习那些
清雅的民族舞步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充满挑逗气息、旨在
博取酒客眼球的暧昧热舞。
通过直播维持生计的同时，她们还得面对评论区
永无止境的挖苦与谩骂
。
这种生活的转机，仅发生在
二姐申清
身上，在酒吧蹉跎一段时间后，她选择了回归宁静，去海洋馆应聘成为了
一名“美人鱼”。
那里的薪资固然平淡，
水下表演也极耗体力
，但至少那是干净、通透且没有
流言蜚语的港湾
。
相比之下，其他三姐妹依然流连于
各大夜场的霓虹灯影里
。
从名校娇子到酒吧驻场，从众望所归的
“金花”
到博出位的艺人，这种身份的
极速坠落，冷暖自知。
笔者以为
这是一场关于
“德行”与“气运”
的惨烈博弈。
三百五十万分之一的出身运气，加上
全社会的善良托举，
以及十余载的艺术熏陶，这样的筹码组合，本该支撑她们
走向极高的人生境界。
然而，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名利场中，她们似乎弄丢了
最基本的是非观
。
当她们利用人数优势排挤他人、当她们
无视底线插足家庭
时，她们毁掉的不止是自己的前程，还有那些曾伸出援手的陌生人
对这个世界最朴素的信任。
如今在夜场中卖力扭动的身影，究竟是
生活的无奈之举
，还是内心
欲望不灭后的剩余残值？
那些曾经在收音机前
为她们取名的好心人
，若是看到今日的情景，又该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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