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岁港星晚年生活:穷到1000块都没,曾拿400万帮女儿还债不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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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在香港影视圈的黄金岁月里,挑出一张最具感染力的笑脸,很多人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的,一定是那个胖乎乎、整天乐得见牙不见眼的老头儿——周伯通。

在83版《射雕英雄传》和《神雕侠侣》里,他把那个疯疯癫癫、天真烂漫的老顽童演活了。

以至于后来无论谁再演这个角色,观众总觉得差点意思,少了一份浑然天成的憨态。

这个角色的扮演者秦煌,也借此成了TVB名副其实的“金牌绿叶”。

那时候的秦煌风光啊。金庸剧他就演了二十多部,前前后后参演的剧集超过一百一十部。

在那个电视机还是稀罕物、每天晚上千家万户守着看港剧的年代,秦煌这张脸,就是收视率的底座,也是无数人童年最温暖的记忆。

大家理所当然地以为,这样一个在荧幕上活成了“开心果”、一辈子片约不断的老戏骨,现实里肯定也是儿孙绕膝、揣着丰厚家底安享晚年吧?

然而,现实往往比剧本更残忍,也更荒诞。

今年已经78岁的秦煌,此刻正坐在一间政府资助的养老院里。

他的双腿曾因为严重的摔伤发肿发黑,如今连站立都成了奢望,吃喝拉撒、穿衣起床,全得仰仗护工的脸色。

更绝望的是他的口袋——这位曾经家喻户晓的电视明星,对着来访的媒体苦笑,说自己手头紧到连1000块钱现金都掏不出来。

从片场里逍遥自在的“老顽童”,到养老院里身无分文的残疾老汉;

从身家几百万的体面演员,到靠着每月一万五千块港币救济金度日的孤寡老人。

秦煌这断崖式坠落的晚年,不是因为染上了什么恶习,也不是被外人诈骗,而是被他最亲近、最渴望挽留的人活生生地吸干了最后一滴血。

要看懂秦煌晚年的悲剧,我们得先把时间往回拨,回到他那个外人看来完好,内里却早已千疮百孔的家。

秦煌的婚姻,从一开始就埋着雷。他和妻子在婚前根本没怎么深交,算是稀里糊涂地就搭伙过日子了。

性格的差异、聚少离多的演员生活,让这个家常年像个冰窖。妻子受不了这种丧偶式的婚姻,前后足足提出了六次离婚。

搁在一般人身上,心早散了,离就离吧。可秦煌不干,他每次拒绝的理由都出奇的一致:“为了孩子,不能离。”

听起来是个伟大的父亲,对吧?可实际上呢?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把夫妻俩变成了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常年分居。

秦煌把时间都泡在了剧组里,演着别人戏里的悲欢离合,却唯独缺席了自己孩子的成长。

孩子们在最需要父亲陪伴的年纪,看到的只有母亲的幽怨和父亲的背影。

2017年妻子带着满腔的遗憾离世,直到死,两人都没能好好和解,也没有体面地分开。

妻子的离去,彻底抽走了这个家最后的一丝凝聚力,秦煌和子女们之间,剩下的是厚厚的隔阂与长期的冷漠。

人老了,最怕什么?怕冷清,怕回忆,怕亏欠。

年纪越来越大的秦煌,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突然慌了。

他意识到自己早年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他急切地想要弥补。

可几十年的鸿沟,怎么填?秦煌选了最简单、也最致命的一条路:砸钱。

他以为,只要自己在金钱上有求必应,就能买回孩子们的笑脸,就能修补千疮百孔的亲情。而他那个大女儿,精准地捏住了老父亲的这个软肋。

秦煌有几个孩子,其中大女儿一家的生活,原本是让人羡慕的。

大女儿和女婿住在香港太古城——那可是香港典型的中产社区。夫妻俩一个是做会计的,一个是搞电脑的,标准的体面白领。

可谁也没想到,这层光鲜亮丽的窗户纸一捅就破。夫妻俩背地里搞投资,步子迈得太大,一头栽进了无底洞,欠下了一屁股还不清的巨债。

催债的逼上了门,大女儿走投无路,终于想起了那个有钱但感情疏远的老父亲。她哭着跑到秦煌面前求助。

那一刻,秦煌是怎么想的?他也许根本没去细究这笔债到底有多深,他脑子里可能只有一个念头:“女儿终于需要我了,我证明自己是个好父亲的机会来了。”

这是一种病态的“补偿心理”。为了抓住这根亲情的救命稻草,秦煌简直像疯魔了一样,做出了一个让他万劫不复的决定——他卖掉了自己在香港唯一的安身之所。

那可是他大半辈子风里雨里拍戏换来的房子啊!

房子一出手,换来了一百多万港币。秦煌眼都没眨一下,一分钱没给自己留,全数打进了女儿的账户。

他天真地以为,这下窟窿该堵上了吧?女儿一家总该逢年过节来看看老父亲,给他端碗热汤了吧?

