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顾:21岁主持人查出黑色素瘤,8年后复查结果如何了

内地明星 1 0

陈馨今年21岁,她曾是全国观众从小看着长大的童星。

镜头里的陈馨乖巧、笑容干净,台词一字不差,站在聚光灯下像被精心擦亮的瓷娃娃。

但比舞台更早来到的,是父母对“曝光”的执念,从五岁拍下第一支广告开始,

外景取景、海边拍摄、高原雪地、夏季棚拍,一路排到成年,几乎没有真正停过。

为了“上镜更白、更亮”,陈馨常年

依赖高倍粉底、遮瑕、提亮和定妆喷雾

;为了镜头里皮肤稳定不出油,

她补妆的次数频繁到夸张,一天下来粉扑在脸上拍几十次。

那些对皮肤的反复拉扯、长时间闷热和刺激,总会被一句“明星就得扛得住”轻飘飘压下去,没人允许陈馨喊累,也没人觉得这算问题。

成年后,陈馨不再拍戏,转型做主持人。

直播综艺、晚会串场、活动站台,一场接一场,灯光永远比太阳更尖锐。

外活动更要命,

夏季品牌路演、城市马拉松开幕式、海边音乐节,摄像机追着跑,汗水在颈部与锁骨沟反复淌过。

为了不上镜油光,化妆师一边擦汗一边给她补粉,陈馨自己也慢慢养成习惯,

皮肤一痒就抓,妆一黏就抠,觉得那不过是闷出来的毛病

,忍一忍就过去了。久而久之,陈馨对身体出现的一点点异样,开始学会了视而不见。

直到2014年2月3号这天,

陈馨在进行一档大型晚会的联排。

走廊里挤满了工作人员,

耳返里不断传来导演催促的倒计时声。

妆造老师正蹲在陈馨身后替她整理礼服肩带,

手指刚把锁骨那片皮肤拉平,她的动作却忽然停了一下,

只见陈馨左锁骨上方贴近颈侧的位置,

竟冒出了一颗小小的黑痣。

那颗痣不大,只有米粒尖那么一点,可奇怪就奇怪在:

颜色比普通痣更黑,边缘又不像原本天生那种圆润的“点”,反倒像是被墨滴晕开了一圈,浅深不一,隐隐还有点发亮。

妆造老师看着觉得不对劲,忍不住抬头问了两句:

“这颗痣以前没有的吧?怎么突然长这儿了?”

陈馨听到这话,下意识低头一看,才发现锁骨那里确实多了个黑点。

其实这变化连陈馨自己都没注意过。陈馨当时也没多想,

只含糊说了句“可能以前就有吧,我没注意”,

接着抬手把礼服领口往上一拉,

示意化妆师直接用粉底盖住,免得追光灯一打,镜头里显得突兀。

联排结束后,陈馨回到休息室,和经纪人提了一嘴,

说这颗痣的位置太尴尬,刚好卡在礼服领口和镜头最爱扫到的区域,想找时间去点掉,省得以后每次上镜都得遮。

可经纪人却摆摆手,语气很随意:“别折腾。

这种小痣反而有辨识度,观众更容易记住你。

再说就这么一点点,不大,不影响美观。”陈馨听完也就没再坚持。可陈馨怎么也没想到,正是这一句“别折腾”、这一回“先遮住”,

为后来的变故埋下了真正的隐患。

转眼到了28号这天中午,

导演要求在户外进行综艺开场的走位联排,陈馨跟着摄像组和导演组一起下到外场,

站在太阳底下,那近乎发白的太阳光照到身上,她忽然觉得自己左锁骨那颗痣突然像被细针烫了一下,

不是钝痛,而是那种又灼又尖的刺,来的短促却锐利。

感受到这,陈馨被痛的几乎是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抬手用指腹在那颗痣上压了压,指尖触到时,却觉得痣的表面竟有一点“鼓”,

