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镜头前,吴佳尼淡淡地说出那句话时,整个评论区都安静了几秒。她聊起当年决定嫁给马景涛前,才知道对方真实年龄的那一刻。“我问他,你多大?他说,44了。”她顿了顿,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太多说不清的东西,“我当时脑子‘嗡’了一下。
就这一下,把多少人心里的问号给砸实在了。八年了,从2017年马景涛那篇著名的《十年一觉愚公梦》离婚宣言算起,关于这对曾经轰动娱乐圈的“老少恋”为何散场,猜测就没停过。家暴?出轨?还是简单的“腻了”?现在,43岁的吴佳尼亲自揭晓答案,没有狗血,却字字扎心。原来,压垮十年婚姻的,从来不是某一记猛拳,而是日复一日,那不被看见的付出和渐渐凉透的心。
时间倒回2006年,《封神榜》片场。23岁的吴佳尼,演着琵琶精胡喜媚,眼波流转,前途正好。对面的马景涛,是早已封神的“咆哮帝”,是无数观众的童年男神,气场两米八。戏里戏外,情愫暗生,年轻姑娘爱上成熟偶像的戏码,现实上演。吴佳尼后来回忆,那时满心满眼都是爱,哪顾得上去细究对方年岁几何。直到谈婚论嫁,她才鼓起勇气问出那个问题,得到“44岁”的答案。21岁的年龄差,像一盆冰水,但她还是选择跳了进去。家人的反对?听了,但没听进去。现在想来,她说,那段感情从一开始就埋着雷,一场建立在巨大信息差和青春冲动上的奔赴,结局早已写好。
结婚,对当时的吴佳尼来说,意味着全方位的“退让”。她骨子里传统,信了“男主外、女主内”。于是,她亲手按下了自己演艺事业的暂停键,从光鲜亮丽的女演员,变成了马景涛身后的女人。紧接着,是两个儿子的相继出生,她的世界彻底缩小成了家庭的一方天地。照顾孩子的吃喝拉撒,打理丈夫的衣食住行,还要小心翼翼地处理与马景涛前妻女儿的关系。她的日常,是奶粉尿布,是柴米油盐,是等待丈夫回家的灯火。
而马景涛的世界呢?依然是广阔的。拍戏、商演、活动,“咆哮帝”依旧在江湖。吴佳尼说,那十年,她好像活成了一个影子,慢慢没了自己的朋友,没了自己的收入,甚至没了和外界对话的底气。她曾经天真地以为,只要她足够好,付出足够多,就能换来家庭的稳固和丈夫的珍惜。可现实是,长期的聚少离多,缺乏沟通,让两个人越来越像生活在不同星球的居民。她在琐碎中消耗青春,他的世界却依然精彩。不同频,是婚姻里最 silent 的杀手。
2017年,那篇被称为“离婚范文”的长文出现了。马景涛用充满文艺和悲情的笔调,将离婚原因归结于要全力帮助出狱的弟弟,不想拖累妻儿。好一个“深明大义”、“为爱放手”的人设!文章一出,舆论几乎一边倒地心疼马景涛,夸他重情重义。而吴佳尼呢?瞬间被卷入漩涡,成了那个“不能共苦”、“不懂事”的女人。没人知道,看到那篇文章时,这个当了十年全职主妇的女人,心里是何等冰凉。十年付出,在对方宣告结局的文案里,轻描淡写,只字未提。更让她心寒的是,离婚后,“马景涛家暴”的传闻甚嚣尘上,而他从未站出来为她澄清过半句,任由她背负莫须有的猜测。
这才是最伤人的地方。不是不爱了,而是我的牺牲,你视为理所当然;我的痛苦,你用来成全自己的名声。吴佳尼在直播里说,真正的崩盘,是长期的不同频,是忽视,是付出不被珍惜的委屈。她忍了八年不说,是为了孩子。如今孩子长大,她也终于有勇气,把这段婚姻的B面,摊开在阳光下。不是为了撕扯,而是为了解脱。
如今的吴佳尼,眼神里重新有了光。她回归演艺圈,拍拍戏,享受工作;她健身、旅行,状态好得似少女。两个儿子帅气懂事,是她最大的骄傲。她终于把弄丢了的自己,一点一点找了回来。而另一边的马景涛,早已淡出公众视线,偶尔被拍,风采不再。一段始于轰轰烈烈的“老少恋”,最后落得个这般唏嘘的结局,不禁让人想起一句话: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都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只是当初,那个23岁的姑娘,满心欢喜,根本没看清标签上的小字。
吴佳尼的故事,哪里只是个娱乐八卦?它戳中了多少在婚姻和家庭中,默默付出却逐渐失去自我的女性的心事。她的八年隐忍和最终坦荡,不是为了报复,更像是一次彻底的自我愈合。婚姻这件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外人看到的般配与否、年龄差距,都是表象。内里的尊重、珍惜与共同成长,才是维系一段关系的根本。吴佳尼用十年青春买了个明白账:永远不要为了任何人,弄丢了自己。爱别人的前提,是好好爱自己。这道理,多少女人撞了南墙才懂?好在,她终于走了出来,并且,活得比从前更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