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亚文以前在节目里聊过白宇。
他说白宇的骨架撑得住,能演那种很正的角色。
有人听了觉得这话说得有点满,也有人觉得就是场面上的客气。
后来人民日报也采访了白宇。
大家看了那个采访,才转过弯来。
朱亚文讲的是实话。
一、被推着走
有部电影里提过。
生活这东西,你没法提前知道会碰上什么。
白宇以前的日子,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
白宇在高中那几年,书本上的东西怎么也学不进去。
按通常的路子,他很难考上大学。
他母亲觉得,这么小年纪就去干活不太合适。
后来就领着他去接触了播音这个事。
当时没别的想法,就是找个地方待着。
结果这个安排,让他看到了以前没见过的可能。
白宇跟着播音老师学了一个月。
老师很快看出点东西。
他做动作比说话更打眼。
这话让白宇之后的路变了。
高三本来就够忙的。
他还是硬挤出时间。
转头去学怎么演戏。
事情就从这儿开始不一样了。
他考进那所学校的时候,分数几乎是垫底的。
刚进去那阵子,他在班上没什么存在感。成绩也就那样,找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大一的日子过得糊里糊涂,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干了些什么。
到了大二,有回上表演课,内容是即兴发挥。那个平时没人多看一眼的学生,老师反倒夸了他几句。
白宇后来在学校就变了个人。
他演了《老顽固》,还演了别的戏。
毕业大戏有三部,他当了其中两部的男主角。
以前成绩不行,最后倒拿着奖学金从中戏出来了。
他忽然就拍戏去了,这事我没想到。
有人介绍他去一个叫《屌丝日记》的剧组,演个小人物。
他以前没演过戏,什么经验都没有。
他自己也没多想,觉得能去一趟就行。
导演瞧了瞧他演的那段,觉着这人行。
那个最重要的角色,就归他了。
这事他自己也没想到,头一回拍电影,就这么成了。
白宇最开始学表演的时候,条件不算好。他那时候没别的选择,只能走这条路。
在中戏念书,他的成绩排得很靠后。后来情况变了,他拿到了奖学金。毕业那出戏,是他演的男主角。
有次去试镜,本来是想演个小角色。结果人家让他演了主角。
他好多事都这样,开头看着不怎么样。后面总能翻过来,越走越高。
这种开头不行后面又行了的劲儿,跟他后来演戏的日子分不开了。他一直在这么干。
二零一八年,有部叫《镇魂》的剧出来了。白宇这个人,一下子好多人知道了。
他演的那个处长,叫赵云澜。这人看着有点不正经,但心里头挺重感情的。
跟他一块演的还有朱一龙。他俩在戏里那种感觉,让看的人觉得挺真的。好多喜欢这剧的人就迷上了。
关注他的人,原来有那么些,后来变得特别多。差不多是原来的十倍吧。
就这么着,他成了挺红的明星。这事来得挺突然的,他自己可能也没想到。
白宇没按常理来。
别人红了都急着上节目接代言,他倒好,自己往后退。
那些看着都差不多的戏,他给推了。
露面的次数越来越少,人就慢慢看不到了。
他好像打定主意要躲起来,花时间把自己弄得好一点。
不少人说他脑子不灵光。流量和钱自己找上门,他偏不要。
也有人说他就像夜里开一下的花。运气好赶上了,过阵子就没人记得了。
这些话他都听见了,但没回嘴。他就做自己的事,用这个来回答。
人消失了两年。
没人知道他具体在做什么。
时间到了2020年。
一部叫《沉默的真相》的剧播了。
他在里面演江阳。
观众看了这个角色。
很多人觉得白宇演得真好。
他演一个检察官。这个检察官叫江阳。戏里这个人从年轻到老了。中间隔了二十年。
一开始江阳是个小伙子。后来他变成中年人了。人到了中年,样子和想法都变了。白宇得把这些变化演出来。
白宇演戏的时候很用力。他把能用的劲儿都使上了。他琢磨这个角色。他想让江阳看起来是真的。
他跑了一趟检察院,在那儿看检察官怎么干活。
人瘦下去不少,就为了显得角色干瘪。
