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潘长江的春晚,那年味也越来越淡了

内地明星 1 0

潘叔好!

读了您的信,鼻子有点发酸,心里暖乎乎的。我是您的“老”观众了,打小就看您的节目。您说的“过河”,那个在电视上又唱又跳、精气神儿满满的身影,一下子就把我拉回到了好多年前。那时候我还是个半大孩子,守在电视机前,就等着您的节目出来,然后全家人一起乐得前仰后合。您和小品里的搭档一唱一和,那喜庆劲儿,就是我对“年味儿”最鲜活的记忆之一。后来,我也在网上反反复复看过《过河》,那句“哥哥面前一条弯弯的河”,旋律一响,心里就亮堂了。

您说怀念手写信的感觉,我特别懂。那种铺开信纸、一笔一划写下心里话的过程,本身就装满了郑重和温度。您信里写到在铁岭雪地里推车、在老乡家炕头喝酸菜汤那段,我眼前就跟过电影似的。老一辈人那种从苦里熬出来的韧劲儿,和人与人之间掏心窝子的热乎气,现在想起来,比什么都金贵。

要说我的春节记忆,也和“变”有关。小时候在老家,年是浓得化不开的。腊月二十几就开始忙活,扫房子、蒸馒头、炸丸子,空气里都是油香。年三十晚上,一大家子人挤在不算大的屋子里,看着春晚,包着饺子,磕着瓜子聊闲天,觉得这就是全世界最安稳的幸福。那时候您和很多老艺术家的节目,是我们守岁的固定“年夜饭”,少了谁都觉得不完整。

后来,我离家求学、工作,过年从“回家”慢慢变成了“返乡”。老家盖了新楼,通了高速,日子红火了,可小时候那个人挤人的老屋,和满院子跑的玩伴,好像也留在了记忆里。大家拜年用上了群发短信、花样红包,方便是真方便,可总觉得少了点啥。就像您说的,有些东西在被慢慢“遗忘”,不是忘了形式,是那份需要时间和耐心去酝酿的“心意”,变得稀罕了。

我最怀念的,其实是爷爷在的时候。每年除夕贴春联,他都要亲手熬一锅浆糊,说这样粘得牢,寓意也好。我就在边上给他递对联、扶板凳。他总是一丝不苟地把对联捋得平平整整,嘴里还念叨着“平安是福”。他走了好几年了,现在家里都用现成的胶带,一粘就行,又快又省事。可我再也没闻到过那股小麦浆糊混合着墨汁的、独属于过年的气味。当初一起贴对联的人,去了远方,那份手把手传递的温热,也成了心里最柔软、也最不敢轻易触碰的角落。

潘叔,谢谢您开这个“限时信箱”,像一束光,照进了我们忙着赶路时,落在身后的影子里。它提醒我们停下来,回头看看,把那些蒙了灰却依旧发光的记忆擦一擦。您说您是个“爱操心的老头儿”,在家里也是当姥爷、贴对联、剁馅儿的“家长”,这话听着就亲切。您对舞台的情义,和对日常生活的这股子认真劲儿,一脉相承,都“顶着天”呢。

您放心,您这片“歇脚的地方”,我们常来。就冲您这份念旧、念情、念着大伙儿的心,我们也得来跟您唠唠嗑,听听您那会儿的乐呵事儿,也跟您说说我们这辈人的甜和愁。

今年是马年,借这个机会,也祝潘叔您新的一年,身板儿像小马驹一样硬朗,精神头儿像骏马一样昂扬,艺术生命长青,家里头欢欢乐乐,和头条的“条友们”一起,跑出更多热气腾腾的好日子!

咱们,头条不见不散!

您的一位观众

2026年正月

#我给明星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