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封神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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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头条俺想写徐湖平“影帝”封神之路:白天是文博泰斗,晚上是国宝大盗

聚光灯下,他痛斥文物走私“挖民族之根”;地下室中,他抚摸23件带着博物馆编号的宋瓷。这就是“文博影帝”徐湖平持续二十年的个人专场——没有剧本,没有导演,全靠即兴发挥,直到2025年终场“穿帮”。

01 开场戏:印刷工“变形记”

1973年,南京博物院。

28岁的退伍兵徐湖平脱下印刷厂工装,第一次走进这个庄严场所。同事小声议论:“这哥们能分清青花瓷和青瓷吗?”

镜头快进到1985年。40岁的徐湖平被破格提拔为副院长,更巧的是,此后16年南博没有正院长。印刷工人变身“一把手”,这出“职场逆袭剧”开场就充满魔幻色彩。

“他不是在上班,是在出演一部超长连续剧。”一位老同事回忆,“第一季《初入文博》,第二季《破格提拔》,第三季《大权在握》……剧情比电视剧还离谱。”

02 鉴定会“名场面”:真品变赝品的“集体催眠”

2018年,南博鉴定会现场。这出戏的高潮来了。

徐湖平坐在主位,面前是明代仇英《江南春》的高清照片。他扶了扶眼镜,缓缓开口:

“各位老师,咱们今天看看这件东西。我研究了一下,这笔墨……好像不太对啊。”

沉默。长久的沉默。

终于,最资深的老专家开口了:“徐院长说得对,这画确实……有点‘新’。”

一旦有人破冰,附和声就来了:

“装裱方式也不对”

“纸张太干净了”

“应该是清代仿品”

一小时后,鉴定报告出炉:“系后世仿作,市场价值有限。”所有人签字。一份改变文物命运的文件,就此诞生。

“他不是在主持鉴定会,是在导演一场戏。”一位后来被调查的专家承认,“他定调子,我们念台词。质疑?除非你不想在这个圈子混了。”

03 签字“独幕剧”:自己批准自己的“左右互搏”

1997年5月8日,办公室。

徐湖平面前摆着一份文物调拨文件。他先以“南京博物院副院长”身份,在批准栏签下名字;再以“江苏省文物总店法定代表人”身份,在接收栏签下另一个名字。

自己批准自己,天衣无缝。

整个流程不过三分钟,表情毫无波澜。秘书在旁边看着,只觉得“领导签字,天经地义”。

“他签的不是字,是戏。”一位办案人员后来分析,“两个身份,两个签名,一场完美的‘左右互搏’。这要是舞台剧,观众得鼓掌。”

04 别墅“密室戏”:不对外售票的私人专场

晚上9点,富贵山别墅地下室。

这是徐湖平的“私人剧场”——没有观众,无需掌声。他独自走下楼梯,按下开关。23件宋瓷、11幅书画在专业射灯下泛起幽光。

他戴上白手套,指尖轻抚宋代官窑的釉面,动作温柔得像抚摸婴儿的脸。

“今天又‘救’了一件,”他可能喃喃自语,“在库房吃灰,在我这享福。”

这些文物有个共同标签:每件都贴着南京博物院的编号。本应在博物馆展柜里的国宝,成了他私人剧场的“道具”。

“这不是地下室,是他的个人博物馆,他的专属舞台。”一位曾受邀参观的藏友感慨,“我们在台下鼓掌,他在台上欣赏自己的‘藏品’。只不过,这些‘藏品’都姓‘公’。”

05 公开场合“巡回演出”:从讲台到论坛的演技全开

徐湖平的“演出”不限于地下室,他的舞台遍布全国。

舞台一:大学讲堂。他对年轻学子伸出三根手指:“我坚守‘三不原则’——不收藏、不鉴定、不交易。文物工作者的良心,比黄金更珍贵。”台下掌声雷动。

舞台二:学术论坛。他痛心疾首:“文物走私是挖民族的根!我们必须守住底线!”台下专家纷纷点头。

舞台三:颁奖典礼。2024年,他荣获福布斯“文化杰出名家”称号。在聚光灯下,他谦逊地说:“我只是做了一个文物工作者该做的事。”

“每个场合,他都知道该演什么。”一位多次采访他的记者说,“在大学是‘教授’,在论坛是‘专家’,在领奖台是‘模范’。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

