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挺孙子叶大鹰曾被梅婷抛弃,瘫痪时谁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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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年被命运摁进泥里,差点就爬不出来。

我心里常绕着一句话,那是我的愧疚,也是我的劫。

今天,我想和你讲明白,这些年的心事和因果。

我是1984年彻底塌过一次的人。那会儿我才三十多,忽然全身瘫痪,饭都得人喂。我还记得冬天加湿器的水雾味,混着药味,嗓子发苦。每次翻身,背后的棉被都黏得一身汗。最难受的是夜里醒,好几次,我真想一走了之,不拖累别人。

偏偏,姜南没走。她真就提着菜篮子,从西安跑到北京。我那会儿脾气暴,嫌弃自己都嫌不过来,总是冲她发火。她不说一句气话,只是凌晨三点去天桥底下帮我买菜,熬小米粥的时候,炉火噼里啪啦像心跳。我藏过好几次药,不想继续受,可她发现后什么都没问,给我端了水,还摸了摸我额头,手很凉,但挺安心的。

等我好起来,身上胀得像气球,脸肿得没个人形。姜南没嫌我,还是要和我结婚。我们选的婚戒,银的,才几十块钱。她喜欢买西安南门外的火烧拉条子,硬要拉着我排队。那股热乎乎的面香味,从胡同行到家门口,全是温暖。

命给了我第二次机会。我成了导演,有自己的作品,有孩子,有个能随口喊“爸爸”的儿子。当时不觉得,有什么幸福就是天经地义的了。

可人贪心,容易把救命恩人忘在原地。

1994年,我在电视里第一次看到梅婷。那个年纪的姑娘,像清晨刚洗过的苹果,带着青春的涩味。我把她请进剧组,在俄罗斯的雪地里,给她披上自己的军大衣。零下三十度,她冷得发抖,那时候我也不太知道自己心里动了什么。

1997年,姜南带着儿子来看我。她没哭闹,也没质问,儿子蹭到我怀里,悄悄说,“那个梅阿姨,比妈妈来的多。”那一刻,我其实有点慌了。可已经走偏的路,没有后退键。我最后把北京的房子、存折,包括能割舍的全给了她们,算是给自己自由。

我以为自己是个大气的男人,却没发现失去的是最实在的。和梅婷,也并不是别人口中的“轰轰烈烈”,只是一年,新鲜感过了,各自想要的东西不一样,没闹翻,只是散了。她后来演了《父母爱情》,我在客厅看着,夹着方便面,忽然就红了眼眶。其实到头来,我谁也没留住。

生意赔光,电影也不灵,纸醉金迷的生活没了。和儿子的关系,也彻底凉了。那孩子长大后,给我发微信,只有几个字,生硬到让人心凉。

倒是姜南,她自己成了心理咨询师,还重新组建了家。朋友圈偶尔刷到她带女儿逛博物馆,笑得温柔。我翻了又翻,照片背后她的神情,早就不属于那个为我煮汤送药的姑娘了。

现在,我住在北京三环外,每天起床就去跑步,腿其实总闷疼。晚上失眠,看着自家窗户对面有人在炒菜,油香飘过来。家里只有一副筷子,碗总是不洗,晚饭常常是一碗挂面,什么料都不加,水煮的,和从前姜南给我熬的完全不是一个味儿。

自认为能豁得出去的男人,最后却用剩下的半辈子学会了后悔。有人说命理,其实就是你当初怎么对别人,后来就怎么被生活对待。1984年姜南煮给我的那碗粥,那是我最该珍惜的温度。我没珍惜,现在就只能自己一个人闻着挂面的寡淡味,回忆那些失了的人和家。

说了这么多,你怎么看待老年人的孤独,或者对“因果”这事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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