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社太子妃阎鹤祥花式吐槽郭麒麟

内地明星 1 0

谢谢大家,我是阎鹤祥。我没有想到在一个比拼笑料的舞台上,相声的大旗摇摇欲坠,我的师弟们岌岌可危,少班主高高在上。其实来这个舞台,我两个师弟可能是有一点紧张,我不紧张,因为我来这不是比赛的,我是来找人的。我搭档郭麒麟,我跟他爸都找不着他,但凡不是这种给钱的活,你都逮不着他你知道吗?

说点心里话,确实我没有想到跟大林搭档这么多年,有一天能站在一舞台上说笑话,被他审视。我不开玩笑,我其实在这很紧张,我一看到大林,我手一直在抠后边LED(发光二极管)灯条,我紧张得手麻,后来发现灯条真漏电,你们摸一试试。

导演组问我说:大林来这个节目你有什么看法?我说没有看法,当年我们平起平坐,现在我他sit down please(请坐)了。很多脱口秀演员,包括单口喜剧演员对我有一些了解,是因为我之前确实做过一些这方面的交流,我也发表过我一些看法。

我还是那个观念,我认为中国人说中国话逗中国人开心,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我老觉得单口喜剧将来可能也会卷出门派,包括制式的大褂的服装,到那天单口喜剧就完了,你知道吗?没办法大林,我再不这样,咱爷们折这了今天我这太猛了。

你们以为大林来是当嘉宾的吗?他是替他爸看着我,不要胡说八道知道吗?那些叛徒师哥都是肘腋之疾,阎鹤祥才是心腹大患。可以,没关系,徒在外,师命有所不受。不开玩笑说点正经的。

怎么说呢?我来这了,有好多人问了我很多老问题,导演问我说阎鹤祥,当年你为什么选择?跟郭麒麟搭档呢?我说哥们你真逗,我选择你老板的孩子想跟你合作,那是你选择的吗?我要能选择,我就是老板了。

但是没办法,因为我搭档郭麒麟,还有我师父郭德纲先生,都太有名了,这可能也是我一直也没法摆脱的一个标签。我并不想摆脱,但大家都想做自己。就像大林,刚出道的时候,她也想摆脱他爸的标签,他想做他自己,我很理解他,但是没办法,这个东西就长在你身上,包括我也是。

但有些标签我不理解同志们,就我在网上大家叫我德云太子妃,就是哀家很不理解,本宫很疑惑。这个太数据很厉害,你知道吧?就头些年,我的关键词都是太子妃,天天给我推黛安娜。然后今年好了,今年开始推凯特了。这是说相声的辈儿还越来越锉你看。

于老师也不能幸免,于老师叫相声皇后。所以你看,我跟于老师在单位关系很融洽,因为不想感觉婆媳关系不好。很有意思。有时候我也问大林,我说有一天,我跟你师父同时掉水里,你会救谁啊?大林说我要救我师父,因为我爸爸不能像你一样没搭档。

我师父很心疼我,我师父说有一天,大林要真不说了,我跟于老师,我们两口子就带着你,咱仨一块演出。后来试了几次不行,观众说看着很可怜,起个名字,这叫德云留守家庭。没办法,后来我跟我师父说,我要出去单飞,做点别的事。然后我师父说不行,你得给我儿子守着呀。确实很封建,没办法。

我一说我自己干,我师父就会打岔,我跟我师父说,我想去脱口秀。我师父说你认为咱们这谁丑陋?我说师父我想去说脱口秀。我师父说对,咱相声不能守旧。我说师父要说脱口秀,我师父说对,于谦喝完酒就是口臭。

这是相声的技巧,如果不可乐不是相声的问题,非常有意思。

然后怎么办?我还是自己出来了,我做了一些单口喜剧的尝试,然后我发现有好多问题,观众会给我们出主意,说你们相声太传统了,你们应该学习单口脱口秀,做一些跟观众的互动。但我说有一些它不能瞎借鉴,我在线下看过好多单口喜剧,他们来跟观众介绍,你比如说问老刘,俩人一块来的,一男一女。

你俩什么关系?没有关系,他是你男朋友吗?是。那么有结婚的计划吗?这说相声不能介绍,我们怎么互动?你们俩什么关系?他是你爸爸吗?不是。那有相认的计划吗?那非打起来不行。

但我觉得脱口秀有时候可以学一学,一些有节奏的介绍方式,他们经常会有一些就是没有底的结束。谢谢大家我是周奇墨,谢谢大家我是王建国,谢谢大家我是庞博,就特像客服,你发现没?应该学学相声,周奇墨就是我,庞博就是我,很有意思。

然后到最后我决定不行了,如果隔行如隔山,我就做点别的事,可能有人了解,我开始骑摩托车周游世界,我跟我师父说,师父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我师父他顿时很感动,因为他看了很多书,他对人生,他的理解,他说你给我滚。

我说师父我要积累素材;我师父说,那你旅行的路上有妖怪怎么办?我说师父,一般妖怪只吃师父,您不去他没得吃。我师父说,那你为什么要骑摩托车?我说摩托车也是搭档,不骑了可以锁起来,它不会抛弃你。

说两个旅行的趣事,我在秘鲁的时候,因为我在国外没法跟大家介绍,我是一个相声演员,我一般真的简单地盗用你们的名号。我说我是一个脱口秀演员,或者说是单口喜剧演员;我在秘鲁的时候,有一个秘鲁警察跟我的西班牙语翻译在交流,我那个翻译跟这个秘鲁警察说,说我在中国还是一个很有名的喜剧演员。然后我那个秘鲁警察拿出一个手机,翻出一个视频跟我说,他是我的粉丝,结果那个视频是鸟叔。

我在伊朗,我在伊朗的时候,有两个伊朗的朋友跟我的波斯语的翻译聊完天以后,跟我说了一笑话,说一个,这我波斯语翻译跟这个伊朗朋友说,说我这个人在中国是一个有名的喜剧演员。然后那个伊朗人跟那个伊朗人说,这个人我认识他,他一定是成龙。然后那个伊朗人说,你不要胡说八道,成龙不会来咱们这的。然后我那个翻译说,这个人在中国还是有几百万粉丝的,那个人马上改口,他就是成龙。

我之所以做这么多事,走南闯北,还是做一些新喜剧的尝试,我还是想把相声这门传统艺术,跟这个新鲜的世界做一个万能的接口。所以不要管我叫德云太子妃,可能的话,可以管我叫德云Type-C(C型接口)。

这就是我一个寡妇失业,搭档不说相声,周游世界的单口相声演员,阎鹤祥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