像底下垫了颗小米粒,陈馨心下顿时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怎么短短半个月就好像变厚了一点、边缘也不像以前那么顺了。

可是还没来得及多想,导演就催着她赶紧继续走位别停,镜头已经对准了这边,

于是陈馨只能强压下那点异样,把手收回去,继续抬头配合拍摄,

硬生生把这阵刺痛当成晒出来的小反应,咬着牙撑了下去。

可是随着节目录制的时间越来越长,那片皮肤在太阳下越来越发烫,原先隐约的灼刺感变成了持续不断的钝痛,

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根细针不停在那颗痣周围轻轻挑着。

陈馨整个人被痛的眉心直皱,

时不时就在拢衣领,想要把那块位置遮住、避免再被太阳直晒。

直到大约一个半小时后,

室外拍摄终于结束,陈馨心里还暗暗松了口气,以为回到室内凉快一点就会好些。

可是却不曾想刚踏进录制厅,

那股从空调口吹出来的凉风一吹,

瞬间就让她左锁骨那颗痣的位置爆发出一阵更尖更狠的剧痛,活像是有个玻璃珠在皮下猛地往外炸开,尖锐的渣子瞬间沿着锁骨往四周乱窜,一寸寸扎进周围的皮肉里。

顿时陈馨只觉得自己被痛的脸色骤然一白,顾不上镜头还在拍摄,连忙抬手捂住锁骨那一块,

想要把那阵痛压下去。可是这一捂,指尖一碰,顿时那皮下就像是

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反弹出更凶的刺痛

,于是她那手猛地就缩了回来,整个人僵在原地,挺着肩膀直发抖,连呼吸都变了节奏。

看见这一幕,导演原本还有些不高兴被打断了拍摄的节奏

,可是下一秒看见陈馨明显不对劲,立刻让助理上去扶人。

助理冲上前就看见陈馨脸色发白得吓人,额角都是冷汗,呼吸又急又乱,整个人像是被那阵痛硬生生顶住了一样,

完全站不稳的样子,

身体还在细细发抖

。助理一下就慌了神,

连忙伸手扶住陈馨的肩膀,让陈馨先靠着墙缓一缓。

周围工作人员也跟着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怎么了,可陈馨被痛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断断续续地吸气,嘴唇都在抖。见状,助理也不敢再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急救电话。

很快,救护车一路鸣笛赶到。陈馨被抬上担架时还在发抖,左手死死按着左锁骨那颗痣,嘴唇发白、呼吸又急又浅。进急诊后,医生先做监护、吸氧、建立静脉通路,同时抽血完善血常规和炎症指标:白细胞 12.1×10⁹/L(↑)、CRP 24 mg/L(↑)。数值像炎症,但急诊医生盯着那颗痣看了几秒,脸色立刻沉下来——

痣本身形态异常:颜色深浅不一、边缘参差、表面微隆起

,不像普通感染。医生当即请皮肤科会诊。皮肤科主任赶到后直接做

皮肤镜

,镜下出现

非对称结构、多色征象、不规则色网,边缘呈锯齿样外扩

,当场判断“高度怀疑恶性黑色素瘤”。为明确深度,又加做

高频皮肤超声

提示厚度约2.6mm、疑累及真皮深层。医院没有再拖,当天立即安排

局部切取活检送病理

等待病理结果的两天,陈馨几乎睡不着。

锁骨那块不是一直痛,而是一阵阵抽着疼,像被细线勒住,勒到某个点又突然收紧一下。

陈馨一闭眼就觉得那颗痣在皮下“顶着”,像随时会炸开。两天后,病理结果回报:恶性黑色素瘤(侵袭性)。医生把报告放在桌上,语气反而更稳:

“算幸运,发现还不算晚,但必须马上做扩大切除,并评估前哨淋巴结。

”这句话像一声闷雷砸进陈馨耳朵里。陈馨从小在镜头里长大,看过无数夸张剧情,

却第一次感觉——“剧情落在自己身上”竟是这样冷。

父母的脸色更是瞬间惨白,喉咙像被堵住一样说不出话。陈馨红着眼眶,声音发颤:

“我才23岁,怎么会这样?

