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三环内那套200平的复古三居室,阳光穿过老式雕花窗棂照在木地板上,空气里有猫毛浮尘,也有没拆封的《备孕指南》第三版。阿娇坐在大沙发中间,手机屏幕亮着——刚下单的佛跳墙外卖还剩23分钟送达,订单金额:986元。她顺手把另一双粉色毛绒拖鞋从鞋柜拿出来,摆在自己那双旁边,歪头拍了张照,没发,删了。
去年7月,《神奇的朋友》录到半夜,她聊起孩子时语气很轻:“小时候总在想,如果有个小手牵着我,会不会就不会怕黑了?”镜头外,她书架第二层整排都是育儿类书籍,其中一本折了角,页眉手写:“第17次激素检查后,E2值仍偏低。”她没说,但那晚剪辑师发现,她讲完这句话后,低头摸了摸小腹。
1月21日生日那天,深圳平安金融中心、上海外滩源、广州塔……九座城市同时亮起她的名字。粉丝做的应援视频里,她穿白裙切蛋糕,蛋糕上插着“45”。可直播后台没人看见,她切完蛋糕就转身上楼,厨房冷灶三年未开火,冰箱贴着三张宠物医院的缴费单,最长一张是去年11月——为猫咪绝育,花了3280元。
早些年和赖弘国领证那天,她偷偷订了儿童房软装,设计师催尾款时,她回:“再等等。”后来婚戒摘了,婴儿床却一直留着,裹着防尘罩,在次卧角落站了两年半。今年初,她悄悄去做了冻卵咨询,流程表上写着“年龄≥45岁,建议单次促排卵取卵数≤5枚”,签字前她问医生:“如果……只有一颗健康卵子呢?”医生没答,只是把一页《高龄备孕风险告知书》推过来,她签得很快。
关于秦奋,她没回应过任何一句。但去年秋天,有网友在北京国贸某私立医院门口拍到她坐轮椅进出,当天挂号记录显示“妇产科特需号”,时间是下午3:17。更早之前,有位做营养师的朋友透露,阿娇手机备忘录里存着一份Excel表,标题叫《可行爸爸候选人评估(2023版)》,列了六栏:经济稳定性、家族病史、育儿观匹配度、身高(≥175cm)、是否接受辅助生殖、是否有孩子。最后一栏,六个人名后面,全标着“未接触”或“已婉拒”。
你见过凌晨一点的外卖骑手吗?她见过。她常在那个点下单,不是馋,是怕一安静下来,连猫打呼的声音都显得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