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年把亲儿子抱错，谁受得了？兔年三十晚上，我刷到许敏两口子在河南给网友拜年，红围巾一戴，笑得挺用力，可弹幕里全是“郭威回来没”。一句话，把热闹戳漏了。
郭威真没回。他值班，田静提前一天拉着他跟孩子去娘家吃的年夜饭，视频里人齐，菜也齐，就是没喊爸妈。网友眼尖：桌子少两副碗筷。田静配文“除去烦恼”，我看是除去尴尬。去年DNA报告出来后，郭威亲口说“百分百亲爹”，这话像钉子，把三家人钉在原地，谁也不敢先动。
杜新枝那边晒孙子包饺子，一片红，看着喜庆。我放大图片找熊磊，没找到，连点赞都没有。初三郭希宽送孙子回九江，亲家没留饭，他抱着孩子在服务区吃泡面，被路人拍下，配文“错换爷爷”。短短几秒，比所有声明都狠。
许敏初一还在直播带货，评论区骂她“带货带疯了”。她没回嘴，只把链接换成“维权律师咨询”。我算过，她一年直播三百多场，比追查真相的官司还多。可这就是现实：不挣钱，连机票都买不起，更别说复印病历。律师费、鉴定费、交通费，全是碎银子堆出来的路。
有人劝“放下”，说得轻巧。养到二十多的儿子说没就没，亲儿子又隔着屏幕管别人叫妈，换你，你放不放？我围观了三年，发现最惨的不是谁输谁赢，是所有人都过不好年。团圆饭变成汇报会，饺子一出锅，先拍照发网上，怕发慢了被解读成“心虚”。
官司还在打，许敏新追加的被告是“清华长庚病历室”。听着拗口，翻译过来就是：她连儿子最后怎么走的都要一寸寸抠。抠不抠得动另说，但这一步让医院值班护士也开始匿名爆料。碎片越来越多，真相却越来越糊。
我关掉手机，跟我妈说这事。她叹了口气：以前丢头猪都能找回来，现在丢个孩子倒没人负责。我一下噎住。是啊，28年，猪早投胎两回了，人还在原地打转。
热闹散去，三家人像三辆没拉手刹的车，各自往坡下溜，方向不同，却一样刹不住。官司有输赢，亲情没有裁判。唯一确定的是：明年春节，他们还得继续演“团圆”，我们还得继续猜“谁最惨”。错换的是孩子，卡住的却是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