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自健经历了什么?被散打妻子家暴,硬扇五百耳光烫六枚烟头,因而患上严重抑郁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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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的一个录制现场,灯光已经灭了一半,后台走廊里却还亮着刺眼的白光。王自健靠在墙边,安静得有些反常。孙红雷拍了拍他的肩,低声问了一句:“你最近,到底怎么了?”王自健愣了几秒,只回了三个字:“我生病。”那一刻,谁也没想到,这个在台上说相声、讲段子、把观众逗得笑出眼泪的男人,竟然正被抑郁症死死按在谷底。

有意思的是,很多人知道他,是从《今晚80后脱口秀》开始的,却很少有人真正弄清楚,这个看起来“嘴皮子利索”的人,原本是个被自己“练成”的结巴;也很少人意识到,那些看似轻描淡写的家暴段子,背后是一次次冷冰冰的耳光和烫在皮肤上的烟头印。舞台上,他把故事说成笑话;生活里,那些笑点全都带着血。

很多观众后来才追问:王自健这两年去哪儿了?抑郁症到底怎么来的?一桩桩、一件件,如果串起来看,就会发现,他并不是“突然消失”。早在最风光的那几年,这场悄无声息的崩塌,就已经开始了。

一、从“结巴”到“小王爷”:一张嘴撑起的舞台

要说王自健有多“轴”,得从他小时候说起。上世纪九十年代,北京胡同里录像厅还挺火,有部叫《好好说话》的片子里,姜文演了个结巴。小孩儿不分青红皂白,只觉得:这人真酷。别的小孩模仿动作,他倒好,硬学人家结巴,说话一句一顿,时间长了,居然真的把自己说成了口吃。

那时候家里人还觉得“慢点说怕什么”,没当回事。等王自健大学毕业,进了广告公司,一天打几十个电话,才发现问题有多大。电话那头客户着急,他在这边卡壳,话都出不来,一通沟通下来,尴尬得谁都不想再接下一个电话。那会儿他就明白,不改不行了。

他选的办法挺“奇葩”——学相声。有人练相声是为了拜名师、谋出路,他却打着治病的主意。说起来轻巧,真站在那儿练,可一点也不浪漫。绕口令一遍遍地念,舌头像打结一样;基本功一套套地抠,冬天冻得手都抓不住扇子,夏天汗滴到稿纸上糊成一团。

为了能真的往这条路上走下去,他拜到了侯耀华门下,算是正式进了相声圈。很多人只看见这一笔带过的“拜师”,忽略了后面那几年他在小剧场里的苦撑。鼓楼西大街那片儿,见过他提着大褂匆匆赶场的样子。舞台不大,观众也不算多,可每一场,他都当“正经大活”来搞。

那段时期,他最下功夫的,其实不是“逗乐”,而是怎么把自己那点结巴完全压下去。每一个包袱的节奏,哪儿重、哪儿轻,哪儿要顿、哪儿要快,他反复琢磨。为了让年轻观众愿意听,他把传统段子里的桥段拆开,塞进白领生活、楼市话题、网上热梗,让人一听就有画面。

有一晚,他第一次尝试把“房子”这个话题放进相声里。台上他讲:“古人想的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现在人两种梦想:没房的想有套房,有房的想再买几套。”台下观众先是一愣,紧接着笑声起了一片。那一刻,他大概意识到,自己找到了一条路——把现实的酸涩,包在笑里说出来。

再往后,名气一点点起来,“第二班”小剧场的票也越来越难买。有人说,当时北京要听相声,基本两条路:要么去看郭德纲,要么去看王自健。这话有夸张,但也不是空穴来风。一个是传统里杀出一条血路,一个是新式里玩着时评的锋利,各有一批拥趸。

值得一提的是,那会儿他的影响力,主要还局限在北京。真正让他“飞出城墙”的,是后来那档节目——《今晚80后脱口秀》。那个让他彻底火遍全国的舞台,其实在一开始,也没人敢打包票能火到什么程度。

二、舞台中央的光:五年辉煌里的暗线

2012年前后,国内的脱口秀还没成气候,很多人对这种形式也不太熟。一个人站在话筒前,既不是讲评书,也不是说传统相声,还夹杂着时事和吐槽,观众能不能买账,台里也在打鼓。

王自健被选中做《今晚80后脱口秀》的主持人,说白了,是一场冒险。他既不算传统里的“老资格”,也算不上电视圈的“成熟主持”,唯一拿得出手的,是那张嘴和那点积累下来的敢说敢评。节目播出后,效果出乎很多人意料。

他在台上聊房价、谈教育、讲职场,说“现代人没中间选项”,要么被要求像模范英雄,要么被拿来吓唬孩子,普通人反而无处安放。这些话,说狠了像评论文章,说轻了像段子。就这种夹在中间的劲儿,恰好戳中了不少都市观众的心气。