”皮肤科主任没有回避,只把原因讲透:“恶性黑色素瘤和

紫外线暴露、皮肤损伤、长期刺激高度相关。

那颗痣又处在反复摩擦、闷汗、强光照射的位置,风险会不断叠加。

真正可怕的不是突然发生,而是变化早就开始了,只是一直被忽略。”

之后便开始逐步安排术前检查。

于是在入院一周后,陈馨接受全麻手术,行肿瘤扩大切除术,按规范切取足够安全切缘,并同步行前哨淋巴结活检。

手术过程顺利,术后恢复也比想象中快。陈馨从恢复室推回病房时神志清醒,伤口包扎整齐,生命体征平稳,连主管医生都松了口气:“

先把这一关过了,后面按随访计划走,才是关键。”

之后在住院半个月复查结果稳定、医生点头表示可以出院了,但是医生没有松气,反倒语气认真地提醒了一句:“

黑色素瘤最怕的就是复发和转移。最关键的不是手术,而是回去后的生活方式。

只要习惯没改,危险就还在。”说到这里,主任又补了一句更重的话:“任何强紫外线暴露、免疫下降、反复刺激,都会成为重新点燃的火星。”

随后医生把陈馨一家叫到一旁,进行了一次非常详细的健康教育,从训练、拍摄、外景、聚光灯接触都要重新规划。主任明确强调:

外出防晒必须物理+化学联合,SPF50+、PA++++,并且每两小时补涂一次,不能只涂一遍就觉得万事大吉;

锁骨与颈部这种容易被忽略又最容易受光的位置必须重点防护;

衣服要选防晒面料,尽量减少暴露面积;熬夜必须彻底断掉,免疫力一降,复发风险就会被放大。

饮食不需要所谓“神补”,但必须稳:多吃新鲜蔬果、保证足量优质蛋白,烧烤、腌制、重口刺激这些尽量少碰;更关键的是随访必须严格执行——每三个月复查皮肤镜、淋巴结彩超,必要时加做胸部影像检查。“黑色素瘤不是普通皮肤病,”主任看着陈馨的眼睛,一字一句落得很沉,“所有侥幸,都要戒掉。”

一家人听得连连点头,谁也不敢再把这件事当成“过去了”。出院回家后,林父林母不再催通告,反而把陈馨的活动压到最低。每次出门,帽子、口罩、防晒衣、遮阳伞一样不少;化妆品也全部换成低敏版本,锁骨那块尽量避免粉底覆盖,连衣领材质都换成柔软不摩擦的。陈馨以前习惯深夜刷台本、熬到凌晨,现在晚上十点必须关灯;以前拍摄一站就是十几个小时,现在每隔一小时,

父母就会提醒喝水、休息、活动肩颈,生怕哪一点细节又出了岔子。

与此同时,陈馨的节目邀约也渐渐减少。

一开始是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只能推掉大部分高强度通告;后来陈馨干脆主动“降频”,

只接那种

室内录制、时长短、灯光相对温和的主持工作,避免外景、避免暴晒、避免长时间闷汗摩擦。

就这样,在这面面俱到的生活节奏下,陈馨的状态确实一天比一天稳定:

