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罗伦萨的初春有点凉，乌菲兹美术馆门口排着长队，游客举着手机拍大卫像的复刻品，没人想到自己随手一拍，就定格了霍家近二十年来最松弛的一次“家庭出镜”。霍启山背着个灰蓝色双肩包，帽子压得有点低，跟在娜然斜后方半步；她穿米白羊绒衫加阔腿裤，头发松松挽着，手里拎着个小帆布袋，边走边侧头说话——他立刻低头凑近听。镜头再往右偏一点：霍震霆老爷子站在那儿，没拄拐，也没穿大衣，就套了件深灰毛衣，双手插在裤兜里，正微微仰头看穹顶壁画，嘴角是舒展的弧度。旁边是霍启仁和太太，两人手上各拎着一袋刚买的佛罗伦萨手工纸。
这画面不是摆拍，是真排队。三分钟之后，他们一起进了展厅，保安都没多看两眼。
你翻翻时间线——去年11月23日，云南玉龙雪山脚下的香格里拉松赞林卡，霍启仁婚礼。雪下得细密，新娘婚纱拖尾沾了点雪沫，宾客席第三排靠左，娜然坐在霍启山左手边，敬酒时她端杯的手稳，笑得浅，但每轮敬酒都跟着霍启山起立、落座、欠身，连杯沿碰杯的角度都一致。那会儿还有人说“这姑娘谁啊”，等2月3日米兰斯卡拉歌剧院旁的私人宴会厅灯光亮起，霍震霆80岁寿宴，她又出现了，穿墨绿丝绒旗袍，坐主桌第二位，切蛋糕时被霍震霆亲手递了刀。
三个月，三场霍家最核心的仪式。章子怡当年和霍启山相恋时，连霍家清明祭祖都没被邀过。
更耐人寻味的是2月17日那条微博。娜然发了个红灯笼动图，配文“岁岁常欢愉”，IP显示北京。可当天下午四点十七分，佛罗伦萨老桥边的咖啡馆监控拍到她低头拆糖纸，霍启山在对面剥橙子，橙皮一圈没断。团队代发？大概率。但代发也得挑日子——偏偏挑在老爷子生日刚过、全家签证落地意大利的节骨眼上。
娜然1997年生，俄罗斯+蒙古血统，19岁签的是香港星耀国际模特公司。巧就巧在，霍启山那会儿正是公司董事之一。十年前在后台递过水、合过影，现在她练古琴练到手腕酸，为《封神》里妲己的“狐步”跟舞蹈老师泡了四个月排练厅。社交平台IP常年挂在香港，粤语发音还带点软糯尾音，学得认真，不声不响。
有人翻出她早年拍的泳装硬照，说“豪门门槛不是这么迈的”；也有人截图她最近两年所有公开行程——片场、录音棚、语言班，零商演，零直播，连综艺邀约都全推了。霍启山和她合开的那家影视公司，注册时间是今年1月22日，5000万港币，首部立项是《聊斋·画皮新编》，她没挂监制，只列主演。自己当老板，算不算“抛头露面”？霍家老规矩里，没写这条。
郭晶晶没出现在玉龙雪山，也没去米兰。官方说法是“孩子发烧+训练任务冲突”。可连着缺席两次，连霍震霆寿宴上那张全家福合影，C位空着——大嫂的位置，依旧留着。
乌菲兹那张被路人拍糊的照片里，霍震霆第三次笑，是娜然踮脚帮他拂掉毛衣领上一根柳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