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我是个喷子,还是臭名昭著的恶毒女星,我可以开直播做爆料人

内地明星 1 0

凭借着大众的怜悯心疼,断层出道。

现在她又想故技重施,再圈一波流量。

可现在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从前好欺负的林晓晓。

而是我,朝阳区第一喷子。

我淡淡应好。

既然许薇那么喜欢装受害者,那就坐实这件事吧。

【林晓晓,你敢欺负薇薇,江启不会放过你的!】

【霸凌者滚出娱乐圈!】

04

最后房间的分配决定好。

江启和白庭钧一间,我和许薇一间,影后和新晋小花一间,中年男演员独自一间。

碍于摄像头,一晚相安无事。

第二天,我们到当地游玩,摄像组跟拍。

所有人一起坐在沙滩边晒太阳。

白庭钧突然看着我欲言又止:

「可能是我这个人太过保守,我觉得女孩子,还是不要穿这么短的裙子,这样不检点。」

我一度认为白庭钧不该是歌手。

他更适合做演员,演技比许薇自然多了。

现在他一副正直老干部的模样,与昨晚的猥琐样大相径庭。

再者说,女性裙子长短和检点与否有什么关系?

我摸着自己的沙滩裙:

「短吗?没你父亲的生命线短。」

向来高冷的影帝江启,莫名笑出声。

气氛尴尬。

一旁的中年男演员看不过,数落我:

「你这人怎么不分好歹,庭钧是为你好,你这样哪有男人会喜欢你?」

我摊手:「你讨厌我关我什么事?好像男人的喜欢能让我人生升华似的。」

中年男是圈内出名的前辈,最喜欢教育人。

「胡说,自古以来女人都是男人的附属,阴阳结合,哪有女人离得了男人?」

「来,让我考考你……」

他喋喋不休,从朱熹理学讲到男人是天。

这满满的爹味感,让我忍无可忍:

「怎么你是不孕不育当不了爹,就爱四处给人当爹吗?你要实在人老事多,就把自己那肾结石抠出来串成串盘盘,还能预防下老年痴呆。」

我一番怒喷后,世界一下子安静了。

中年男恶狠狠瞪着我,却说不出来。

许薇出声责备:「晓晓,你怎么能这样呢?黄老师是前辈,我们该尊重他。」

我反问:「既然这样,许薇你觉得你是男人的附属品吗?」

「我……」

面对我的质问许薇又红了眼眶。

05

在我们看不见时,此刻观看直播的弹幕两极分化。

【林晓晓虽然骂人,但确实是对方冒犯在前啊。】

【爹味男下头男不该骂吗?】

一半骂我:

【林晓晓这么随便骂人也配当女明星?】

【林晓晓就是不检点,我们哥哥单纯保守提醒她下怎么了?】

【谁知道林晓晓到今天陪过多少男人,还在这装。】

【目无尊长霸凌同伴,滚出娱乐圈吧!】

06

许薇说不上来,只会掉眼泪。

白庭钧又装了起来:「林晓晓,你太过分了,许薇好心为你解围,你怎么还为难她?」

中年男怒拍桌子:

「哼,人跟人真是不能比,有的人没礼貌至极。」

狗叫,我从来都是不理的。

我大方递给他们一人一个硬币。

白庭钧没好气:「干吗?」

我:「一人一块钱,你俩去门口找个摇摇车,把脑浆摇匀了再说话。」

最终这场争吵,被今日的导游江启叫停。

他憋笑看了我一眼,开始 cue 接下来的行程。

国际影后全程看热闹。

小花一直站在角落,生怕战火引到自己身上。

导演组特地派了人来安抚许薇,劝慰其余两人。

紧接着到喜来坊吃饭,大家又装出那副和睦友善的样子。

许薇夹了块椰子蟹放到我盘子里,压低了声音:

「你知道吗?每晚一点到七点我们住的房子会停电,届时所有摄像头会关闭。」

我嫌弃地把椰子蟹扔到一旁:「所以呢?」

许薇甜甜笑了起来,眼神狠毒冰冷。

她附在我耳边低笑:「没了摄像头的保护,你猜,我会怎么玩你?」

今天最后的安排是自由潜。

斐济很美,连工作人员也下水玩乐。

夕阳的余晖坠落海面,灵魂在此沉浮。

我游了会儿,透出水面看向岸边。

海岸上那个收着所有人手机的工作人员,将手机尽数丢进了海里。

此刻看着在水里与白庭钧嬉闹的许薇,我由衷笑了起来。

游戏开始了。

此刻看直播的观众全然不知一场风波即将到来……

【江启替薇

【林晓晓真恶心,就会为难薇薇!】

【楼上替林晓晓说话的是她丫鬟吧?】

07

手机丢了后,导演组汗流浃背。

因为我们和外界的联系切断了。

艺人们虽然生气闹了会儿,但镜头前还是善解人意的样子。

最开心的当属许薇。

因为这样她可以尽情享受霸凌我的乐趣,也不用担心被发现。

但谁说断电后,摄像头不能用呢?