伤口淡化,精神回升,呼吸变得更顺,甚至重新开始轻量健身,觉得“这一关总算过去了”。

但是却不曾想,新的意外正在悄然酝酿。

2015年11月3号这天傍晚,陈馨正在后台练习串词。

台本摊在化妆台上,陈馨一边对着镜子调整语速,一边用笔尖沿着重点句划线。

可念到第三段时,陈馨却觉得自己眼前忽然有些发灰,

像有人在灯上罩了一层薄纱,眼前字迹的边缘开始发毛了。

陈馨下意识眨了眨眼,想把那层雾抖掉,

可眨完后却发现那异样反而更明显了,台本上的行距像被挤压了一样,字一会儿近一会儿远的。

陈馨心里一紧,立刻就伸手去揉眼角,

可是指腹刚贴上眼皮,她就感觉自己的眼球像是被一个玻璃珠子轻轻顶住了一样,变得闷胀了起来。

更要命的是,这股闷胀顺着眼球一路往里,短短几秒钟,

陈馨就感觉自己的整颗头都像是被塞进去了一团湿棉花,变得又沉又紧。

见状陈馨心头猛地一沉,

不断的安慰自己,估计就是太累了、灯光晃得厉害,问题不大,缓一缓就过去了。

但是那股闷胀却越来越明显,

像是有人在她的脑子里慢慢拧紧一圈铁箍,越拧越紧。

就在这时,同事在门口喊了一声让陈馨去走台,陈馨刚准备应一声,可是才一站起来,

那紧胀瞬间到达顶峰,就像是那铁箍从外往里忽的一下,将她整颗头颅箍成一团,瞬间陈馨只觉得自己被痛得整个人猛地一僵

,视线也在那一瞬间像被人

猛地拉下了黑帘,黑蒙一片,完全看不清任何东西了。

就在这突如其来的剧痛中,

陈馨还本能地抬手想要去捂头,但是手臂刚抬到一半就像断了力气一样垂落下去,接着在这剧痛中,

随着这失去支撑的手臂软软垂下,

陈馨整个人也跟着往下一沉,彻底昏迷过去。

陈馨昏过去后,休息室里一时间安静得吓人。

外面同事等了几分钟没见人出来,心里发毛,推门进去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僵

住——陈馨侧躺在化妆台旁,台本散了一地,

手臂软软垂着,呼吸浅得几乎看不见起伏,眼睛半睁却没有焦点。

那同事吓得声音都变了,冲上去拍了两下肩膀

,又急又乱地喊名字,可陈馨一点反应都没有,嘴唇还隐隐发青。

很快后台乱成一团,

有人扶头、有人掐人中、有人去找随行医生,更多的人直接掏手机报警。

急救电话接通后,同事几乎是吼出来的:

“有人突然昏迷!快来!”

没多久,救护车鸣笛赶到,急救医生当场进行评估:

意识水平明显下降,瞳孔对光反应迟钝,血氧偏低,血压波动。

陈馨被迅速抬上担架送往医院。

到急诊后,神经内科医生第一时间介入,直接安排头颅急诊CT。片子刚出来,医生脸色就沉了下去——

右侧顶枕叶可见占位性病变,周围大片低密度水肿带,已经出现明显占位效应;

中线结构轻度偏移,提示颅内压升高风险极大。为了进一步明确性质,医院紧接着加做头颅MRI+增强,结果更清楚:病灶呈环形强化,周围水肿范围广,符合转移瘤影像特征,同时脑膜局部可疑受累。结合陈馨既往恶性黑色素瘤病史,医生几乎不用再绕弯,直接给出结论——

黑色素瘤脑转移

陈父陈母赶到医院时,陈馨已经被推进抢救区。

两人一路跑得腿发软,刚到门口就听见医生说“脑转移”三个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林母几乎站不住,抓着医生的袖子一遍遍追问:

“不是都切干净了吗?不是复查都说稳定吗?怎么会跑到脑子里去?

