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人到八十该躺平享清福,可袁和平偏要反着来,顶着五六十度的大漠烈日摸爬滚打,这到底是不服老还是真折腾?当全网都在讨论八旬老人该不该拼的时候,他用一部票房爆火的《镖人》狠狠打了质疑者的脸,也让我们看清了中国武侠最珍贵的东西。
如果你是看着武侠片长大的,那一定听过袁和平的名字,江湖人称“八爷”,更是公认的“天下第一武指”。李安的《卧虎藏龙》、周星驰的《功夫》、成龙的《醉拳》、李连杰的《黄飞鸿》,这些刻在DNA里的经典武打镜头,全都是他一手打造的。可谁能想到,这个如今站在武侠电影顶端的老人,80岁了还在拍戏现场亲力亲为,新疆大漠的风沙吹皱了他的脸,却吹不灭他眼里的光。有人在网上说:“一把年纪了,在家带孙子不好吗?非要去沙漠里遭罪,图啥啊?”也有人心疼:“八爷这是拿命在拍电影,太拼了!”就连合作了几十年的李连杰都忍不住感慨:“八爷还保持着一边设计、一边拍摄的传统做法,他对功夫的热爱,从来没变过。”而袁和平自己只是笑着说:“80岁正是闯的年纪,江湖不该消失,只要还有人想认真打,江湖就永远活着。”
这句话瞬间戳中了无数人,是啊,现在的电影有各种炫酷的特效,绿幕一拉、替身一上,什么精彩画面都能做出来,可总少了点真实的味道。而袁和平偏要逆流而上,拍《镖人》的时候,他放话要“真打、真摔、真骑马、零绿幕、零替身”,这话一出,整个剧组都捏了把汗。要知道,拍摄地在新疆大漠,夏天地表温度五六十度,站在外面几分钟就汗流浃背,冬天又冷到零下,寒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别说拍戏了,就连站着都难受。可袁和平每天第一个到片场,最后一个离开,八十岁的老人,拄着拐杖在拍摄场地和监视器之间来回跑,一步都不偷懒。演员们练动作练到腰酸背痛,他就蹲在旁边一点点抠细节,这个手势不对,那个脚步慢了,哪怕是一个眼神,他都要反复琢磨。有一次,年轻演员此沙练马背缠斗摔了下来,胳膊擦破了皮,正想歇会儿,一抬头就看到袁和平走了过来,不是安慰,而是拿着剧本说:“再来一次,这次注意重心,腰要稳住。”此沙当时心里还有点委屈,可后来看到镜头里的画面,才明白八爷的良苦用心,那股子真实的拼劲,是特效永远做不出来的。
其实袁和平对“真功夫”的执着,刻在他的骨子里。他出生在武术世家,父亲袁小田是中国电影史上第一位武术指导,从小他就跟着父亲泡在片场,武行的苦,他比谁都清楚。二十多岁当武师的时候,香港电影圈的武行都在玩命,洪家班设计从三楼跳下去的动作,袁家班就设计跳下来还撞到车,成家班更狠,直接从五楼跳下来撞车再反弹。那时候没有特效,所有的动作都是真刀真枪地拼,袁和平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摸爬滚打,练就了一身硬本事。1978年,33岁的他执导了《蛇形刁手》和《醉拳》,一下子开创了功夫喜剧的新风格,也让成龙从一个小武师变成了功夫巨星。后来回忆起这段日子,袁和平还笑着说:“那时候我和成龙都不红,谁也不知道是谁捧红了谁,只知道拍戏要认真,动作要好看。”
从那以后,袁和平的名字就和经典绑在了一起。他给《卧虎藏龙》设计的竹林打戏,章子怡和杨紫琼的一招一式,飘逸又灵动,让外国人第一次见识到中国武侠的美;他在《黑客帝国》里设计的“子弹时间”,更是惊艳了全世界,好莱坞的导演都争相向他请教,李连杰说:“好莱坞那些厉害的动作导演,全都是八爷的弟子。”可就算成了国际大腕,袁和平从来没变过,他始终相信,实实在在的功夫永远比特技有镜头感。拍《霍元甲》的时候,李连杰要从10米高的台子上摔下来,所有人都劝他用替身,可袁和平却说:“不用,真摔下来的感觉,特效做不出来。”最后李连杰咬着牙跳了下去,那个镜头也成了经典。就像他说的:“动作是外在,情绪是内在,两者合一才是完整人物。”在他的眼里,没有明星,只有演员,不管你名气多大,拍戏就要认真,这是底线,也是他一辈子的坚持。
