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19日凌晨,周炳琨院士在北京静静离去了,享年90岁。
消息一传开,有人在追剧,有人在直播带货,倒没人提起那位老人的名字。
其实,咱们用的每一毫米光纤、每一点网速,背后都和这位“激光泰斗”脱不了干系。
他生前从未上过热搜,去世时也算不上轰轰烈烈,但只要网络不断传递信息,就是对他的最佳缅怀。
这个曾经让美国实验室的教授看得呆若木鸡的中国汉子,用一辈子的坚韧,替咱们每个人争回了上网的底气。
周炳琨起点确实不高,1950年成都刚解放时,才十四岁,家里穷得连锅都揭不开。
他年纪还小,没有去当学徒,也没有跟亲戚下地干活,反倒是揣了几块干粮,坐上开往北方的闷罐车,一头闯进了东北。
在鞍山钢厂干活的时候,白天都是满脸煤灰的工人,到了晚上就钻到车间的角落,用凉水啃那又硬又干的高粱饼子。
冬天的土炕冻得人直哆嗦,那少年就靠着那点微弱的灯光,硬是熬过三年,考上了清华大学。
提到那段艰难日子时,周老只是轻轻一笑,他觉得饿肚子的时候思考得特别清楚,反而记得更清楚,因为那时候根本没有别的选择。
在1983年,周炳琨作为访问学者来到斯坦福,可当时那些外国专业人士根本没把这个中国面孔放在眼里。
那会儿实验室条件很差,先进的设备对中国学生都设有门槛,大家都觉得那种新型激光器根本搞不出来。
周炳琨就是不服气,借来一台旧得掉渣的示波器和几块废旧电路板,在地下室里兜兜转转折腾了整整三个月。
当样机终于稳定地射出光束的那一瞬间,国外的教授看得直愣愣的,马上开出了20万美元的年薪,只想把这个人才留住。
这位中国学者却谦虚地拒绝了所有的诱惑,转身就买了回国的机票,心里盘算的全是怎么让自己家的技术大步前进。
带回国的,不是几张废纸,而是一整套能让中国网络“起飞”的制造绝技,从此光电子研究也是从零开始猛干起来。
到1987年时,周炳琨带头组建了个科研小组,这帮热血青年一刻都不休息,整天守在简陋的生产线旁边奋力奋战。
如今的小伙子们看5G视频能够瞬间加载,背后九成的基础架构都来自这位老人当年在实验室里敲定的技术路线。
要不是他在那个关键时刻这么拼命坚持,咱们现在的宽带价格可能要涨出好几倍,网速也会变得慢得让人急死。
他写的那套教材已经印了四十多年了,第七版还被学生们频频翻看,那种用白话讲解的方式,从不靠那些专业术语吓唬人。
到了晚年,这位老科学家的身体已经大不如从前,做过两次大手术,医生反复叮嘱他得好好静养。
可是周炳琨根本坐不住,还是坚持在病床上给学生补课,讲几句话就得停下来大口喘气,录音笔就放在枕头边。
老伴儿疼得直掉眼泪,他却一直挂念着“咱们这一辈子欠国家的”,那种发自内心的真情,绝不是随便说说的虚话。
从1950年为逃荒而成为少年,到2026年悄然辞世的泰斗,这位老人每一步脚印都踩在了国家科技最紧要的关节点上。
在他看来,光可不是一些空洞的词语,而是掌握在手中能够改天换地的利器,更是深藏心底那根衡量一切的天平。
这种持续了四十年的坚韧不拔,最终变成了咱们手机屏幕上那满格的信号,点亮了千家万户。
周炳琨院士的离开,带走了一个年代的影子,却留给我们一个四面八方、飞速发展的互联网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