”医生没有任何情绪渲染,只把话说得冷而直:“黑色素瘤有一个特点——

它会在你以为最安全的时候,把最危险的种子种到最远的地方。

影像上看到的只是现在这一步,但真正的播散可能早就发生。

现在不讨论过去对错,先把命抢回来。”

为了争取时间,医院第二天就迅速组织多学科会诊:肿瘤科、神经外科、放疗科、影像科、重症医学科联合讨论。大

家把陈馨的MRI、既往病理、肿瘤标志物、体能评估摆在一张桌上,会议室里一度安静得只剩翻页声

。最后,主任缓缓开口,语气比任何安慰都更沉:“病灶位置深、水肿重,进展速度快,治疗空间非常有限。强行手术风险极高,单纯放疗也很难立刻压住颅压波动。即便上免疫或靶向,也需要体能撑得住才行。”

这番话落下时,陈父陈母,像被人从胸口压下一块石头,连喘气都觉得费劲。回到病房后,夫妻俩不敢再问“还有多久”,只能守着陈馨,一天一天熬。

陈馨偶尔短暂睁眼,却像隔着玻璃看世界,意识不清,下一秒又沉下去。

陈母不敢离开半步,连吃饭都在床边;陈父拿着手机不停翻病例、翻专家资料,越看越绝望。可就在他们几乎被这份绝望磨到麻木的时候,转机却在半个多月后突然出现。

23号下午,科室主任推门进来,陈父陈母本能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两人这一周早已被反复的会诊结论磨得心里发麻,

见到主任那一刻,第一反应竟不是期待,而是害怕听到新的坏消息。可主任却没有绕弯,开口第一句就把空气里那层死沉撕开了:“

你们先别慌,有个消息,可能是转机。”

陈母怔住,眼睛立刻红了,陈父更是下意识攥紧了拳,喉结滚了滚:“什么转机?”主任压低声音,说得很快:“

今天院长去省里参加肿瘤转移治疗的专题会议,

午休的时候碰到了陈教授——

就是那个长期做黑色素瘤远端转移机制和系统治疗的专家,圈内几乎都知道他。

院长随口提了一句你们女儿的情况,

说是黑色素瘤术后复发,脑转移来得凶,颅压波动大,会诊后治疗空间很小。

陈教授听完没有敷衍,反倒当场停下来追问了好几个细节:

MRI的强化方式是什么?水肿范围有多大?有没有脑膜受累?既往病理Ki-67是多少?LDH、S-100变化趋势有没有?

主任说到这,停顿了一下,眼神明显亮了一分:“院长把大概资料发过去后,陈教授只说了一句——‘

这个病例不能拖,我明天抽时间过去看看。’

”那一刻,陈母像被人从水里捞起来一样,捂住嘴,眼泪几乎一下就掉下来。陈父更是激动到手发抖,站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嗓子哑得厉害:

“教授……要亲自来?”

主任点头:“亲自来。他说明天上午到你们病房。”听到这连连点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只能反复说:“

谢谢……谢谢……我们配合,我们都配合。”

第二天上午十点不到,病房走廊忽然安静下来。几名主任医师先后进门,连护士站都明显紧张。很快,

一个头发花白、眼神却极锐利的老人跟着院长走进病房——陈教授。

陈馨当时仍处在脑转移后的不稳定期。陈教授没有寒暄,走到床边

先看了一眼瞳孔、又翻起眼睑观察反应,接着拿起病历本,从第一页开始一路翻:

手术记录、病理报告、免疫组化、复查影像、MRI增强片、近几次颅压处理记录、会诊结论……每翻一页,

陈教授都会停一下,用笔在空白处圈两下,像在把整条病程重新梳理一遍。

病房里没人敢出声。陈父陈母站在床尾,连呼吸都放轻,生怕打断这一点来之不易的希望。足足二十多分钟后,陈教授把病历合上,抬头看了眼陈父陈母,第一句话却不是安慰,而是极其冷静的判断:“

这个病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

脑转移来得凶,是因为种子早就撒出去了,

到了这一步,最怕的不是病灶本身,而是身体撑不住治疗,颅压波动把人先拖垮。”

陈母嘴唇抖着,眼泪又往下落:“那……是不是就没办法了?”

