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在发布会上牵着新人走红毯，顾言鼓掌时全场安静了，七年婚姻像被撕开的包装纸

明宇集团新品发布会那天晚上，希尔顿酒店顶楼宴会厅坐满了人，沈薇作为CEO站在台上，先说了感谢的话，接着话头一转提到要分享私人消息，她宣布自己已经离婚，并且当天就和助理周扬领了结婚证，周扬站在她旁边，两人牵着手，周扬接过话筒说了几句，声音不大但挺稳，台下有人小声说话，更多人举起手机录像。

顾言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地方，穿着深灰西装，没打领带，他一直没动，也没看沈薇那边，直到沈薇说完谢谢大家见证，全场有点安静，有人犹豫要不要拍手，这时候顾言突然站起来开始鼓掌，不是随便拍两下，是连续均匀节奏清楚的掌声，他往前走了两步，面向舞台说恭喜沈总眼光独到周助理年轻有为真是天作之合，祝你们新婚快乐前程似锦，说完就坐下动作很利落像刚开完一个季度复盘会。

沈薇脸上的笑停住，周扬低头整理袖口，没有回应，台下摄影师还在拍摄，闪光灯不断亮起，但没人敢出声，有人后来问这是不是反击，其实不算，顾言没有骂人，没有揭底，甚至没有提到过去七年，他只是把沈薇想演的胜利时刻，变成一场没人配合的独角戏，你设计好剧本，结果主角连愤怒都不按你的来，这比摔杯子更让人难受。

他们俩的婚姻，从创业第一天起就不对等，最开始是沈薇拉投资，顾言负责技术，两人一起熬夜改代码、见客户，但公司越做越大，沈薇越来越习惯自己拍板，顾言提的建议常被一句“我再想想”带过，三年前公司上市后，他连董事席位都没进，有次内部会议，沈薇直接对新来的CTO说：“顾工这边你多带一带”，那会儿他才意识到，自己早不是合伙人，只是个“稳定器”。

周扬去年进了核心组，他二十八岁，是北大硕士，说话声音很轻，做事却特别仔细，沈薇夸他办事靠谱，私下里也经常叫他陪着吃饭、帮着改PPT，三个月前一个下雨的晚上，顾言加班到十一点，经过沈薇办公室时看见门没关严，她正笑着对周扬说话，手搭在他袖口上，说了句什么话，两个人一起笑起来，顾言没有敲门，直接转身走了，他不是没想过把话说开，可后来觉得说出来也没用，有些事情早就坏到底了，就差最后公开挑明。

发布会结束，顾言没走VIP通道，他自己坐电梯下楼，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七次，都是沈薇的号码，凌晨2:47那通最长，响了快一分钟，顾言没接，后来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再暗掉，顾言记得沈薇以前存他号码叫“言”，后来改成“顾工”，再后来干脆没存，但顾言一直没删这个号码，因为删了反而显得太在意。

这事在网上传开后，大家吵得很厉害，有人说顾言太要面子，活该被人甩掉，还有人翻出他以前写过的专利记录，说这种人根本不会任人拿捏，但没人知道那天他走出酒店时，顺手把桌上剩下的半杯香槟倒进垃圾桶里，气泡嘶地一声消失，就像七年前他们在那间小出租屋里喝的廉价苏打水一样，化得无声无息，电梯往下走，闪光灯往上爬，一个向下，一个向上，中间隔着三层楼的距离，谁也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