06 家族“合家欢”:儿子销赃,女儿背书

这出戏不是独角戏,是“合家欢”。

儿子徐湘江扮演“成功企业家”。在朋友圈晒拍卖行的成交喜报,配文“让文物找到真正懂它的人”。他从不说这些文物从哪来,只说“藏家委托”。

女儿徐莺扮演“学术新星”。在学术会议上谈“庞莱臣收藏的文化价值”,发表论文,获得赞誉。她也不说为什么偏偏研究庞家——那些她父亲盗卖最多的捐赠品。

饭桌就是后台。徐湖平会问儿子:“最近市场怎么样?”问女儿:“论文发了几篇?”不谈具体文物,但彼此心照不宣。

“一家三口,三个角色,一台大戏。”一位调查人员感慨,“如果不知内情,你会觉得这是文化世家——父亲搞研究,儿子搞市场,女儿搞学术,多完美。”

07 群众演员“配合演出”:沉默的大多数

任何好戏都需要群众演员。

配角一:看出问题的同事。他们私下嘀咕,但没人公开质疑。“徐院长这么做,可能有他的道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配角二:配合签字的专家。他们知道鉴定结论牵强,但“院长都这么说了,我们何必较真?”

配角三:走流程的办事员。文件齐全就盖章,程序合规就放行。“我就是一个办事的,领导签字了就行。”

甚至包括最初的他。1973年刚进南博时,他可能真的想做个好馆员。但第一次发现“原来可以这样操作”,第一次品尝权力变现的甜头,那个真实的徐湖平就慢慢退场了,演员徐湖平正式登场。

08 穿帮时刻:当演技遇到“不配合的观众”

再好的演员,也怕遇到不按剧本走的观众。

观众一:捐赠者庞家。他们本该是“沉默的历史”,却在2025年突然“复活”。庞叔令在拍卖会上一眼认出《江南春》:“这是我们捐的画!”——剧本里没这出。

观众二:邻居大妈。徐湖平被带走后,她在正对徐家别墅的位置,晾出红内裤、红棉袄。没有台词,但胜过万语千言——民间智慧是最犀利的剧评。

观众三:全网网民。他们不关心“专业壁垒”,只认常识:一个院长家地下室有23件博物馆文物,这不合理。热搜、段子、表情包——新时代的“倒彩”震耳欲聋。

最致命的是,徐湖平已经入戏太深。面对质疑,他还在用“老艺术家”的套路:“我80多了,一身病,退休20年不管事了。”但这次,观众不买账了。

09 终场谢幕:82岁“老戏骨”的最后一幕

2025年冬,这场演了二十年的戏终于落幕。

法庭上,82岁的徐湖平头发乌黑,面色红润——这是长期“心情愉悦”的副作用。 当法官宣读起诉书时,他嘴角甚至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微笑,仿佛在说:“这场戏,我演得不错吧?”

但这次,没有掌声。只有法槌落下,判决宣读。他从“文博泰斗”变成“金陵大盗”,从“影帝”变成“囚犯”。

“他演了一辈子别人,最后发现,自己早就没有‘自己’了。”一位旁听了庭审的记者写道。

10 剧终之后:我们还要看多少“徐湖平”?

戏演完了,但剧场还在。

徐湖平的演技为什么能“骗”二十年?因为我们太爱看戏,太容易入戏。看到一个满头银发、谈吐儒雅的专家,我们就相信他是“泰斗”;听到几句“文物是民族的根”,我们就感动得热泪盈眶。

这个案子留给我们的,不是“又抓了一个贪官”的快感,而是一连串扎心的问题:

在权力的舞台上,还有多少人在“演”?

在专业的屏障后,还有多少事在“骗”?

在我们自己的生活中,是否也在不自觉“配合演出”?

徐湖平“杀青”了。这位82岁的“老戏骨”,用二十年时间,完成了一部名为《双面人生》的个人专场。豆瓣评分:0分。影评:演技再好,也是罪犯;戏再精彩,也是犯罪。

唯一值得“点赞”的,是他用自己身败名裂的代价告诉我们:人生不是戏,文物不是道具,权力不是戏服。 真正的“精彩”,从来不在表演,而在真实。

愿文博界再无这样的“影帝”,愿所有的舞台,都只为真实的人生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