陈教授沉默了两秒,摇头:“现在还有路,但这条路得走得稳。你们之前会诊说空间小,是因为常规思路都在打肿瘤,可陈馨现在的状态,最先要做的是把战场稳住——

先稳住脑水肿和颅压,稳住神经功能,再谈系统治疗,否则再好的药也会被身体拒绝。”

说完,陈教授把旁边的桌子拉近,抽出一张纸,干脆利落写下三条方案,边写边强调:“不靠侥幸,不拼运气。

只要你们能把这三件事做到位,陈馨不一定立刻好,但至少能从悬崖边先退回来。”

陈父听得眼眶通红,连连点头,声音发颤:“我们听,我们全听。”

陈教授离开后,院长和主管医生也跟着把方案逐条核对。几位医生围着那张纸讨论了许久,越讨论越觉得思路清晰——不

是“神奇偏方”,而是一套把“颅压控制—神经功能保护—系统治疗衔接”重新排列的完整路径。

主管医生忍不住感叹:“陈教授真是几十年做转移瘤的人,

眼睛太准了。我们之前被‘能不能切、能不能放’卡住了,他把关键先抓住了。”

于是接下来,陈父陈母几乎是把那三条方案当成命一样守着执行。就在一家人的坚持下陈馨的状态开始一点点变化:

颅压波动慢慢变小,呕吐次数减少,意识清醒时间延长,甚至能断断续续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到了后来,连同病房的家属都开始悄悄打听:“

你们家到底遇到了什么专家?怎么脑转移这么凶还能稳下来?

”陈母红着眼抹泪,却第一次敢点头:“是陈教授。他告诉我们,先把身体扶住,再谈跟肿瘤拉扯。

只要不放弃,只要方法对,一步一步总能看到变化。”

之后,在陈父陈母和医护的配合下,

陈馨的状态真的开始一天天好转。最开始是半个月,颅压的波动明显变小,夜里不再突然呕吐

,眼前发黑的次数也慢慢减少;一个月后,陈馨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

能完整听懂医生说话,也能断断续续自己喝水、吃下几口流食

;再往后三个月,

复查头颅MRI提示脑水肿范围缩小,占位效应减轻,生命体征趋于平稳,

医生终于点头说:“可以考虑出院了,后续以门诊随访为主。”

出院那天,主管医生特意把陈父陈母叫到走廊,语气格外严肃

:“陈馨能从那次脑转移的危险里撑过来,靠的不是运气,是你们把陈教授那三条方法真正做到位了。

”医生顿了顿,又加重语气,“回去之后一定要继续坚持,

这是稳定下来的根本。黑色素瘤最怕的不是一次发作,而是你以为稳了就松掉节奏,一松就容易反扑。”

一家人听得连连点头,陈母眼眶红着,握着出院单的手还在抖,像是生怕一眨眼这份来之不易的稳定就又被夺走。

陈父更是把那张写着“三条方法”的纸反复折好,郑重夹进随身的病历袋里,像夹着陈馨的命。

之后几年,陈馨的情况一直稳定。

按陈教授的要求,复查从不缺席:MRI、肿瘤标志物、神经评估、眼底检查,每一项都按时做;

生活节奏也完全照方案执行——规律作息、避免强刺激、循序恢复体能,任何一点异常都第一时间回医院。陈馨从最初的走几步就头晕,

到后来能自己慢慢下楼散步,再到能重新回到室内做少量主持工作,状态一点点回到“像个正常人”。

转眼到了2023年,陈馨再次来复查。门诊医生翻着一摞报告,眉头先是习惯性紧着,越看却越缓,最后竟露出一点难得的欣慰:

“你这个情况,真的很少见。”

医生抬头看向陈馨,“

黑色素瘤在皮肤肿瘤里,本来就是最凶、最容易远处转移的那种。

你当年脑转移发作那么急,

能撑到今天,而且影像这么稳定,真的不简单。”

听到这话,候诊区里不少人都竖起耳朵。有人忍不住起身凑过来,声音里带着绝望的急切:

“姑娘,你当时到底怎么挺过来的?我们家也是黑色素瘤……人已经走投无路了,是不是还有希望?是不是还有办法?”