晚上,我等着许薇来找我事。

可没想到一点钟一到,许薇就穿着清凉直奔江启房间。

听说江启能这么年轻当影帝,与其家世显赫有一定关系。

借助炒 CP 和江启搭上线,再通过旅行综艺拿下江启,这才是许薇的目的。

而我只是她旅途中当对照组凸显她真善美的玩意儿。

我出门时发现小花在卫生间洗内衣。

「你怎么在这儿?」

小花脸上还带着巴掌印:

「然姐有洁癖,让我把她每天的衣服洗干净。」

然姐就是那位和蔼可亲的国际影后。

果然在以为直播暂停后,所有人都暴露出真面目。

嗵的一声响动。

许薇身上裹着毯子,被江启丢了出来。

江启冷冷关上门:「滚。」

大概是头次被拒绝,太过难堪,许薇哭着跑了出去。

我转头准备回房间。

小花拉住我的衣角,一脸为难。

她犹豫了半晌才说出:「你……别回去。」

起初我以为她是怕许薇她们。

直到我回房间一进门,被一股大力扑倒。

白庭钧一手按着我,一手撕扯我的衣服:

「小贱人,你不是喜欢很骂人吗?来,叫大声点!」

「老子睡了你,让你见识见识老子的厉害!」

弹幕呆滞后彻底疯狂:

【Vocal!我看到了什么?许薇脱衣服勾引江启,还被拒了?】

【到底什么是真的?你说!什么是才是真的?!】

【白庭钧你大 爷!】

【脱粉了,白庭钧你让我感到恶心!】

【媛媛跑出去不会有危险吧?】

08

白庭钧凑上来吻我的脖颈。

我笑了。

没人知道我当喷子这么多年,骂了那么多人,还能平安无事是为什么。

论武力值,我在喷子界首当其冲。

论喷人,我在武术界没有对手。

我用脚钩住白庭钧的腿,肘击他面门,腰胯发力,一个翻身,将他反锁在地。

白庭钧还有些蒙时,我已经猛踹他小腹。

「触景生情你就能占到畜 生两字是吧?」

「还歌手,你每天装得跟个二维码似的,不扫一扫还真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白庭钧吃痛,大呼小叫求饶:

「救命!别、别打我,是许薇让我来的!她让我来教训教训你的!」

「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吧。」

我打得正欢,门被人一脚踹开。

江启震惊在原地,看着我抓住白庭钧的头发往地上磕。

他默默放下了手里的划船桨,神色尴尬:

「呃,小花说你有危险……」

看见江启,白庭钧疯狂求救:

「哥,你是我唯一的哥,你是来救我的吧?」

江启抿唇不语,默默替我关上了门。

这一晚影后和中年男的门都紧闭。

被暴打一顿后,白庭钧落荒而逃。

此时弹幕热议:

【林姐好帅!】

【我早就觉得许薇很茶,果不其然。】

【首先我向林晓晓道歉,其次许薇向我道歉!】

【可这也不代表当初林晓晓霸凌许薇是假的啊。】

【白庭钧,你自己恶心,别拉我们薇薇下水行吗?】

【说自己哥哥纯情的粉丝打脸吗?】

【微笑始终相信薇薇!】

09

打人打累了,我出来喝水,江启站在旁边欲言又止。

「你还有事?」

「没什么,就是我觉得你真的很会骂人。」

我:「……」

江启难以启齿了半天,终于斟酌开口:

「那个……你能骂我一下吗?」

「?」

这种要求恕我从未见过。

有病吧?

