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之文女儿和新婚女婿一起回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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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廿六清早,山东单县朱庄胡同口那棵老槐树刚挂上红灯笼,就听见拖拉机“突突突”由远及近,车斗里堆着两大筐苹果、一箱德州扒鸡、三挂鞭炮,最上面坐着朱之文闺女朱芳,裹着枣红棉袄,怀里抱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襁褓——孩子刚满五个月,小脸皱巴巴像颗水灵灵的核桃。她旁边是女婿小李,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工装,袖口磨出了毛边,正低头用冻红的手指给娃掖围巾。车还没停稳,朱之文趿拉着旧棉鞋就冲出来,一把抱过外孙,鼻子蹭蹭孩子额头,笑得眼角皱纹堆成菊花:“哎哟!这小脸蛋儿,比咱家新蒸的豆沙包还暄乎!”

你见过朱之文给女婿倒酒的样子吗?不是端杯,是双手捧碗,粗瓷大碗盛满自家酿的高粱酒,酒色微黄,浮着细密气泡。他不劝酒,只说:“喝一口,暖身子。”小李仰头干了,辣得直哈气,朱之文立刻抓把炒花生塞他手里:“压压劲儿!”饭桌上更绝:朱芳夹起一块酱肘子放进公公碗里,朱之文筷子一挡:“先给你男人夹!”小李赶紧起身,手忙脚乱给岳父盛了半碗热腾腾的羊肉汤,汤面上飘着翠绿香菜,油星儿金灿灿。朱之文低头喝汤,热气氤氲,遮住眼眶微微发红——这哪是吃饭?分明是两代人用筷子尖儿,把心事悄悄埋进汤碗里。

村里人说朱之文火了之后,家里门槛都快被踏平。可你注意过没?他家堂屋墙上,没挂金灿灿的奖状,没贴炫酷的演出照,只钉着三张泛黄纸片:一张是女儿小学作文《我的爸爸》,歪歪扭扭写着“爸爸唱歌像打雷,可给我扎辫子比绣娘还细”;一张是女婿当年送来的彩礼单,墨迹淡了,但“两袋麦子、一辆永久牌自行车、三百块现金”字字清晰;还有一张是外孙出生那天,朱之文蹲在产房门口,用粉笔在地上画的歪斜小人,旁边写:“大胖孙子,姓朱,也姓李。”

除夕夜守岁,朱芳带着孩子睡了,小李却蹲在院里劈柴。朱之文默默搬来小凳,递过斧头:“左边那根硬,得斜着劈。”两人一前一后抡斧,木屑纷飞,火星四溅。劈到半夜,小李忽然开口:“爸,我想考驾照,跑货运。”朱之文斧头一顿,没抬头:“钱够不够?”小李摇头:“够。就是怕……耽误芳芳带孩子。”朱之文把劈好的柴码得整整齐齐,拍拍手上的灰:“男儿立世,不在屋里守火塘,得出门扛风雨。你跑车,我带娃;你挣钱,我攒粮——这日子,不比唱戏差。”

你翻过朱之文手机相册没?最新一张,是他蹲在灶台边,教外孙抓握擀面杖,孩子小手攥着木柄,咯咯笑出奶泡泡;再往上,是女婿第一次下厨烧糊锅底,他站在旁边举着手机拍,配文只有俩字:“传承。”

朱之文没上过几天学,可他懂一个理:

火再旺,得有人添柴;

家再大,得有人守门;

歌再响,得有人听真。

女儿女婿回来,不是走亲戚,是归巢;

不是显摆,是扎根;

不是报喜不报忧,是把日子过成一句实在话——

“爸,今年咱家饺子馅儿,还是您剁的香。”

“嗯,韭菜多搁两把,孩子爱吃。”

“好。”

“好。”

两声“好”,胜过千句万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