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巩也未曾料到,耗尽家产的牛群,现如今终于找到晚年的“依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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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蒙城县副县长,原来是相声舞台上最风光的牛群吗?” 世事翻云覆雨手,谁能真的一生不败?

北京地铁里,一个瘦削老人低头穿行,运动鞋洗得泛白,身上是十多年前的旧夹克。身边没助理、也没人认出他。有人说这就是“人间清苦”,可谁又记得,这双鞋的主人?

曾是春晚舞台聚光灯下的牛群?说牛群,没人会忘了他和冯巩的黄金搭档。也没人会否认他在90年代的江湖地位。媒体查过数据,1994年他单场相声报价上万元。

那会儿普通工人一个月才挣三百。光靠说相声,牛群一年能进账数十万。相当于现在的几百万。除了相声,他还跨界代言、影视、杂志、投资。收入多到让明星都羡慕。

最传奇的故事,是牛肉干。1997年,蒙城的牛肉干厂请牛群拍广告。没想到一炮而红。

央视财经频道专门报道过,短短半年,这个小县城的牛肉干卖到全国,拉动了本地旅游、餐饮、物流。直接让蒙城县GDP增速连跳两个百分点。

牛群拿到高额代言费,还顺带给家乡带来了全国的知名度。但命运总是这样,给你糖吃完就要收走点东西。牛群的高光时刻,带来了另一份“荣耀”——蒙城县副县长的聘书。

有人觉得牛群官迷心窍,但真实情况远比八卦更复杂。官方资料显示,当时地方政府为了招商引资,确实试图吸引名人参与城市管理,牛群作为“挂职副县长”,本无实权。

更多是形象工程。但牛群不是挂名混日子,他开始替蒙城招商、修路、搞公益,甚至个人出资。为残障儿童建特殊学校。转折点,来自一次原本善意的“私校改革”。

2002年,牛群为了让爱心资金更灵活地流入特殊教育领域。将一个公立特教学校转为私立。按当时的政策,这操作合规。且有地方教育局盖章。

但舆论风暴还是来了,“侵吞善款”“土地私有化”等指控像洪水猛兽一样袭来。新华每日电讯和《南方周末》都做过深度报道,舆论几乎一边倒。牛群成了众矢之的。

牛群选择“裸捐”自证,所有个人财产,包括房子、车、储蓄。全捐给慈善总会。甚至遗体也声明捐献。可这样一来,家里人没法接受。

牛群妻子坚决离婚,儿子牛童远在美国也陷入低谷。后来,安徽省纪委和监察厅两度发布公告,认定牛群清白无辜。所有资金流向透明、合规。

但社会总是健忘的,谣言比真相跑得快。从此,牛群回不了头了。回归相声圈,春晚、各大卫视节目组都拒绝了他的提案。哪怕冯巩、侯耀文这些老友力挺,也无济于事。

行业洗牌太快,观众换了,题材换了。牛群成了那个“被时代遗忘”的人。人前风光、人后落寞。天通苑的房子其实不小,80平米足够住,但没电梯、墙体斑驳,牛群高血压。

每次上下楼都要歇半天。退休金不高,靠每月五千块过日子,偶尔有小演出。能补贴点。可即便如此,他每月还坚持给蒙城特殊教育学校捐一千块。

从2003年到现在,20年没断过。澎湃新闻曾采访蒙城特教校长,证实牛群至今是最大个人捐助者。有人问牛群后悔吗?他只说:“做错事可以改,没做错的。不必后悔。

”鲁豫有约的访谈里,他一度苦笑:“你还敢采访我。你胆子真不小。” 牛群的晚年,并不孤独。儿子牛童从美国回国,搬到天通苑附近。定期给父亲送饭、打扫、陪诊。

牛童懂父亲的自尊,不肯直接送钱,就以“家政服务”名义给牛群发工资。还偷偷给家里换了新家具。父子之间没有煽情,但每次牛群去超市,牛童都远远跟着。

确认父亲没摔倒、没被人盯上。公益、亲情,成了牛群生活最后的底色。如果把牛群的人生切成两段:一段是“春晚常青树”,一段是“清苦老人”。

他用行动诠释了什么叫“成也名声,败也名声”。中国文艺圈里,因名声致祸的明星远不止牛群一人。

比如赵本山,因“乡村爱情”IP和农村经济振兴,曾获无数荣誉,但后来因“资本化”质疑风评反转。官媒也罕见批评。再如陈佩斯、朱时茂,因版权官司一度被行业边缘化。

名人涉政、涉公,往往一失足成千古恨。其实,牛群的故事远比表面更深。他选择裸捐,不是因为清高。而是无路可退。舆论的洪流下,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

2015年北京大学法律与舆情课题组曾发布报告,公众对名人涉政的容忍度极低,尤其在慈善、土地等敏感领域,一旦有风吹草动。极容易被标签化、妖魔化。

牛群的坚持,也许是对时代的一种回应。公益不是作秀,是信仰。他没必要每月省吃俭用捐一千块,但他偏要这么做。不是为了证明自己高尚,而是“证明自己还活着。

还能给别人一点点好处”。社会变迁太快,名利场里谁不是走马灯?牛群有过繁华,也尝过冷清。如今,北京地铁里,那个穿旧鞋的老人。依旧在路上。

有人记得他,也有人早已忘记。至少在蒙城,牛群的名字。依然挂在特殊教育学校的捐赠榜上。有人问:“如果重来一次,你还会当那个副县长吗?

”他只说:“没什么可后悔的,蒙城的路。我走过。”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掌声多时未必风光。落幕时更见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