他错了,他低估了人性的贪婪,也低估了女儿债务的黑洞。

没过多久,女儿再次狮子大开口,说钱还不够。这时候的秦煌,手里已经没有硬资产了。

可他就像一个上了赌桌、红了眼的赌徒,为了把前面投入的“沉没成本”(父爱)赢回来,他一咬牙,把自己在TVB跑了一辈子龙套、熬了无数个大夜攒下的养老本,全部掏了出来!

那可是足足三百万港币的现金啊!加上卖房的钱,秦煌为了帮大女儿填坑,前前后后砸进去了超过四百万港币。

四百万对于那些动辄日薪两百八的流量明星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于一个香港的配角演员来说,那是他用一辈子的心血、用七八十岁的晚年尊严换来的救命钱。

不仅如此,为了凑够这笔钱,年过七旬的秦煌甚至自己在外头也背上了债。

他把自己的底牌撕得粉碎,把自己逼到了悬崖边上,只为了给女儿铺一条活路。

故事如果讲到这里,或许还能算是一个“感天动地的父爱传说”。

但现实的巴掌,往往扇得人猝不及防。

钱到位了,债务还清了,大女儿一家的生活终于重新步入了正轨。

秦煌满心欢喜地坐在出租屋里,等着女儿的感恩,等着一家人的团聚。

可他等来的是什么?是死一般的寂静。

女儿和女婿在彻底解决完财务危机后,做出了一个让人脊背发凉的举动:他们单方面切断了和秦煌的所有联系。

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跑到曾经的住处去找,人去楼空。

那个曾经哭得梨花带雨求老父亲救命的女儿,那个拿走了四百多万血汗钱的至亲,在榨干了父亲最后一滴骨髓后,玩了一出彻头彻尾的“人间蒸发”。

他们连演都不想演了,连一句敷衍的问候都吝啬给。

在女儿眼里,秦煌根本不是什么父亲,他只是一个内疚感爆棚的、好骗的“提款机”。

如今机器空了,自然就该被当成垃圾扔掉。

秦煌懵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倾其所有,砸锅卖铁,连命都快搭进去了,怎么换来的却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遗弃?

那种绝望,不是被陌生人抢劫的愤怒,而是被血脉至亲硬生生挖走心脏的窒息。

他输了,输得干干净净,不但输光了四百多万的养老金,还彻底输掉了对亲情最后的一点幻想。

家产散尽,亲情断绝,精神上的防线一旦崩溃,肉体的垮塌只是时间问题。

本身体重就严重超标的秦煌,健康状况开始急转直下。

到了2024年,一场意外彻底击碎了他仅存的体面,他在独居的住处重重地摔倒了。

一个将近八十岁、体重惊人的老人,重重砸在地板上,那种痛苦可想而知。

他先后辗转了四家医院进行抢救和治疗,命虽然保住了,但双腿却落下了终身残疾。

因为长期的血液循环不畅和神经受损,他的双腿开始肿胀、发黑,从此再也无法站立,只能终日和轮椅为伴。

出院后,去哪里?

没有房子,没有存款,更没有儿女来接他回家。

走投无路之下,这位曾经在荧幕上叱咤风云的老戏骨,只能由社会福利部门出面,被安排进了一家政府资助的养老院。

在那个逼仄的养老院房间里,秦煌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按照香港媒体扒出的数据,他现在每个月靠领大约11000港币的生活津贴,再加上4000港币左右的综援金过活。

一万五千块,听起来似乎不少,但在物价高昂的香港,扣除掉养老院的住宿、护理费用,以及他治病买药的开销,剩下的钱勉强只够喘口气。

所以他才会面对镜头,苦涩地说出那句让人心酸的话:“我连一千块现金都拿不出来。”

现在的他,生活起居完全不能自理。曾经在片场里灵活地翻跟头、哈哈大笑的周伯通,现在连自己穿件衣服、翻个身都要等着护工来帮忙。

逢年过节,别的老人都有儿女提着大包小包来看望,他的床前却永远是冷冷清清。

虽然圈里的一些老友,比如姜大卫,还会偶尔提着水果、推着他去养老院楼下晒晒太阳,陪他聊聊天。

但朋友的善意再温暖,也填不满骨肉至亲留下的那个冰冷刺骨的血窟窿。

朋友走后,漫漫长夜,留下秦煌一个人面对着天花板,咀嚼着自己亲手酿下的苦果。

在金庸的武侠世界里,“周伯通”之所以能成为绝顶高手,是因为他心无挂碍,不被世俗的规矩羁绊,对名利财物视若粪土,所以他活得最逍遥、最通透。

可演了一辈子周伯通的秦煌,在现实的修行里,却是个彻底的“糊涂蛋”。

他这一生,都被困在了家庭、亲情和愧疚的牢笼里。

他太糊涂了,他不知道,用金钱喂养出来的亲情,最终长出的只会是贪婪的獠牙。

他是个坏人吗?当然不是。

他在片场敬业,对同事和善,他只是在一个父亲的角色里,从头到尾都搞错了方向。

他的心软和没有底线的妥协,不仅耗尽了自己一生的修为,也没能买来半点温情。

78岁的秦煌,现在每天坐在养老院的轮椅上,看着窗外的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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