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淇,你选的不是一般艺人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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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热搜、没有营销、除了能在一些演出现场或舞台上看到他,张淇就像是穿上了演艺圈的隐形衣。但是,只要他一出现在现场或舞台上,就会让人挪不开眼。因为他的每一次演绎都是视听盛宴。

春节闲着没事到处冲浪,被一条关于张淇的网友评论戳到了:“张淇你现在走的不是艺人的路,是艺术家的路,就继续保持自己的节奏在你开辟的摇滚戏剧道路上持续深耕精进吧”。

关于近两三年张淇的发展选择,这个评论几乎是一个非常精准的概括。

社交平台上的张淇,一年也更新不了几条动态,但凡更新也是他参与的节目或者演出的只言片语。特别搞笑的是,他的很多舞台作品在B站连原创都标注不了。因为在他还没想起自己有个B站账号之前,作品已经被节目组、主办方或者歌迷上传了。

生活中,他低调成“宅”,除了平时与他的夫人出双入对赶通告、看戏之外,几乎很少出门,甚至被面孔乐队主唱陈辉调侃为“宅男”。

创作中,他默默耕耘,不立人设、不喊口号、不扛大旗、不画大饼,也不参与社会、行业热点议题的讨论,他隐身在一切熙攘喧嚣之外,爱着自己的所爱,探寻着自己的路径,酝酿着自己的表达,然后在每一次出现在舞台上时惊艳众人。

在营销上,他没有任何动作:张淇可能是唯一一位跟各种大大小小的乐评营销号没有合作关系的成名音乐人;也可能是唯一一位一年到头都没有过热搜的成名音乐人;还可能是唯一一位从不用自己的爱情、婚姻、生活等引发公众讨论的成名音乐人。

这样的张淇,俨然是演艺圈屈指可数的特例。

但于张淇而言,却是再自然不过的选择。

因为严肃的艺术探索,注定是一条孤寂的路。这条路与把流量、热点、话题、热搜等当作工作日常的当下娱乐圈中人是截然不同的。

艺术之旅的求索探寻,要求探索者守得住本心,受得了清寂,抵得住诱惑,分得清主次……太多有成就的艺术家都走过这条路。

可能是多年以来一直被各种肆意解读,让他见识到了人性的复杂与偏见的顽固,所以张淇从来不会去辩白什么,解释什么。

不管是舞台作品封神出圈的高光时刻,还是面对莫名其妙的中伤与诽谤,他都岿然不动,始终以最好的状态去完成他每一次的演出与舞台,呈现他的歌曲与情感。

相比于长篇累牍的小作文,他以默认模式,把他作品的解释权交给了观众,让大家根据自己的情况去感受,去体会,去喜欢或者不喜欢。

听张淇的歌或者看张淇的舞台,就像走入一片幽深的盛境:繁花似锦,美不胜收。

某种程度上,张淇走的是一条几乎没人选择的路径——将当下音乐风格与传统戏剧艺术相结合,做出他自己的创新与诠释。

不管是张淇改编的《悟空》《武家坡2021》《身骑白马》《难却》《居庸关怀古》,还是他创作的《风雨梦来》《观溪》等作品,再或是他演绎的《十保官》《戏韵情长》《四郎探母2024》等舞台作品,都呈现了他音乐积淀与戏剧艺术融合碰撞的丰富、多元魅力:可以桀骜不驯,可以深情缱绻,可以轻盈灵动,可以婉转悠扬,可以余音绕梁,可以意气风发,也可以大气磅礴、豪迈不羁……

如果说2026年以前张淇的当代音乐与传统戏剧融合作品还比较小心翼翼、稳扎稳打的话。

那么2026年以来,张淇的舞台呈现似乎正在预示着他的融合创作艺术日臻成熟。

其中,2月7号张淇发布的新歌《谁怕》,将独具特色的老生戏腔与多年的摇滚音乐积淀融合在一起,让苏轼词作《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焕发出澎湃、铿锵的当代生命力,创造出摇滚与宋词的融合的和谐有序、意蕴无穷,给人一种桀骜不羁又豪迈旷达的充沛能量。

2月13日,在上海市2026年春节团拜会上,张淇与上海京剧院一级演员傅希如合作演绎了京剧·摇滚乐版《定军山》。

这个由张淇作词、作曲的全新舞台作品,以经典京剧《定军山》唱段为创作核心,不只是把京剧唱段用摇滚的方式演唱,也不只是把摇滚的唱段加入京剧中,而是从词曲创作层面直接融入了适合两种艺术形式绽放呈现的精心设计。

张淇写的词气势矫健、铿锵有力,颇有几分诗仙李白 “黄河西来决昆仑,咆吼万里触龙门”的豪放壮阔,不仅细腻丰富了英雄黄忠的整体形象,还呈现了英雄征战沙场的惊心动魄。

傅希如、张淇两人强强合璧的跨界演唱,共同道出了英雄捍卫乾坤正道,守卫大好河山,气吞万里如虎的豪情壮志。

2月17日晚播出的“2026湖南戏曲春晚”中,张淇携手巴陵戏演员们共同演绎了《天下》,他不仅将摇滚能量、流行唱腔注入舞台演绎,还将巴陵戏的韵味转译得余音绕梁、充满古今对话与历史回响的震撼。

