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春节,就想到这个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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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对范伟的第一印象,确实是从2001年春晚《卖拐》来的,赵本山、高秀敏在台上“忽悠”,范伟在中间被一步步忽悠瘸,最后拖着腿走下去,观众笑到不行,这个小品后来被央视网完整收录。

演员表就是赵本山、高秀敏、范伟。 可也正因为那时候赵本山的光太强,很多人记住的是“大忽悠”,记住的是“要啥自行车”,范伟反而像被笑声推到了背景里,明明他的反应、停顿、那股笨劲儿才是这类小品最硬的支点。

但范伟这条路,从来不是“突然有了影帝相”。他跟赵本山、高秀敏的合作很早,1998年春晚的小品《拜年》就已经能看出他不是只会当陪衬的人,那一场里他演“范乡长”,赵本山和高秀敏带着礼来“拜年”。

先试探、再变脸、再发现人家升官,范伟在中间那种笑着挡、笑着拿、笑着把场面捋顺的劲儿,其实就是后来很多观众喜欢他演电影时的那股味道,表面温和,心里有数,动作不大,但每一步都踩在点上。

这场作品本身也有明确出处和信息,央视春晚回顾里能找到《拜年》的节目视频,演员就是赵本山、范伟、高秀敏。

如果把范伟这些年放在一条线里看,会更清楚他“后来为什么能走出去”。他在小品里经常演的是那种不太讨喜、又不太抢戏的角色,秘书、教练、路人甲、城里来的教练,脸上戴副眼镜,话说得斯文一点。

站在赵本山的“闯入”和“折腾”旁边当对照,很多时候观众是先笑赵本山,再笑到范伟身上,笑到最后才发现,范伟的笑点不是一句金句,而是他那个慢半拍的反应和一层层的心理变化。

这种“慢”,放在春晚小品里可能不占便宜,因为春晚讲究炸点和节奏,你要把笑声顶起来,要能把包袱扔出去,观众才会立刻给反馈,可范伟更擅长的是另一种东西,叫“让人信”。他不是那种一出场就写着我很搞笑的人。

他更像是你生活里真会遇到的那种人,能被忽悠,也能反抗,嘴上不硬,心里也不完全软,这种底子其实更适合镜头,更适合电影。

所以到2016年《不成问题的问题》,他能把丁务源演到拿金马奖最佳男主角,就不是运气了,维基百科条目写得很清楚,这部电影是2016年的中国黑白电影,改编自老舍1943年的同名短篇小说,范伟凭这部片获得第53届金马奖最佳男主角。

同样的事实在“国家文化记忆库2.0”里也有记录,提到他凭《不成问题的问题》在2016年11月26日举行的第53届金马奖拿下“最佳男主角”。

最有意思的是,从《卖拐》到丁务源,中间隔着的不是“范伟突然开窍”,而是舞台变化和他自己选择的叠加。春晚小品那套打法,讲究强人设、强冲突、强反转,范伟在里面经常负责把现实的“地面”铺平。

让赵本山的夸张能落地,等他离开这种搭档体系,走到影视里,他反而能把那些被压着的层次慢慢打开,观众这才发现,原来他一直有,只是以前没轮到他发光。

当然也有人会把这理解成“喜剧搭档里总有人要牺牲”,这个说法并不假,喜剧经常需要一个人去搭台、去当直人、去当那个被折腾的人,才能把另一个人的锋利托出来。

可范伟厉害的地方在于,他当“被折腾的人”也不白当,他把那种被折腾的委屈、倔强、贪心、糊涂都演得像真的,演到最后观众笑完会记住一种人味,而不是只记住一句台词。

你现在再回看《卖拐》,其实会发现它更像范伟的一个起点,而不是一个标签,他从那种“你以为他只是配角”的位置,最后走到了“他一个人坐在那里就能撑住一部电影”的位置,这条路走得慢,也走得硬,慢是因为他不靠爆点,硬是因为他一直在把自己那点“真实”磨得更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