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24日,TVB“御用烂仔”演员游飚突然传出死讯,终年57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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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元朗老婆饼的约定,终究成了永远的遗憾

谁能想到,元朗街头那家飘着甜香的老婆饼店,再也等不到那个爱抢镜头的“小混混”了?2026年2月24日晚,TVB“御用烂仔”游飚的生命戛然而止,57岁的他带着未吃完的老婆饼约定,永远闭上了眼睛。前一天他还拍着胸脯和好友黄文标说“等我出院,咱们去元朗啃饼”,如今茶盏尚温,人却已阴阳两隔。

骤变:从茶香到急救铃的12秒

2月12日的香港,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茶香。游飚的环保公司里,他正和TVB旧同事围坐在木桌前,黄文标端着刚泡好的普洱,笑他“当年在片场抢盒饭的劲头哪去了”。游飚刚抿了口茶,突然眉头一皱,手里的茶杯“咣当”砸在桌上。他想说话,喉咙里却只滚出几声“嗬嗬”的气音,手指颤抖着指向手机屏幕上的急救电话。黄文标一把抓起手机,还没拨通,就看见游飚的身子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软绵绵地瘫在椅子上,脸色白得像张宣纸。

救护车的鸣笛声刺破街巷的宁静。医护人员冲进公司时,游飚的意识已经模糊,连“疼”都喊不出来,只能用微弱的眨眼回应。黄文标攥着他的手,感觉那双手凉得像块冰,嘴里反复念叨:“飚哥,挺住啊,你女儿还在家等你呢。”

手术室的灯亮了整整四个小时。医生拿着片子走出来,眉头拧成了疙瘩:“脑出血,情况不乐观,得马上开颅。”游飚的妻子当场瘫在椅子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黄文标扶着她,声音发颤:“嫂子,飚哥那么硬朗,肯定能挺过来。”

术后第二天,颅内压的数字像坐了火箭似的往上窜,医生无奈地摇头:“得再做一次手术。”第二次开颅手术持续了三个半小时,可游飚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12天的ICU守护里,黄文标每天都会坐在病床旁,像说单口相声似的讲片场里的傻事——“飚哥,你还记得吗?当年你演挨打戏太投入,被群演打得流鼻血,还硬撑着喊‘再来一条’!”“还有那次,你第一次拿到有台词的角色,对着镜子练了三晚上,结果拍戏时紧张得把词说反了,把导演都逗笑了。”游飚的手指偶尔会轻轻动一下,所有人都以为他要醒了,可直到监护仪的声音变成一条直线,他也没能睁开眼睛。

追梦:从厦门巷弄到香港片场的“龙套王”

1968年的厦门,蝉鸣声里藏着夏日的燥热。游飚在巷弄里的老房子出生,7岁那年,他攥着父亲递来的麦芽糖,跟着家人挤上开往香港的渡轮。十几平米的公屋里,摆不下一张书桌,他就蹲在门槛上写作业,写完帮母亲把面包装进油纸袋,再跑去工地给父亲送凉茶。老师在他的操行簿上写“踏实肯干,是班里的好榜样”,父母却希望他学一门装修手艺,靠着双手吃饭,过安稳日子。

可游飚的心里,藏着个演员梦。他总偷偷跑去片场门口,盯着那些穿戏服的演员挪不开眼。15岁那年,他拿着攒了半年的零花钱,买了第一双干净的白球鞋,瞒着父母混进片场当临演。日薪3块钱,不够买一碗云吞面,他却把钱全部塞进信封里,回家骗父母说是打零工赚的。有次演被警察追的混混,他被群演绊倒在碎石路上,膝盖磨出的血浸红了裤子,回家就躲在卫生间里用冷水冲洗伤口,第二天依旧准时出现在片场。

九十年代的TVB片场,是游飚的“战场”。导演说“需要一个会耍狠的小混混”,他立刻撸起袖子,对着镜子挤眉弄眼练习凶相,眼睛瞪得像铜铃,嘴角歪得能挂油瓶;制片人说“这场戏要挨一巴掌才真实”,他主动跟对手演员说“别留情,往这儿打”,说完还指了指自己的脸。

《大时代》里,他围着丁蟹起哄,台词只有一句“打死他”,却特意练了三天的嚣张语气,说话时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神雕侠侣》里演欺负郭襄的丐帮弟子,他特意跟武术指导学了怎么挥巴掌才能看着狠、不疼人,拍戏时手抬得高高的,落下去却轻得像片羽毛;《封神榜》里演仗势欺人的商纣王爪牙,他把角色的市侩和贪婪演得入木三分,走路时腰板挺得笔直,眼神却像老鼠似的乱瞟。慢慢的,“游飚”两个字成了“小混混”的代名词,导演们一缺这类角色,第一个就想到他。他笑着说“这是我的饭碗,得端稳了”,转头却偷偷去社区当义工,给独居的老人修电灯、换灯泡。

搭档:39部戏里的“最佳损友”