这次拍《镖人》,是袁和平第一次长时间在大漠拍武打戏,也是他说的“收山之作”,他想把一辈子的武打美学,都留在这片黄沙里。为了拍好这部戏,他可是下了血本,不仅集结了老中青三代武侠人,李连杰、吴京、谢霆锋、张晋、惠英红这些功夫大咖全都来了,就连新人演员,都提前数月进组特训,动作套招、摔法技巧、马术技能、兵器使用,样样都要练到精通。张晋说:“八爷叫我,什么都不用问就可以过来。”当年张晋还是个无名小卒,在袁家班做替身,给甄子丹、周润发当过替身,甚至还演过章子怡和杨紫琼的替身,是袁和平一步步教他功夫,教他演戏,让他从幕后走到台前,成为了实力派功夫演员。这份知遇之恩,张晋记了一辈子,而袁和平对每个有梦想的演员,都有着这样的耐心和用心。
《镖人》里的武打戏,每一帧都让人看得热血沸腾。刀马手持长刀、双锤、斧头轮番上阵,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年轻镖人竖挥刀出鞘干脆利落,少年意气藏都藏不住;谛听挥舞双鞭、阿育娅挽弓射箭,每个角色都有自己的特色。为了让武打戏和大漠风光融合,袁和平带着团队深入新疆的戈壁荒漠、峡谷绿洲实景拍摄,模拟八级大风拍沙暴厮杀,夜戏里加入火焰元素,长安的雪景又透着悲凉肃杀,风、沙、火、雪、夜,每一个场景都美得让人窒息。吴京和谢霆锋在真实的沙暴里近乎盲打对决,沙子吹进眼睛里、嘴巴里,他们却丝毫没有停下;李连杰为了演好角色,减重十多斤,再现了《精武英雄》里的经典踢技,那一刻,仿佛时光倒流,那个意气风发的功夫少年又回来了。有网友看完电影说:“好久没看到这么过瘾的武打戏了,拳拳到肉,这才是真正的中国武侠!”还有人说:“看着大漠里的刀光剑影,突然就懂了什么是江湖,什么是侠义。”
这部倾注了袁和平心血的电影,也没有辜负他的努力,上映四天票房就破了3亿,还登顶了中国影史武侠片票房冠军,甚至在全球多个国家和地区同步上映,让全世界的观众都看到了中国武侠的魅力。澳大利亚的观众说:“影片的动作场面太震撼了,中式美学太有魅力了!”马来西亚的观众场场爆满,有人说:“我们这一代就是看武侠片长大的,江湖里的‘义’字,永远刻在心里。”北美地区的观众更是对中国武术赞不绝口,说“动作迸发的力量感,是全人类共通的语言”。袁和平做到了,他用一部《镖人》,让中国武侠再次站在了世界的舞台上,也让我们相信,只要有人坚持,中国的武侠故事就永远不会落幕。
有人说,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看偶像剧、科幻片,武侠片早就过时了,可袁和平偏不信。他说:“中国武侠文化底蕴深厚,为国为民、匡扶正义的侠义精神,浸润了千年,永远不会过时。”是啊,武侠片从来都不只是打打杀杀,里面藏着的是中国人的情怀和信仰。刀马护镖,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道义;护镖小队从送镖到“甘为苍生叩长安”,是平凡人的英雄梦;阿育娅从被守护的少女变成守护族人的战士,是女性的成长与力量。这些东西,不管过多少年,都会让人热泪盈眶。就像那句老话:“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这是武侠的魂,也是中国人的根。
80岁的袁和平,用自己的行动告诉我们,年龄从来都不是追梦的借口,只要心里有热爱,眼里有光芒,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晚。他在大漠里奔波的身影,像一盏灯,照亮了中国武侠的前路,也让我们看到了老一辈电影人的匠心和坚守。现在的我们,总喜欢抱怨生活太难,梦想太远,可看看袁和平,八十岁了还在为自己热爱的事情拼尽全力,我们又有什么理由躺平呢?就像他说的:“尽我所能去探索,让武侠的故事可以继续讲下去。”其实不管是武侠故事,还是我们自己的人生,只要敢闯、敢拼、敢坚持,就一定能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镖人》的故事落幕了,但袁和平的江湖还在,中国的武侠还在。有人问,袁和平之后,还有谁能扛起中国武侠的大旗?其实答案就在我们身边,那些坚持梦想、认真做事的人,都是自己人生里的“江湖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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