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刚过，米兰的雪还没化干净，霍家一行人就飞去了佛罗伦萨。2026年2月18日那天，一位在乌菲兹美术馆门口拍《维纳斯的诞生》打卡照的广东游客，镜头一歪，拍进了霍启山和娜然并排站在长队里的背影。两人穿的都是灰调羊绒大衣，颜色相近，身高差刚好，连走路时手臂摆动的幅度都像商量好似的。更别说霍启山顺手把娜然的帆布托特袋接过去斜挎在身上，手指还下意识替她拨开被风吹到额前的一缕碎发——动作熟稔得不像演练，倒像做过几百次。

这哪还是“疑似”？整个霍家都来了：霍震霆和夫人朱玲玲、霍启仁和太太、还有几个小辈，拎着行李箱、背着双肩包，站在文艺复兴壁画前笑得自然。没人挡镜头，也没人皱眉。春节假期跨国出游，不躲不藏，连乌菲兹讲解员递来双语导览册时，娜然还用粤语问了句“这个展厅开放到几点”，发音不算完美，但尾音软，语气笃定。

其实早有端倪。2025年10月霍启仁婚礼，娜然就坐在主桌，离霍震霆只隔一个空位。当时她穿的墨绿丝绒旗袍，没戴珠宝，只别了支素银簪，敬酒时用粤语说“多谢伯父伯母疼惜”，全场静了两秒。后来米兰祝寿，她跟着学包饺子，面皮擀得厚薄不均，霍震霆还笑着帮她按平边角。这些事，零散落在小红书、港媒八卦栏、甚至霍家亲戚的家族群截图里，拼起来就是一条线。

霍启山今年42岁，霍英东集团副总裁，港足总主席，履历硬得像块钢板。可感情这事，偏偏软得硌人。2004年他和章子怡在港岛慈善晚宴上初遇，镁光灯追着两人交叠的手拍了三个月；2007年和平分手，连公开声明都没一句多余的话。后来和斯洛伐克模特Lea同居四年，连婚房都订在九龙站上盖，最后只换来霍家饭桌上一句“你妈那辈人，没接过金发儿媳的茶”。再后来跟何超莲吃了顿饭，连第二顿都没约上。

娜然是《封神第一部》里的妲己，火得突然，也静得彻底。她没开微博，没接综艺，2025年起常住香港半山，报班学粤语，发音老师说她舌头太灵，就是声调总卡在第三声上不肯落。她陪霍启山去屯门看青年足球赛，穿运动鞋坐塑料凳；也陪他在中环办公室改完方案，顺手把咖啡续满。不抢镜，但每次霍启山侧过脸说话，她都在听。

乌菲兹那天天光斜斜切进来，照在《春》的画框上。霍启山抬头看波提切利，娜然低头翻导览册，两人肩线挨得很近，却没伸手去牵。可你就是知道——这次，是真的了。

（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