面对一圈人的围问,陈馨先愣了一下,随即把手轻轻压在膝盖上,稳住呼吸,语气坦然而诚恳:

“我能撑到今天,真的不是我多厉害,更不是靠什么偏方。说到底,完全是托陈教授的福。

”陈馨顿了顿,像是在回忆,“当时我脑转移发作,人直接昏迷,医生都说空间很小。

我爸妈几乎崩溃,是院长去省里开会遇到陈教授,他听完病例后第二天就亲自来病房看我。

陈馨抬起眼,声音更稳了些:“陈教授当时说得很清楚——肿瘤就像一场误判后的内战,

黑色素瘤脑转移不是突然长出来的,是在免疫被拖垮、身体节奏被打乱之后,微转移灶一点点趁虚而入

。”说到这里,陈馨轻轻吸了口气:“陈教授告诉我父母三个方法。

这三个方法不是多打针、不是吃药,而是把身体的节律、体能、监测和关键风险点控制住,

只要按照这三个法子坚持下来,我相信每个人都能看到希望!”

陈教授把病例合上时,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监护仪的滴答声。陈父陈母站在床尾,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陈教授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先叹气、再安慰,而是直接把话说透:“陈馨现在的问题,不是‘要不要上多少药’,而是脑转移已经把颅内环境搅乱了。颅压一旦失控,意识就会被拖下去,后面什么治疗都接不上。”说完,陈教授抽出一张纸,笔尖在纸上落得又快又稳,像是在给这场几乎崩盘的战局重新排兵布阵。他给的三件事很明确:

第一,先把颅压和脑水肿稳住;第二,按节奏重建‘能撑得住治疗’的体能;第三,把随访监测做成制度,任何波动都要提前截断。

陈父陈母听得眼眶发热,陈母甚至没敢哭出声,只怕一哭就把这份来之不易的希望冲散。

第一件事:把“颅压”压下去,把脑子里的浪先平掉。

陈教授指着MRI片子解释,陈馨昏倒不是突然“倒霉”,而是脑转移灶周围水肿像泡发的海绵,一点点把脑组织往里挤,挤到一定程度,脑子就会像被铁箍猛拧——眼前发黑、头内紧胀、恶心呕吐、意识断片,全是颅压升高的信号。这个阶段最怕两件事:一个是“忍着”,一个是“乱动”。陈教授要求家属把陈馨每天的症状按时间记录:几点开始眼前灰、什么时候恶心、是否出现喷射样呕吐、清醒多久、说话是否含糊、有没有嗜睡。因为这些变化不是“情绪”,而是颅压波动的轨迹。

陈教授还特别强调:陈馨不能随便坐起、不能突然用力,不能在头痛时强行忍着去说话、去走路,因为一用力,胸腹压一上来,颅压会像被人又拧了一圈,直接把意识拽下去。这一阶段的目标不是“把肿瘤一下打没”,而是让陈馨先活过每一次颅压波动,把脑子里的风暴压平。当陈父陈母真正按要求做记录、配合医生调整脱水节奏后,陈馨夜里那种突然顶上来的恶心开始减少,眼前发黑的次数也慢慢变少,清醒时间一点点拉长。

第二件事:把“能撑住”当成治疗的一部分,按节奏把体能一点点扶回来。

陈教授说得很直:“很多人死在不是肿瘤本身,是死在身体撑不住。”脑转移病人最容易陷入一个恶性循环:

躺得越久,肌力越掉,吞咽越弱,痰越排不出;呼吸浅、二氧化碳潴留,脑子更昏;

吃得少、蛋白低,免疫更差,水肿更难消。陈馨之前长期高强度工作,熬夜、补妆、灯光暴晒,身体底子早被掏空,脑转移一来就像把最后那点余粮也烧干了。所以陈教授的第二条,是“重建节律”:

