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英言论再惹争议,导师变现套路多,娱乐圈流量与名利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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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英,过去一年里,她的名字成了舆论发酵池里永远不会冷场的“搅拌棒”。而今的某个深夜,热搜上又被炸出来一段视频:她在某次聚会里脱口而出,“谷建芬老师给了好歌都给毛阿敏,剩下的才轮得上我。”身边一众架不住打趣,场面一度“腥风四起”。弹幕里,有人说:“那英,嘴还是烂到不行”;也有人夹杂着怜悯:“其实她说的,也不全是错。”

其实,关于那英的标签,普通人指指戳戳早有定论:人设崩塌、嘴碎、江湖女侠——以及更刻薄的,“流氓歌”开山祖师。每个字眼都仿佛一根生锈铁丝,撕扯着她和那个“时代”之间的脐带。如果聚光灯下的神像造在时代的飓风之上,那么,谁来为神像掉落后的风中狼藉收拾残局?

互联网不缺翻旧账的能工巧匠。随便一根网线就能拖出整整三十年的旧帐。你只需要在微博输入“那英翻车”“那英骂人”“那英污蔑”,各路社交考古队会用各种拉踩:那英昔年内涵刀郎“音乐不入流”,那英吐槽毛阿敏“唱功只靠歇斯底里”、怒斥新人“有点实力就飘了”……那些被遗忘的黑白影像开始躁动,每一帧都宛如一记响亮耳光。2023年,刀郎用《罗刹海市》重返巅峰,再次让那英站在了反面教材的聚光灯下,无数网友咬牙切齿地把当年的那英口无遮拦,反刍成一场群嘲盛宴。

而如今,类似“流氓歌”之议再度被提起——让人脊背发凉的,不是音乐本身的标签拆解,而是它背后复杂的利益错位。1980年代,谷建芬被指责“败坏中国乐风”,“流氓歌”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时,站在旁边的小那英,也许只是一株摧枯拉朽潮流边的小草。她后来成为流行乐坛的巨擎,看似风光,其实和当年批判的对象构成极不和谐的互文。

人性的残酷,不在于评价本身,而在于角色转化时的投机:“流氓歌”曾是那英的护身符,如今反过来也成了桎梏她脖子的锁链。有人在小红书评论:“早年她们是潮流弄潮儿,现在,当潮水退了,连身上褪色的花臂也成了笑柄。”就像所有娱乐圈的利益博弈,没有永远的受害者,只有永远的利益相关者。

2010年代,那英彻底嫁接上“流量教母”标签,成为综艺圈的收割利器。从《中国好声音》年年四季,每个导师台上一笑百万元,到2020年代,那英携周深、李克勤等轮番上阵。业内传言:那英单季收入4000万,甚至背后还有一条完整的变现产业链——那英在综艺里选手包装、版权利益分成、广告联动带货,圈内有“小型资本猎犬”的奚落。在流量经济的肆虐中,音乐变得不再纯粹,歌只是生意,道场换了,吃相依然难看。

曾经的谷建芬收“谷家班”不收钱,为音乐徒手托举一个行业的崛起。反观那英的“产业链”:导师费、商务站台、豪宅置业,仅2022年在北京三环置业一套近亿的豪宅,把“名利场”这个词在她身上镌刻得清晰无比。甚至,她和圈内大佬的利益纠葛也一度成为坊间谈资。和孙楠、李谷一分割包装乐坛资源的戏码,像极了权力大佬们分食盛宴后的遗渣。此消彼长,谁是道德楷模,谁是流量弃子,一切都被资本重新书写定义权。

更触目惊心的,是从谷建芬到那英,两个时代女性的命运对撞。谷建芬“百年大计”讲的是将古诗词谱进下一代的教材,13年熬夜,挥霍养老钱,只为孩子们能唱着中国的歌走到更远的地方。2024年,83岁的她还在为曲库普及奔波,凌晨三点还在批改歌词。而那英这样的一线艺人,晚年却选择了另一种方式,继续深陷流量资本泥潭——不是培养新人,不是慈善公益,而是直播带货、圈层内互推、账本上的“收益红利”。

对比更加刺目:李谷一,国家队正音,80岁后全部退出商演,专注音乐教学和公益;韦唯移居国外,悄然淡出流量场,反倒成了“体面隐退”的典范。孙楠则主动下乡扶贫,低调早就退休金收入。而反观那英,2023年以后,荣耀不再,只剩热搜中的“被骂体质”。有网友痛斥:“刀郎一个菜市场出身的,都知道用作品洗清冤屈,某些导师,除了搅浑水,只剩卖惨博流量,晚节不保。”

其实,这样的“流量秩序”早已不是娱乐圈的独占。只要有点击、有带货、有变现空间,哪怕“流氓歌”标签一天刷新一次,有人愿意买单,就总有人不知耻地为低俗护航。唱功、作品、甚至良知,都可以在可见度和KPI里一点点消亡。比起“歌星”或者“时代楷模”,那英更像是消费主义浪潮里的一具行走符号,今天被资本包装,明天被大众割席,后天也许只剩下合约和官司排队。

最后,谁来为那个“黄金年代”挽歌?谁来为已逝去的纯粹与情怀收尸?这一切,早就在刀郎反戈、谷建芬捐躯,甚至刘欢、毛阿敏相继隐退与沉默时埋下伏笔。一代“流行歌姬”成长于荒诞、巅峰于资本、跌落于流量绞肉机之下。她用自己的嘴,葬送了自己的晚节,也见证了娱乐圈道德遮羞布的彻底破碎。

深夜,B站弹幕上有一句话让我久久作呕:“谷建芬,百年大计;那英,消耗一代浪潮。”或许,人到中年后,她还会遥想在谷家班的青涩日子,是否做过一场纯粹的白日梦。只可惜,金钱和流量,总会在最后一场大雨中,把一切情怀和尊严冲刷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