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四的天津街头，有个不起眼的中年男人，在地下服装城转了整整两小时，他盯着那件褪了色的牛仔夹克看了又看，跟摊主为一件卫衣讨价还价，从二十五块砍到十五块，最后拎着两个塑料袋装满的便宜衣服，心满意足地走了，直到有路人认出他胸前那块旧宝时捷手表，才反应过来，这人就是当年住过千万豪宅的高云翔。
五年前董璇在综艺里说他對家對孩子好，惹得網友罵她，誰都想不明白，被騙了還替他說話，那會兒她二婚丈夫張維伊在節目裡結賬磨磨蹭蹭，被人笑說是財務小白，沒人覺得這段婚姻能撐下去，直到看見高云翔在地下商場一毛一毛地算賬，大家才忽然懂了，董璇為什麼還守著他，那個讓周晴為他瘋魔一輩子的江二少，到底敵不過中年男人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糊塗事。
2018年以前，高云翔日子过得挺顺，北京郊区一栋独栋别墅，他穿着Balenciaga长裤去接人，手腕上戴的是百万级别的百达翡丽，拍《赢天下》那会儿，片场一股大牌香水味，休息时助理举着iPad，帮他挑衣服，观众记得他和杨蓉对视时眼里的光，却没注意那光背后，男人心里慢慢长出来的虚荣。
离婚后董璇卖了房子帮他保释，带着女儿在悉尼法庭外等了一整晚，后来这些事都没了下文，他换了新家，搬进普通小区，理发也不去店里，跑地下车库找二十块的摊位，片约没了，代言也断了，以前看不上的东西，现在都得省着用。
董璇带着现任老公上亲子综艺，张维伊一开始手忙脚乱，后来听人劝，慢慢改了态度，大家也渐渐喜欢上了她，她发了泡泡玛特总裁来家里拜年的视频，让人想起当年她在媒体面前替前夫说话的样子，当初没人看好她的二婚，现在反倒成了她翻身的契机。
地下商城里，高云翔拿着新买的橙色卫衣自拍，镜头晃过鬓角的白发，那画面忽然撞上董璇五年前的访谈，她说我永远相信他的本质，那时候没人懂的本质，现在在一堆便宜衣服里慢慢露出来，也许当年的糊涂不过是年轻时的莽撞，而现在的凑合，才是成年人过日子的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