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社这场婚礼,把“偏心”两个字直接写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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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心”俩字,郭德纲这次连遮都懒得遮。

5月18号,北京德云红事会馆门口堵车堵得跟庙会似的,导航软件直接飘红。门口卖糖葫芦的大爷瞅着乌泱泱穿大褂往里涌的人,嘀咕一句:“这不是说相声的地儿吗,怎么改拍清宫戏了?”——他哪儿知道,里头在办“京剧神童”陶阳的喜事,德云社倾巢而出,规模堪比封箱再加个跨年。

门口签到表最能说明问题:谁没来不重要,谁来了才扎眼。老郭把一家四口全带来不说,连原定去墨尔本的商演都临时改签了。往前翻,王九龙、张九龄办酒,师父顶多视频送祝福;再往前,某霄字科小孩在老家摆席,老郭托人随份子就算给面儿。同门一对比,陶阳这排面,活脱脱“亲儿子”剧本。

更绝的是司仪——高峰。这老爷子平时躲喜酒比躲体检还快,十五年前被逼着给岳云鹏主持了一次,当场放话“余生不碰婚礼”。结果为了陶阳,他不但破戒,还提前俩月背词练嗓,彩排当天自己带保温杯,里边泡的不是枸杞,是胖大海。后台有人逗他:“高老师,打脸疼吗?”高峰一翻白眼:“陶阳不一样,他是我看着长个儿的。”一句话,把“偏爱”俩字敲得铛铛响。

伴郎团也藏着老郭的小心思:清一色霄字、龙字小师弟,没一个顶流。外头媒体分析得头头是道——“避免喧宾夺主”“给新人抬轿”,其实都是马后炮。现场肉眼可见的真相是:真要让岳云鹏、张云雷站那儿,照片里C位是谁还说不定。老郭不要这种“合家欢”,他就要陶阳今天独一份的亮堂。于是把最能抢镜的全按在观众席,镜头扫过去,秦霄贤笑得比新郎还开心,心里咋想没人问,脸上得先过关。

仪式最高潮,老郭一开口就绷不住了,嗓子劈叉两次。他原话是这样:“11岁的小孩,还没我腰高,倒仓那回连调门都找不着,外头都说‘这孩儿完了’,我就说,京剧是你魂,相声是你饭,魂丢了我替你找,饭凉了我给你热。”话落,台下那帮说贯口的爷们儿,一个个抹眼泪比翻包袱还快。知情的人知道,这句可不是临场煽情——当年麒麟剧社就是先有了“陶阳”这三个字,才落到纸上变成公章,老郭真金白银给他搭戏楼、请名师,连轴转的年会里单独给他留一段《坐宫》,这份量,别的徒弟真没有。

新娘子胡嘉博更像个彩蛋。刀马旦,翻跟头比陶阳还溜,俩人在麒麟剧社排《四郎探母》,她一句“驸马爷近前看端详”,陶阳调门一拔,得,戏里夫妻直接延伸到民政局。于谦台上起哄:“这叫台上拜堂,台下洞房。”老艺术家开起车来,车速一点不比小年轻慢。

捧花被郭麒麟接住,纯属意料之中。第7次了,老郭现场砸挂:“你再不结婚,捧花都快被你办年卡了!”台下笑成蛤蟆坑,镜头扫郭麒麟,他咧嘴抱拳:“爹,我努力。”一句话,把“催婚”梗又送热搜,顺手给弟弟郭汾阳挡了枪——老二才十岁,暂时安全。

外人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京剧界一位老头看完视频只说一句:“如今这行,能给孩子铺路的师父不少,肯给孩子铺床叠被的,就郭德纲一个。”话糙,理不糙。陶阳18年一路,倒仓低谷、跨界被嘲、票房扑街,哪回不是老郭先挡箭?今天这份体面,说穿了,就是把“偏心”写脸上:我徒弟多,可只有一个陶阳,他不是我亲儿,可他喊我一声师父,我就得让他把‘角儿’字坐实。

酒过三巡,高峰拎着半杯茅台冲后台吼:“明年谁结婚?先排队,反正我不主持了!”众人哄笑,陶阳抱着胡嘉博转圈,大褂下摆扫过红毯,像戏台上的水袖,呼啦啦掀出一阵风。那风里全是旧时候的味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可修行路上,师父得先给掌灯。灯大灯小,全凭良心;今天郭德纲把灯拨得通亮,外人看着刺眼,徒弟心里暖和。

至于“公平”?德云社从来不缺这个话题,可人心就是一把偏秤,谁坐哪头,早有定数。至少此刻,陶阳稳坐在爱端,另一端,200多号师兄弟齐声喊:“百年好合!”声音大得盖过外头导航的报警,也盖过了所有关于“偏心”的嘀咕——偏心咋了?人家偏得起,也偏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