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琴格日乐凭一首歌红遍全国,那首歌到底藏着多少草原的魂?她的恩师既是事业起跑线,为何又成了人生的绊脚石?如今单身二十多年的她,还在唱当年的摇滚吗?
上世纪70年代,内蒙古锡林郭勒草原的清晨,总能听到小斯琴格日乐跟着阿妈唱《小黄马》,声音像草原上的云雀,脆生生的。
16岁考进乌兰察布艺校学舞蹈,本以为要进歌舞团跳一辈子安代舞,却在高二遇到个穿破牛仔裤的男生,对方抱着把电吉他,弹《无地自容》,她站在走廊里听呆了,心跳比鼓点还快。
毕业后进了当地歌舞团,她偷偷攒三个月工资买了把二手贝斯,每天下班躲在职工宿舍练,指尖磨出泡,就裹着纱布继续。1990年她跟三个玩摇滚的朋友组了“苍鹰”乐队,名字是她起的,想跟草原上的鹰一样,飞出去看看。
可到北京后,驻唱的“蓝月亮”酒吧,每晚只给五十块,够买三碗拉面,她就着矿泉水啃馒头,却把贝斯弹得越来越响。
1998年冬天,她在“夜巴黎”酒吧唱《山歌好比春江水》,台下坐个穿皮夹克的男人,就是臧天朔。他举着啤酒杯喊“丫头,再来一遍”,散场后递来名片:“你这嗓子,该唱摇滚。”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第二天就去臧的乐队试音,弹着贝斯唱《蒙古人》,臧拍着桌子说“就你了”。
1999年改编版《山歌好比春江水》火遍全国,她上了春晚,台下观众喊她“草原摇滚女王”,她站在舞台中央,觉得梦终于圆了。
斯琴格日乐的痛,是藏在音乐里的。2005年她推出专辑《我自己》,所有歌曲都是她自己创作、编曲、演唱的。主打歌《我想要一个人的》,写的是她分手后的心情:“我想要一个人的天空,不是谁的附属;我想要一个人的旅程,不用看谁的脸色。”专辑发布那天,她在签售会上说:“我失去了孩子,失去了爱情,但我还有音乐。”
2009年她重新登上春晚,唱《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舞台上的她,穿着草原风情的长袍,弹着贝斯,笑容比以前更从容。采访时她说:“我不再恨谁了,那些痛苦,都变成了音乐的力量。”
最近几年,她还在坚持做音乐。2023年,她在呼和浩特办了“草原摇滚”演唱会,台下坐满了从各地赶来的粉丝,她唱《我自己》,唱《蒙古人》,唱《山歌好比春江水》,台下有人喊“日乐姐,我们陪你”,她笑着抹眼泪:“我还是当年那个爱唱的草原丫头。”
斯琴格日乐的乐队“苍鹰”,当年在内蒙古的“地下摇滚圈”小有名气。成员都是草原上的“野孩子”,鼓手是她的发小叫巴特,从小跟着阿爸赶羊,打鼓的节奏像草原的马蹄声;吉他手是个流浪歌手,叫阿木,曾经在新疆卖唱,吉他弹得像沙漠的风;贝斯手就是她自己,抱着一把破贝斯,唱着草原的歌。
他们第一次在北京演出,是在1991年的“老豪客”酒吧,台下只有七个观众,其中一个是后来帮他们联系小场子的经纪人,叫大刘。大刘说:“你们的歌,有草原的魂,肯定能火。”可没两年,乐队就散了,巴特回老家娶媳妇,阿木去广州做服装生意,她抱着贝斯坐在北京的出租屋里,啃着泡面听崔健的《一无所有》,眼泪掉在贝斯上,把弦都打湿了。
还有她的专辑《我自己》,当时的创作背景很让人心酸。2004年她刚从流产的痛苦中走出来,躲在地下室写歌,每天只吃泡面,写累了就弹贝斯,有时候弹着弹着就哭。
主打歌《我想要一个人的》,写了三遍,第一版太惨,第二版太怨,第三版她坐在地板上,摸着肚子上的疤,突然就懂了:“我要写的,不是痛苦,是坚强。”所以最后唱的时候,声音里带着韧劲儿,像草原上的草,吹不倒。
斯琴格日乐的故事,让我想起一句话:“热爱,是治愈一切的良药。”她遭遇了感情欺骗,失去了孩子,可她没有放弃音乐,反而把痛苦变成了创作的灵感。女人啊,不管遇到什么,都要守住自己的热爱,那是底气,是退路,是不管什么时候都能站起来的力量。
还有感情里的欺骗,从来都不是你的错。斯琴格日乐以为遇到了灵魂伴侣,没想到是个渣男,可她及时止损,没有陷在痛苦里。所以遇到不对的人,一定要狠下心离开,别为了所谓的“爱情”委屈自己。
最后不管多大年纪,都要保持对生活的热情。斯琴格日乐现在还在写歌、演出,像当年那个爱唱的草原丫头,这才是最棒的,生活给了你伤口,你就用它开出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