如果接连观看张淇的这些全新舞台作品,会发现:张淇对当代音乐与传统戏剧的融合创作不仅更加胸有成竹、收放自如,而且他的每一个融合作品都是与众不同,让人耳目一新的。

张淇从不用既有的成功经验,去着手下一个作品的诠释与表达,而是让他经手的每一个作品都有自己的灵魂、生命与韵味。

在他的融合作品中,他非常清楚自己所要呈现的作品形态,对整个作品的架构、重心,每一句的编排,每一个字的诠释,以及什么时候该怎么唱,要怎么演等,哪里用戏腔,哪里用摇滚,哪里戏剧化,哪里流行化……

他都想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并根据每一首歌、每一个舞台的特性进行适配的表达与运用,让他的作品或舞台呈现出非常独具匠心的灵动创意和艺术表达。

最直观的呈现就是他的《观溪》和《谁怕》。

其中,《观溪》改编自《浣溪沙·游蕲水清泉寺》,《谁怕》改编自《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两首词皆创作于宋神宗元丰五年三月,是苏轼因“乌台诗案”被贬黄州后所作。

虽然两首歌都是基于苏轼词作的音乐创作,张淇也都融入了他挚爱的老生戏腔,但是融入方式又是完全不同的。

《观溪》中,张淇独特的老生戏腔更多出现在歌曲的副歌高潮部分,几乎每一句歌词都在传递一层情感,而不同情感之间的转接、顺承、递进又都天衣无缝。

《谁怕》中,张淇的戏腔念白主要出现在歌曲的前奏与尾奏的“起”“合”部分。从“起”确立歌曲诠释的苏轼底蕴、气概与境界;以“合”压阵,铿锵收尾,中和整首歌的洒脱不羁,稳住整首歌的气质与风骨。

由此可见,张淇虽然挚爱京剧老生艺术,但是对它的运用与演绎不仅非常克制、恰到好处,而且已达到非常灵活自如的状态。而他每次对老生戏腔的运用也都成为了相应作品的灵魂根基与点睛之笔。

现如今,做融合音乐创作的人并不在少数,把“戏腔”与流行音乐风格进行进行融合的也不在少数,为什么张淇的融合作品总能频频出圈封神?

其实原因非常简单,一切都源于“融会贯通”。

所谓的融合创新,必须娴熟于各个方面,才能萃取各方面的精髓,然后将其融合为一,自成一格。只通戏剧,对其他音乐风格无感或不熟悉,或者只通某种当代音乐风格,对戏剧一窍不通更没有兴趣,都是无法做好融会贯通的。

当代多种音乐风格与戏剧的融合创作更是对创作者提出了奇高的要求,也正是张淇的独有优势。

首先,张淇先天条件优越。天生摇滚金属嗓,音域宽广,横跨四个八度,高音、低音、中音都能完美演绎。

其次,张淇艺能全面且优秀。作词、作曲、编曲一手抓;精通摇滚,能够轻松自如地驾驭流行、爵士、rap、民谣等多种不同风格的音乐;唱功、台风不仅极具辨识度、延展性与可塑性,而且都是无可挑剔的魅力。

再次,张淇熟稔多种乐器,吉他、贝斯、键盘、小号、钢琴、鼓等多种乐器样样玩得溜,很多没见过甚至不曾上手的乐器,也能凭借着极强的触类旁通天赋一摸就能玩。

比如用1个小时解锁陶笛演奏,上手就能弹藏族传统弹弦乐器扎木聂,对很多根本不曾学习的广西民族乐器无孔笛、方角琴、低音牛腿琴等,张淇都能信手拈来、弹奏成曲。

最后,也是张淇最最独家的宝藏优势,截至目前,张淇在音乐领域积淀了30年,又深爱京剧老生艺术并自学、钻研了近7年,可以说他具备了将当代音乐与传统戏剧融合创新的完美条件。

他所做的融合作品也一一印证了他的优势与才华。

无论是张淇自己创作的,改编的,还是演绎的融合作品,每一首都格外和谐、流畅、灵动、脱俗、独具一格。

相互融合的音乐风格与戏剧元素之间不争不抢、相得益彰,所有风格、元素、比重,都安排得恰到好处,分寸感精妙。

由于深爱并不断钻研着京剧老生艺术,有京剧打底的张淇对很多其他戏种也能快速心领神会,并融入到他的歌曲或舞台演绎中,比如豫剧、昆曲、台州乱弹、藏戏、芗剧、巴陵戏等。

所以,他的作品和舞台都非常从容、纯粹、笃定,没有任何犹疑和私心杂念,没有功利、更没有负担,凭着自己的一腔热忱把最好的作品和舞台呈现给大家。

也正因此,张淇的融合作品才会不生硬、不俗套,总是让人耳目一新,既保留戏曲本身的精髓、魅力,也充盈着茁壮的生命张力、蓬勃的朝气以及澎湃的能量。

丙午新春的脚步已在不停向前,鲜花和希望会次第盛开,春节期间为大众呈现了一个又一个惊艳舞台作品之后,让人更加期待——在“当代音乐与传统戏剧融合创作”中游刃有余的音乐人张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