演戏的时候整个人都扑进去了,后来好一阵子缓不过来,心里老是发沉。
那些下的功夫,最后都亮在角色上了。
东西没了的时候人就是会懵住。病来了也只能受着。有人为了对的事能豁出去。
这些事看着就让人心里一紧。
有个写书的叫紫金陈,他讲这个演员演得太好了,好到该给他个奖。
白宇演了江阳,华鼎奖那边把他放进了最佳男演员的名单里。
干演戏这行,本来就没多少稳稳当当的时候。
江阳和赵云澜这两个角色,算是能看出白宇的本事。可还是有人觉得,差了点意思。
现在有种说法,说白宇演不了历史剧。大家觉得他在这块儿,好像不太行。
很多人看他,感觉他撑不起皇帝将军那种派头。历史人物身上那种厚重的东西,他好像也拿不出来。
再有疑问出来,白宇还是老办法。他拿自己干出来的事说话。
他没讲多余的话,接下了那部叫《太平年》的戏,演的是吴越王钱弘俶这个人。
为了演好,白宇把自己整个扔进去了。他提前二十天就关起门来,只做一件事,就是读那本《吴越备史》。
开拍前他还专门去了一趟钱王祠。在那儿,他把钱家的家训一条一条全抄了下来。
剧本里好些话是文言文,挺拗口的。他就把那些句子拆开,一个字一个字地琢磨,来回弄了好多遍。
至于他这么折腾到底行不行,看过那部剧的人,自然都明白了。
朱亚文和白宇一块儿拍过《建军大业》,那是2017年的事。
过了九年,他们又在《太平年》这个戏里遇上了。
朱亚文看着白宇这些年,觉得他不一样了。
他说白宇骨头硬了,不是说这个人脾气变冲了。
他是觉着白宇现在心里更有底了,演戏也更稳当,碰上麻烦事也能处理得开。
朱亚文在片场看着白宇走戏。
他后面又说了几句。
每个字都挺实在的。
他说白宇演那个角色,是把整个人都放进去了。
这不是场面话,听着就是真觉得好。
《太平年》那部剧火了以后,大家看他的眼光就变了。
以前那些不看好他的声音,现在也没了。
他就这么一直演戏,后来人民日报也找了他。
采访的时候他没绕弯子。
说的都是自己怎么想的。
里面也提到了他三十五岁这时候的样子。
这么一听,朱亚文以前说他骨头硬了,我们大概能明白是啥意思了。
他在一次采访里说。
演一个角色难不难,和这戏本身有没有分量是绑在一块儿的。他觉得吧,最后能让人心里动一下的,那才叫没白干。
这个想法,他揣了好些年,一直没变过。
他拍那部戏的时候,自己进了沙漠。
沙子往嘴里灌,东西也得自己背。
从头到尾没让别人替他。
这么干,那股劲儿就显出来了。
拍那部电影的时候,他什么也没多想。就是演了一个普通人,那人挺善良,也挺倔的。
导演大鹏说过他。说他演出了普通人身上的那种劲儿,看着挺打动人。电影拍完了,剧组也就散了。
拍那部戏是在后半夜,雨下个不停。温度很低,大概就几度吧。他身上衣服很单薄,就那么来来回回地跑。一遍又一遍,跑了得有个十多次。人冷得一直在抖,可还是把该拍的都拍完了。
那时候整个片场就剩机器运转的声音。雨打在灯上,光晕开一片。他跑过去,又折回来,呼吸带出的白气一团一团的。别的演员都裹着外套在边上等着。最后导演喊停,他才停下来,接过别人递的毛巾。
别人都忙着到处露脸,接广告,抢话题。
他不是这么干的。他就盯着自己手头那点事,一遍遍地磨。他得花力气,也得靠实打实的东西。
他知道不能跟着那股瞎拼的劲儿跑,心里有数,所以腰杆就挺得直。
这次聊天里能看出来,他还是那样,该干嘛干嘛,就是个演戏的。
白宇这个人,最让人记住的不是演技多厉害。
也不是说他对待角色特别认真这件事。
主要是他一直没因为红了就飘起来。
遇到不懂的东西,他还是会往前走的。
最后他坐在那儿,手里拿着剧本。
白宇这个人,演了十年戏。
一开始他演《建军大业》,那时候看着还像个小孩。后来到了《太平年》里头,他演皇帝,整个人就稳下来了。
这中间花了十年工夫。十年时间,他把身上那种不成熟的东西都磨没了。人变得自信多了。他也明白了当演员是怎么回事,知道了要坚持,要有那份心。
后来《人民日报》找他聊过一次。那次聊天挺重要的。
这么一看,朱亚文以前说的话是真的。白宇这个人,确实挺冷静的,心里有数,不容易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