台下笑声一浪接一浪,节目收视稳步往上走,网络上的片段被人转来转去,成了很多年轻人深夜解压的“必看”。李诞、王建国、池子这些后来被熟知的名字,那会儿还埋在编剧名单里,偶尔上台客串一把。观众以为“建国”“蛋蛋”只是虚构人物,直到那几个人走到台前,才反应过来:原来段子后面有一整个团队。

这五年,是王自健最被“光”照着的阶段。媒体给他贴了很多标签,“脱口秀第一人”“相声界的时评人”,外面的评价越热闹,他每天的节奏越快。录节目、飞来飞去演出、写新段子、讨论选题,日子像被谁按下快进键,一刻也停不下来。

遗憾的是,舞台上的顺风顺水,并没有延伸到他的生活里。很多观众后来回看节目片段,会发现他时不时拿“家暴”说事,笑着描述被老婆动手、被烟头烫,观众当成包袱,他也配合着把故事讲得更夸张一些。可这些细节,并不是凭空编出来的。

王自健的前妻学过散打,性格强硬,脾气上来就容易失控。这段婚姻,从外人看去不太容易察觉问题,内部却早已千疮百孔。有冲突的时候,不是简单吵两句就完事,而是会升级成真刀真枪的出手。耳光、拳头、烟头,这些本该远离家庭生活的东西,频繁出现在他的日常里。

他后来在聊天中提到,被扇过不知道多少个耳光,被烟头烫出六处伤疤,严重的时候还被打进过医院。听起来像是夸大,可在他那里,这是冷冰冰的“经历”。舞台上,他把这些事当段子抖出来,观众笑得前仰后合,却很少有人真往“家暴”三个字上联想。

更糟糕的是,在情感关系逐渐干涸后,物质层面的冲击又接踵而至。提出离婚之后,他才发现,名下不少财产已经被转移。婚姻失衡、家庭暴力、经济打击,这几件事叠加起来,对一个长期高压工作的人来说,几乎是毁灭性打击。

2017年8月17日,《今晚80后脱口秀》正式宣布停播。那天,王自健站在舞台中央,一反常态,没有再用密集的包袱收尾,而是认真地对着观众说了句:“这五年有你们真好,愿你们接下来日子过得愉快。”话不多,却像一个悄然落幕的信号。

节目结束后,他也悄无声息地淡出了大众视线。李诞他们开始“吐槽大会”,脱口秀行业迎来新一轮热潮,观众在新的段子里找到笑点,而曾经站在舞台中央的那个人,却在自己的生活里一头栽进深谷。

三、崩塌与自救:被抑郁困住的两年

节目停了,婚姻破了,财产受损,这几件大事集中在一两年之内发生。很多看起来“扛得住”的人,在这种连环打击下,也难免被击垮。王自健那段时间的状态,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每天睁眼,都觉得天是灰的”。

抑郁症并不是一句“心情不好”能概括的。对他而言,最明显的变化,是睡不着、吃不下、人消瘦得厉害。半夜醒来,一点困意都没有,脑子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着,反复播放那些难堪的画面:争吵、推搡、病床、律师函……每一帧都清楚得刺眼。

身边人劝他休息,他嘴上应着,身体却完全松不下来。工作停下了,行程表清空了,他反而更慌。以前忙的时候,大脑还能靠段子、剧本、流程安排强行转移,现在连“装作没事”的机会都没有,只剩下一个人对着黑漆漆的房间。

在那段最低谷的时期,他选择去看医生,开始规律吃药,这一点,和很多硬扛的人不太一样。医生提出系统治疗方案,他配合得很主动。药物控制情绪波动,专业咨询帮他一点点梳理那段扭曲的关系和持续的恐惧。

与此同时,他给自己设了几条“生存规则”:每天必须看书,哪怕只看十几页;每天必须出门走一走,不能一直关在屋里;尽量少接社交软件的消息,减少不必要的刺激。这些看起来简单的动作,对当时那种状态的人来说,其实挺难。

他用将近两年时间,一边吃药、一边看书、一边重新习惯与人交流。曾经他在台上和观众侃侃而谈,现在只敢和一两个信得过的朋友见面,喝杯咖啡,说几句不那么沉重的话。有人问他:“你那会儿怎么熬过来的?”他只笑笑:“没什么诀窍,能活下去,就算赢。”

就在那段看似“隐身”的时间里,有一个细节格外值得注意。一次录制中,孙红雷得知他正在与抑郁症对抗,主动给了他一个很长的拥抱。五分钟不算多,但对于一个长期处在自责与羞耻里的病人来说,却是一种明确的接纳。王自健后来提起这件事,说到“心头一暖”,不是客套,而是那种在深水里突然摸到浮木的真实感觉。

