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三那天，我刷到宋丹丹一家发的除夕视频。就三个人，坐在家里，福字拿在手里，还没贴，王博谷伸手扶正了——说倒着贴不对。巴图没说话，笑了一下，宋丹丹直接把福字按上墙。没人提英达，也没人等他。
这视频发出来两天，好多号都在扒。但其实没那么复杂：空间是真的，就在宋丹丹跟赵玉吉住的那套房子；动作是真的，三人站位、手势、说话节奏都一致；连孩子姓宋这事，两三个不同平台都写了，说是王博谷定的，宋丹丹点头同意。
英达没出现。不是没邀请，是根本没在场。连过年最基础的守岁、贴福、发红包这些事，他一次都没露。而宋丹丹带着巴图、王博谷一起浇花、摆果盘、录祝福，连孙子小名都一起喊了三遍。
以前总觉得姓氏是生下来就定好的，现在看，它其实是选出来的。两个孩子跟妈姓，不是赌气，是签了一份没落纸的合同：这个家，谁出力多，谁说了算。王博谷不是乖乖儿媳，她把福字扶正那一刻，就在划线——规矩从这儿开始。
宋丹丹今年64岁，头发剪得很短，脸上没粉，说话声音亮。她没骂人，也没哭，就坐在那儿，把福字从手里递出去，再接回来，再贴上去。英达当年说“带小儿子照片上太空”，巴图听见了；后来梁欢离婚的事被瞒着，巴图也知道了。这些事没翻旧账，但都结了痂，没留口子。
巴图对英达那句“无所谓、没必要、不至于”，不是冷漠，是把话筒收走了。你讲你的故事，我过我的年。他和王博谷带孩子，宋丹丹做饭收拾，赵玉吉在厨房端菜。四个人，三姓，一个家。
福字正着贴，不是迷信，是告诉别人：我们这屋，现在由谁定标准。
姓宋的孩子还不会说话，但户口本上已经写好了。
宋丹丹没提原谅，也没说恨。她就坐在沙发上，伸手把福字摆正，然后笑了一下。
视频最后三秒，是王博谷把茶杯往宋丹丹面前推了推。
水还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