在TVB的21年里,游飚和林家栋是“最佳损友”。39部戏里,他们演过39次对手,有时候是跟着林家栋砍人的小弟,有时候是被林家栋抓回警局的混混,片场外两人却会蹲在路边分吃一份盒饭,你一口我一口,吃得满嘴流油。

林家栋拿视帝那天,游飚抱着酒瓶子在片场哭得像个孩子,鼻涕泡都出来了。他一边抹眼泪一边说:“我们这些跑龙套的,也能等到出头这天,家栋,你以后可得带着我演戏啊!”林家栋拍着他的肩膀,笑着说:“飚哥,你演的小混混比我演的主角还像,以后咱们继续搭档。”

可没人知道,游飚那时候的底薪只有10500港币,连给女儿买奶粉都要精打细算。他总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脚上的皮鞋磨破了底也不舍得换。有次女儿问他“爸爸,你为什么总穿这件衣服呀”,他笑着说“爸爸喜欢这件,穿着舒服”。

转行:从片场到写字楼的“环保先锋”

2012年,游飚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惊讶的决定——离开TVB。他站在片场门口,看着那些熟悉的灯光和道具,心里五味杂陈。他对黄文标说:“我在这儿演了21年配角,也该换条路走了。”

离开后,他一头扎进了环保行业,创办了一家去甲醛的环境工程公司。他不懂商业,就拿着检测仪器跑遍香港的新楼盘,鞋磨破了三双,终于签下第一单生意。他拉黄文标来帮忙卖设备,两人骑着电动车跑遍九龙的写字楼,饿了就啃面包,困了就在车里眯一会。

有次他们去一家新楼盘做检测,客户嫌他们穿得寒酸,不肯让他们进门。游飚也不生气,笑着说:“大哥,我们虽然穿得普通,但技术是实打实的,您让我们进去测测,要是甲醛超标,我们免费帮您治理。”客户被他的真诚打动,让他们进了门。检测结果显示甲醛超标,游飚和团队连夜加班,把房间治理得干干净净。客户感动得直竖大拇指,还给他们介绍了好几个新客户。

父亲:女儿是他的“心头宝”

40岁那年,游飚的女儿游铠玥出生。他抱着女儿,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他把女儿的照片贴在办公室的墙上,每次见客户都要先炫耀:“我女儿考了全班第一,聪明着呢!”

出事前一周,他拿着女儿的满分试卷给黄文标看,眼睛里闪着光:“等忙完这阵,我就带家人回厦门,去吃巷子里那家开了三十年的沙茶面。我小时候总去吃,那味道,一辈子都忘不了。”他还特意给母亲打了电话,声音温柔得像春风:“妈,等我回去,带玥玥去看你,她总说想看看爸爸小时候住的地方。”

缅怀:港剧迷的“集体记忆”

消息传到网上,港剧迷的评论区瞬间炸了锅。有人翻出《翻新大少》里他演的收账混混,说:“当年我还以为他是真古惑仔,我妈不让我学他叼烟的样子,我还偷偷躲在被窝里学呢!”有人晒出他跑龙套时的剧照,感慨:“原来我们看过的每一部港剧里,都有他的影子,他才是真正的‘剧抛脸’啊!”

导演李力持发了一张片场旧照,照片里游飚正和林家栋对戏,脸上带着夸张的凶相。他配文:“他是片场里最认真的那个人,哪怕只有一句台词,也要练上几十遍。”演员雷晴雯晒出和游飚的合影,照片里两人笑得灿烂。她配文:“说好的茶局,再也等不到你了,飚哥,一路走好。”

结语:市井烟火里的“永恒星光”

那些守着TVB熬夜追剧的夜晚,主角的名字可能会被慢慢遗忘,可那个歪着脖子、叼着烟的小混混却留在了记忆里。游飚没演过主角,却让每个配角都活了过来。他把市井小人物的贪小便宜、仗义耍横演得入木三分,让观众觉得这个混混好像就住在楼下的巷口,会抢小学生的零花钱,也会帮街坊抓偷自行车的贼。

他的一辈子都在认真生活。当演员时,他把三十秒的戏份演成经典,哪怕被群演打、被道具砸,也从不喊苦;转行做老板,他把每一次检测都做到极致,哪怕被客户拒绝,也从不放弃。他没赚到过太多钱,却把每一分收入都花在家人身上;他没出过大名,却让见过他的人都夸一句“靠谱”。他就像巷弄里的老榕树,不高大,却给路人遮了一辈子的阴凉。

如今元朗的老婆饼还在飘香,厦门巷子里的沙茶面还冒着热气,可那个爱吃甜食、爱演小混混的“飚哥”,再也不会出现在街角了。他把那些鲜活的角色留在了港剧的黄金年代里,也把认真生活的模样刻在了每个认识他的人心里。或许没人记得他的名字,可只要看到他的脸,就会想起那些守着电视、等着下一集港剧的夜晚,想起那个在市井烟火里闪闪发光的“小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