两年里,他没有新节目,没有大规模露面,只有零星的活动和一点点内部录制。外界以为他“消失”了,其实他是在和自己较劲,试图从情绪的泥沼里,一步步往外挪。不得不说,这个过程既不光鲜,也不动人,甚至很狼狈,但正是这段狼狈的时间,把他从近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当情绪终于稍微稳定下来,他再次站到灯光下,不再是那个游刃有余的脱口秀主持,而是某档读书节目的特邀嘉宾。台词变少,语速放缓,他摊开双手,说了句:“我今天在这里说的所有话,全都不负责。”观众听了哄堂大笑,熟悉的味道又回来了。

对很多老观众来说,那一刻的感受很微妙。一方面,自信的“小王爷”似乎又回到了公共视野;另一方面,他身上那种“拼命逗你笑”的劲儿,却淡了几分,多了一点低调和克制。这种变化,不只是年龄带来的,更是那些被打、被否定、被疾病折腾过的岁月留下的痕迹。

四、告别旧身份:从段子里走向戏里的人生

等到2020年前后,脱口秀在国内已经烧成一团火,各个平台的节目一档接一档,年轻段子手不断涌现。观众会拿他们和早期的《今晚80后脱口秀》对比,也偶尔会问一句:“王自健怎么还不回来?”

答案,其实慢慢被他用行动说清楚了。接读书节目、演话剧、参演影视作品,他没有急着抢回“脱口秀一哥”的位置,而是悄悄往另一个方向挪——演员。对一个习惯用语言控制节奏的人来说,转向角色塑造,既是挑战,也是重新调整人生节奏的机会。

在片场,他不再靠密集的吐槽带动气氛,而是按照剧本琢磨人物的细节。镜头一开,换了身份,说话方式、眼神、语气节奏都得变。有人问他:“你不觉得可惜吗?好好一个脱口秀、相声、主持都很熟的人,跑去演戏?”他给出的回答挺直接:“演戏让我觉得更舒服,脱口秀、相声、主持,以后能不干就不干了。”

这句话,听上去像是随口一说,其实隐含着一种清晰的选择。他清楚地知道,曾经那种高强度输出的工作方式,对自己的情绪和身体来说,都已经太伤。他也知道,一旦再回到那种“每期都得比上期更狠”的节奏里,很容易把这些年刚建立起来的平衡再次打碎。

从行业的角度看,一个中年男人在经历家庭暴力、财务损失、精神疾病之后,还敢在四十岁左右重新换赛道,本身就是件挺不容易的事。很多人一旦在某个领域尝过顶点的滋味,就很难甘心放下光环,去当一个剧组里不怎么抢眼的配角。

王自健选择了后者。拍电影、拍电视剧,角色未必都抢眼,但他一点点积累。表演经验不像段子,写出来当天就能用,而是得靠一次次镜头、一场场戏打磨。观众在屏幕上看到的,只是一两句台词和一个转身,他在背后做的准备,却远比想象中要琐碎。

有意思的是,他在表演时那种不经意的“自嘲劲儿”,反倒成了某些角色的特色。生活经历给他的,并不只是不幸,还有一些很难复制的质感。眼神里的疲惫、笑出来时带着一点防备,这些东西,靠演技假装不太容易,却被他自然带进了角色里。

从另一个角度看,王自健的“惨”,远不止被家暴、被扇耳光、被烟头烫伤、患抑郁症这些表面事实。真正让人唏嘘的,是他在最风光时没有守住生活的底线,在最低谷时又不得不一点点捡回自己的尊严和节奏。每道疤痕背后都是一段故事,而这些故事,他曾经用来逗人笑,如今则沉淀在更复杂、更克制的表演和言谈里。

现在的他,没了当年“全国都在看”的热闹,却多了一种难得的清醒。工作照做,戏照演,公开露面少了,社交平台也不常发声。有观众在直播间里问他:“那段经历现在想起来还怕吗?”他停顿了一下,说了句:“怕肯定还是怕的,只是现在知道,哪怕再疼,也得往前走。”

王自健的故事,说到底,是一个靠一张嘴闯出名堂,又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最后学会换一种方式活下去的中年男人的缩影。耳光、烟头、抑郁症,这些刺眼的词汇固然扎人,却没能把他完全击垮。他没有重新去追那束刺眼的聚光,而是选择在更平缓的灯光下,重新安排自己的戏份。

每个人在人生某个阶段,或多或少都会被现实打得措手不及。有的人就此躺倒,有的人磕磕绊绊站起来,再换条路走。王自健显然属于后者。他曾经用笑声掩住伤口,也曾在黑暗里一点一滴缝合这些伤口。等到再次被人看见时,或许不再耀眼,却更扎实,更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