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三,张一山在社交平台发了几张过年照片,他一头白短发,脑后扎了个小揪揪,躺在客厅沙发上打游戏,配文就一句,过年好,哎呦我去,一起拍照的发小说照片拍得别扭,两人还是笑成一团。
这已经不是四人第一次在张一山家聚了,去年这时候,他们抱着在老房子里拍的合照,如今那张照片被画成油画挂在客厅,房子翻新了,装潢换了现代样,地板还是原来的,四个三十出头的老友里,只有张一山染了头发,其他三个都白着,反倒让他像还没长大的样子。
饭桌上摆着三文鱼刺身、北京卤煮、佛跳墙,发小们边吃边说,哪儿也比不上家里饭香,说着就朝张一山家的方向指了指,大家吃得挺香,可张一山是唯一没长胖的,照片里看,还是当年那副瘦样子。
有人翻出他以前的照片,发现换个发型,人就显得不一样了,侧脸看,眉眼有棱有角,跟现在瘫在沙发里打游戏的样子差得挺远,三十多岁了,还跟小时候的玩伴一起打游戏、吃火锅,日子就这么过着,也不知道他啥时候能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