白天尽量在固定时间段唤醒、沟通,晚上让睡眠成块,不要频繁打断;饮食从“想吃什么”改成“能吞、能吸收、能供能”

,从少量多次的流食开始,逐步增加优质蛋白(蛋羹、鱼泥、奶、豆制品),不追求大补,但要求稳定;同时把水分摄入做成计划,避免脱水后血液黏稠加重缺氧,也避免一次喝太多诱发呕吐。

更关键的是“活动”:不是让陈馨去锻炼,而是在生命体征允许时,每天固定做床上肢体活动——

握拳、抬手、踝泵、翻身、拍背排痰,哪怕每次只做三分钟,也必须坚持。

因为每一次肌肉收缩、每一次有效换气,都在把身体从“崩坏”拉回“可控”。陈教授甚至让陈父每天记录:

今天能自己端水几口?能坐起多久?说话能说几句?这些不是琐碎,而是体能恢复的证据链

。只有当体能恢复到一定程度,后续免疫、靶向或放疗的窗口才真正打开。三周后,陈馨第一次能在扶持下坐起,眼神也不再像隔着雾;一个月后,能自己吞咽完整一口饭;这些变化微小,却在一天天把生路撑出来。

第三件事:把随访监测做成“制度”,宁可提前紧张,也不能再等到倒下。

陈教授最后一条写得最狠:不要赌。

黑色素瘤最可怕的地方不是“长”,而是“跑”。微转移像灰尘一样散得很早,影像看见的只是它长大后的形状。

陈馨这次倒下,就是因为前期症状被当成疲劳、被灯光遮过去、被工作节奏压下去,直到颅压爆掉才被迫抢救。陈教授要求从此之后,复查不能“感觉不痛就不去”,而要按时间表执行:头颅MRI(必要时增强)定期评估病灶和水肿范围;神经系统查体固定记录意识、视力、肢体力量;肿瘤标志物如LDH、S-100等趋势跟踪;同时把“危险信号”列成红线——突然加重的头内紧胀、喷射样呕吐、视物模糊加重、嗜睡叫不醒、说话含糊、走路发飘,任何一条出现都要立刻回医院,而不是先忍一晚。

生活里同样要规避所有会让免疫骤降的因素:熬夜、过度劳累、反复感染、情绪长时间崩溃、暴晒刺激。

陈馨是主持人,舞台灯光、长时间站立、情绪高压,都是“最容易被忽略却最会消耗免疫”的东西,所以必须重新规划工作方式:

室内短时、可控节奏、可中途休息的录制优先;任何需要暴晒、通宵彩排、连续站台的通告一律拒绝。黑色素瘤的复发不是天意,而是你给不给它机会。把监测做到制度化,才是真正的“长期治疗”。

也正因为这第三条被严格执行,陈馨后来才没有再出现“突然倒下”的复发式爆发,而是把每一次波动都提前拦在了门外。

资料来源:

[1]付强,张尊豪,钟婷婷,等. 黑色素瘤不同解剖学亚型中TMB与免疫微环境表型的耦合关系及对病理分级补充价值[J/OL].诊断病理学杂志,1-10[2026-01-24].https://link.cnki.net/urlid/11.3883.R.20260113.1735.006.

[2]初吉燕,李萍,田竞,等. 黑色素瘤缺乏因子2介导的细胞焦亡通路在特发性炎性肌病患者外周血单个核细胞中的表达[J/OL].北京大学学报(医学版),1-6+8-9+7[2026-01-24].https://link.cnki.net/urlid/11.4691.R.20260104.1336.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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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21岁主持人黑色素瘤晚期到肿瘤消失,8年未复发,她的3个方法,值得看看》一文情节稍有润色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均为网图,人名均为化名,配合叙事;原创文章,请勿转载抄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