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年刚过完大年初三，成都IFS商场四楼路演厅里空调开得有点足，谢霆锋穿了件洗得发软的深灰羊绒衫，袖口卷到小臂中间，正低头听前排一个穿蓝毛衣的姑娘说话。她说到一半忽然哽住，眼圈一红，声音发颤：“谢霆锋，你是我们的青春。”话音落下的两秒，他没接话，只是把左手搁在话筒架上，拇指无意识摩挲着金属边沿——那动作和2001年香港红磡后台他等王菲彩排时一模一样。
这事传开没两天，网上就有人翻出2014年秋天一张故宫东华门的照片：王菲戴黑框眼镜，谢霆锋穿藏青夹克，两人并肩站在琉璃瓦檐下，她侧头看他，他耳朵尖微微泛红，两人手指勾着手指，像怕一松开就散了二十年光阴。那会儿他们刚复合半年，谁也没发通稿，可狗仔拍到的每一张，手不是牵着，就是搭着胳膊，或是她靠在他肩头等电梯——连站姿都松懈得像回了家。
其实早在这之前，王菲刚在春晚唱完《你我经历的一刻》。彩排时根本没人见着人影，除夕下午导演组还在改流程单，直到晚上十点后台才传来消息：“人到了，在化妆间试麦。”那首歌原唱是北大毕业的咂咂苏乐队，词简单得像日记本里随手记的：“你我经历的一刻，比所有永恒都重。”王菲只把原名《你我经历的每一刻》删了三个字，其余一个音符没动。有观众嘀咕“天后唱小众乐队是不是掉价”，可龚琳娜第二天就在小红书发了段语音，语速快得带喘：“字头脆，字腹圆，字尾收得像喝茶时放下盖碗——现在还有几个人肯把‘的’字唱成‘de’而不是‘di’？”
谢霆锋那边更忙。《镖人》路演排到初七，成都站是他带着三岁儿子录完《百姓的味道》后第一个公开行程。粉丝递来的信封里，有小学手工课折的千纸鹤，有2003年《小鱼儿与花无缺》的剧照复印件，还有一张泛黄的VCD封面——正是那年他和王菲在《鲁豫有约》里同框的那期。他拆信时右手有点抖，后来上台讲到“演镖客要懂守诺”时，喉结动了动，笑了一下，眼睛却亮得反光。
前两天刷到个老帖，说2005年王菲嫁李亚鹏那天，谢霆锋在东京拍《男儿本色》，收工后去便利店买了罐热咖啡，坐在涩谷十字路口长椅上拍了张侧脸。照片里他穿黑色高领毛衣，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咖啡热气在冷空气里浮着，像一句没说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