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亚鹏的春节行程,密集得有点让人意外。
大年初五,他刚和那个叫大冰的网红碰了面。
隔天,就有人发现他出现在陈光标的家里。
这种节奏,不太像单纯的拜年。
更像是在赶场。
两场会面,两种完全不同的圈子。
一边是网络流量,一边是传统意义上的企业家。
他好像一直在试图缝合些什么。
或者说,是在寻找一个还能站得住脚的位置。
从演员到商人,再到各种跨界尝试。
他的路径一直很清晰,清晰得甚至有点执拗。
就是不肯停下来。
这次被拍到的画面里,他看起来状态还行。
至少比前两年那会儿,眉头舒展了一些。
但眼神里的东西,还是老样子。
那种混合着不甘和急切的东西,几乎成了他的固定表情。
和陈光标聊天的时候,他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细节挺有意思。
人在什么时候会不自觉地前倾呢。
大概是觉得对方的话很重要,或者,是自己有话想说的时候。
网红圈的热闹,企业家的务实。
他在这两者之间穿梭,显得格外忙碌。
也可能不是忙碌。
是焦虑。
一种必须让自己出现在某些场合,必须被看见的焦虑。
时代早就变了。
纯粹的演员身份似乎已经罩不住他。
生意场上的故事,又总是讲得磕磕绊绊。
所以他得不停地见人,不停地出现在各种合影里。
用这种物理意义上的在场,来对抗某种精神上的缺席。
年初五见大冰,年初六见陈光标。
时间挨得太近,近到不像巧合。
倒像是一份刻意排出来的日程表。
告诉外界,也告诉自己,看,我还有很多事可做。
还有很多路可走。
这大概就是当下很多人的生存状态。
不停地移动,从一个局赶到另一个局。
仿佛只要停下来,就会被什么东西追上。
具体是什么,又说不太清。
可能是过气,可能是被遗忘,也可能只是一种模糊的失落感。
李亚鹏只是其中一个样本。
一个比较显眼的样本。
他的每一次露面,都会被放大解读。
这次也不例外。
人们热衷于分析他和谁吃饭,猜测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其实没那么复杂。
就是一个不肯退出舞台中心的人,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努力留在灯光下面。
哪怕灯光已经换了好几茬。
哪怕台下的观众,早就换了一批。
他还在台上。
这就够了。
陈光标的老家在江苏泗洪天岗湖乡。
那个地方还出了个刘强东。
他家的房子,怎么说呢,在当地是另一种风景。年初六那天,他家小儿子要动身去美国,读的是常青藤。
李亚鹏也来了。
他是陪着陈光标一起出门,给那个叫李环保的孩子送行。送行这个事,有时候比迎接更费心思。
李环保是郎朗的徒弟。
他准备去留学前,陈光标让他弹了一段钢琴。
那个场景,怎么说呢,有点像是家里过年,小孩被大人叫到客厅中间,给长辈们表演个节目。
弹得好不好其实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仪式本身,一种确认,或者说,一种展示。
陈光标坐在那里听,李环保在琴键上敲出音符,空气里流动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安静,这种安静比任何掌声都更能说明问题。
李环保在海外修读的课程是计算机科学和经济学。
他的外貌条件也算得上出众。
陈光标有两个儿子,长子名叫陈环境。这名字的由来很直接,陈光标是江苏黄埔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的负责人,两个孩子的名字都和公司的业务领域绑在一起。
他们一家人在自家院子里拍了张合影。陈光标的妻子这次也出现在了镜头里,她平时不太露面。
看到这张全家福,李亚鹏那边可能会有点别的感触。他没有儿子,两个女儿此刻也不在身边。
李亚鹏给陈环保打点行装,送他出门远行。
他嘴里没停,反复说这年轻人是位了不得的才子。
年轻,有本事,往后的日子长着呢。
他说希望陈环保早点学出个名堂,回来给国家做点事。
陈环保站在那儿,脸一下就红了。
一个打小就没为前程发过愁的少爷,前途这东西,对他而言从来不是个需要别人来提醒的问题。
李亚鹏在1月21日见了陈光标。
那家嫣然天使儿童医院能撑下来,陈光标出过力。
所以今年李亚鹏得去一趟。
关系总需要走动。
李亚鹏最近去了陈光标家里。
这事本身没什么稀奇。
有意思的是另一边,他前妻海哈金喜带着女儿夏夏,住进了李亚鹏在云南的民宿。离婚是离婚了,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联系,倒也没完全切断。李亚鹏在外面跑他的生意,维系他的关系网。海哈金喜就待在云南,带着孩子。民宿空着也是空着,前妻和女儿住进去,显得很自然。
好像分开只是换了一种相处的方式。
生意场上的交往,和家庭生活里的默契,被放在了两个完全不同的地方。一边是江苏,另一边是云南。距离足够远,远到可以各自经营眼下的人生。但又没远到彻底看不见,孩子像一条柔软的线,轻轻牵着两头。这种状态谈不上好或不好,它就是发生了,成了一种既成事实。
海哈金喜在民宿里带孩子。
那个空间曾经属于一个家庭,现在只是一个住处。她可能不会去想太多产权或者归属的问题,住得随意,反而透出一种更松弛的态度。李亚鹏大概也不会特意去问住得习不习惯,有些话不用说透。
他们处理得挺平静。
没有戏剧化的拉扯,也没有刻意展示给外界看的和谐。就是各做各的事,又在某个交叉点上,保留了一点不打扰的余地。现代人的关系,有时候就是这样,界限模糊,但各自心里有数。你说他们感情依旧挺好,或许是吧。但这种“好”已经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那种了,它更像是一种达成共识后的互不干涉,以及因为孩子而必须存在的、最低限度的协作。
云南的民宿一直开着门。
谁去住,似乎都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