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间谍传递手机方式,我们也不知道,国安的同志也不会说,只能自己设想用强力胶把手机粘垃圾桶旁。”张艺谋的这句话,道出了一个创作者的困境与智慧。
困境在于,真实的反谍工作不能说,说了可能泄密;智慧在于,在不能说的情况下,用合理的想象填补空白,再用专业判断验证想象的边界。
这个过程中,张艺谋的“想象力”和国安同志的“专业判断”,完成了一次成功的边界探索。
先看张艺谋的想象力。他设计的“用强力胶把手机粘垃圾桶旁”,不是天马行空的幻想,而是基于常识的合理推演。强力胶能固定物品,垃圾桶旁够隐蔽但又不是完全隐蔽,手机是常见的信息载体——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既符合逻辑又有画面感的情节。这种想象力,既体现了艺术家的创造力,也体现了他对反谍工作的基本理解。
再看国安同志的专业判断。他们对这个设计的评估,不是简单的“可以”或“不可以”,而是基于大量真实案例和工作经验的分析。他们需要判断这种手法在理论上是否可行,在现实中是否可能出现,在被公开后是否会带来风险。这种判断的复杂性,远超普通人的想象。
两者的结合,产生了一个有趣的结果:张艺谋的想象得到了专业认可,国安部门的底线得到了艺术呈现,观众的好奇得到了适度满足。
这种“边界探索”的意义,不仅在于这一次的成功,更在于为未来类似题材的创作提供了一种范式。
范式之一,是主动沟通。张艺谋不是等作品完成后再去接受审核,而是在创作过程中就主动请教。这种“前置沟通”的方式,既减少了后期修改的成本,也增加了创作的专业性。国安部门的专业意见,可以提前融入创作,而不是事后被当作“挑刺”。
范式之二,是相互尊重。张艺谋尊重国安部门的专业判断,不越界打听不该知道的事情;国安部门尊重艺术创作的规律,在可说的范围内给予指导。这种双向尊重,是合作的基础。
范式之三,是边界清晰。双方都清楚地知道什么可以说,什么不能说;什么可以想象,什么必须真实。这种边界意识,让合作有了明确的规则,避免了越界和误判。
范式之四,是教育自觉。双方都意识到,这个合作的过程和结果,本身就具有教育意义。张艺谋主动公开“请教”的经历,国安部门默许公开“可以”的答复,都是在有意无意地传递信息、引导思考。
这四个范式,为未来涉及国家安全题材的创作提供了宝贵参考。创作者可以参考张艺谋的方式,主动沟通、合理想象;审核者可以借鉴国安部门的做法,专业判断、适度开放;公众可以学习网友的态度,保持好奇、理性思考。
回到那个引发热议的垃圾桶。它的价值,早已超越了电影本身。它是一个象征,象征着艺术与安全可以共存,想象与现实可以对话,创作者与守护者可以合作。在它的“肚子”里,装着的不是一部加密手机,而是一种可贵的尝试——如何在保护国家秘密的前提下,满足公众的文化需求。
张艺谋的想象力,给了我们一个精彩的电影情节;国安同志的专业判断,给了我们一份安心的保障。两者的结合,让我们既能享受艺术的魅力,又能感受安全的力量。
这种结合,值得被记住,也值得被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