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春节档期间,张艺谋带着新片《惊蛰无声》去跑路演,有人拍到他在台上讲话,脸颊瘦得凹了下去,黑眼圈发青,说话时用手撑着讲台才能站稳,台下观众小声议论说这不像导演,倒像是刚熬完三个通宵的程序员,网上很快传开一张图片,配文是别再让老人拼了,点赞的人有好几万。
那时候,陈婷在南京一家电影院看首映被人拍到,她穿着一件黑色皮衣,背着小包,头发利落地扎起来,镜头靠近时,她的皮肤没有松弛,腰身保持紧实,眼角的细纹也几乎看不出来,她安静地坐在后排位置,电影一结束就离开现场,没有接受记者采访,也没有发朋友圈动态,网友们翻出她十年前的旧照片对比,发现她的样子变化很小,有人觉得她好像偷偷按下了暂停键。
张艺谋七十五岁,陈婷四十四岁,两人相差三十一年,但这次不是年龄数字惹眼,是两个人的状态反差特别明显,一个在片场连续工作不停歇,另一个十年没拍戏却好像被时间绕开了,这不是谁保养得好的问题,而是选择不同带来的结果,张艺谋把全部力气都投入到电影创作中,陈婷则把精力收回来照顾孩子、管理家庭、等待丈夫回家。
说起来张艺谋的感情经历挺有代表性的,他第一任妻子肖华在九十年代初陪他从西安到北京生活,她自己啃着馒头就咸菜过日子,却坚持给他写了四十封信才换来结婚证,结果张艺谋拿到金熊奖那年他们的婚姻就走到了尽头,后来他和巩俐合作得最默契的那段日子两人连吃饭都在一起,但巩俐想要个名分张艺谋却没答应,他在后来的采访里提到怕被束缚,其实那个年代的很多导演都是这样的态度,搞艺术可以拼尽全力,过日子总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陈婷和别人不同,她在2000年初去试镜,没有当上主角,反而和张艺谋走到了一起,她没有争抢角色排名,也没有参加综艺节目,生下三个孩子之后,整整十年都没有公开露面,外界以为她是在默默忍耐,其实陈婷可能早就想通了:2000年之后,女演员一旦过了30岁,就很难接到戏,要么扮演母亲的角色,要么就当配角来衬托男主角,所以她干脆不进入这个圈子,反而落得个清静自在。
现在看,她三个孩子里老大长得最像张艺谋,个子高,轮廓清楚,经常被路人当成小张导,这不是故意攀附,而是血缘骗不了人,张艺谋把精力放进胶片,她把精力放进日常,一个留下影像,一个留下人。
有意思的是,现在大家刷短视频,看到明星素颜照就挑毛病,AI滤镜一打开,连皱纹都能去掉,但陈婷最近几张现场照片,连毛孔都看得清楚,没有人说她显老,反而夸她真实,张艺谋拍电影坚持实地拍摄,不用AI生成场景,结果身体先撑不住,有人觉得他固执,换个角度想,他是用身体对抗那种一键成神的捷径。
巩俐还在继续拍戏,经常参加国际电影节的活动,但她一个人住在北京的大房子里,接受采访时提到孩子的事,只说工作太忙没时间考虑,陈婷平时很少发公开动态,但偶尔会在朋友圈晒出儿子打篮球的照片,或者女儿练习钢琴的视频,这些生活没有太多闪光点,却过得踏实安稳。
网上总有人议论张艺谋年纪大了,却很少谈论陈婷为什么显得年轻,其实原因很简单,她一直站在聚光灯照不到的地方,不用被反复盯着看,这个时代对女人要求很高,特别是那些不常出来工作的女性,但陈婷走了一条不容易被人看见的路,而且走得稳稳当当。
张艺谋在片场盯着镜头看,陈婷从后台递过来一瓶水,他的手抖得拿不住剧本,她动作利索地拧开瓶盖,没人拍下这个画面,但它确实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