想着,我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江启顿时身体一颤,眼睛亮了起来,整个人兴奋得隐隐颤抖。

「对,就是这个味!」

「……」

就在我以为江启是个变态的时候,他一把握住我的手难掩激动:

「喷子,还真是你啊!」

见我一脸迷茫,江启附在我耳边唤我:

「林筱筱?」

林筱筱是我穿越成林晓晓前的真实名字。

我:「你是?」

江启伸手比出一个八。

我一下懂了。

我那未曾谋面的甲方。

穿越前,我接待了一个项目,为甲方前后改了八套方案。

结果换来换去他说再看看第一个。

就是因为这事,我在公司问候他八辈祖宗。

却因为骂得情绪太激动,突然暴毙。

真没想到,我能和甲方一起穿越。

看着眼前激动相认的江启,记忆涌上心头,我没忍住又骂了他一通。

江启全程一脸幸福。

直到我骂累了,江启挑眉一笑,俯身在我耳边:

「别急,我知道我们怎么回去。」

在艺人组不知道的时候,直播间观众已经裂开:

【这一晚,我的脑细胞要炸了!】

【哥,你多少沾点 M。】

【姐,求你别奖励他了。】

10

第二天天亮后,大家又伪装成了那副和善友爱的嘴脸。

今天的行程是游艇出海。

甲板上,几个女生在涂防晒霜。

白庭钧刻意对着镜头侧过身,展示自己红了的耳根:

「我这还是第一次和这么多女孩一起出海玩。」

他一如既往地维持着纯情大男孩人设。

却不想,现在微博上的热搜已经炸了。

#白庭钧游艇银趴被爆#

#白庭钧睡粉 PUA 逼女生堕胎#

#网红晒白庭钧聊骚微信记录#

经过昨晚的事,大批的粉丝脱粉回踩,对家更是抓住机会,疯狂买营销号爆料。

江启安安静静坐在一边海钓。

看我们涂防晒霜,中年男年突然开腔:「多涂点,女孩子就是要白白嫩嫩摸着才好摸呢。」

这一句话就连影后也皱了眉头。

「你胡说什么?」

「我哪胡说了?你们女的穿比基尼涂防晒,这些收拾打扮不都是为了服务男人吗?」

见所有人不语,他说着又自顾自笑了起来,褶子堆在一起。

「你泪腺连的膀胱?两眼渗尿,看什么都骚。」

被我一噎,中年男脸色剧变。

可碍于摄像头在拍,他只能冷哼:

「你们女人就是麻烦,连个玩笑都开不起。」

「死人不麻烦,你可以去找死人一起,再说,这玩笑哪里好笑了?还没你长得可笑。」

「你……」

中年男气冲冲刚想站起来。

一条鱼甩在他面前,甩了他一脸水。

江启坐在一边神色淡淡:「抱歉,这鱼劲大。」

许薇又出来打圆场:「黄老师你别生晓晓的气,她从小家庭不好,我替她向您道歉……」

我打断了许薇的话:

「你替我?你是史丹利复合肥尿素袋吗?那么能装?」

许薇又开始委屈,引得中年男不忿地为她出头,被我怼了回去:

「我记性不好,但我记得我给你脸了,你要是实在看我不爽可以先死,死了就看不见了。」

11

一天下来我无差别喷人,得罪了所有人。

此时热搜大爆。

我骂人的名场面一个接一个,被广为流传。

甚至还收获了一批嘴粉:

【姐,你是我在喷子圈唯一的人脉。】

【姐姐,开个直播教教我们骂人吧!】

【所有人被骂都破防,只有江启傻乐,他真的,我哭死。】

【嘿嘿,别说江启了,林晓晓这么美的女明星,骂我我也爽。】

【楼上加 1。】

许薇的风评也备受影响。

【男人不开黄腔会死?】

【回楼上,江启就不开。】

【许薇,一壶好茶!】

【薇薇,你真的让我有点失望了……】

【呵呵,楼上那个不配做微笑,黄昏见证真正的信徒!】

12

等到晚上回民宿后,我算了算时间。

游戏的高潮,应该就在今晚。

入夜一点,所有人都齐聚客厅,除了江启。

许薇靠在白庭钧怀里。

见到我,白庭钧笑着扬了扬手里的棒球棍:

「林晓晓,你还真以为我怕你啊?」

许薇咯咯笑着,亲了亲他的脸,两人又是一阵激吻。

恶心得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小花跪在地上给影后捏腿。

中年男冷哼着:「得罪我们,你有想过活着走出斐济吗?」

我轻笑:「是啊,你们不是已经杀过人了吗?」

在座的几人都笑而不语。

刚把嘴分开的许薇,拿起了一台 DV 机朝我笑:

「林晓晓,我说过,你会永远被我踩在脚下。」

她远远与我对视,目光讥讽:

「想必大家都还没看过林晓晓这副样子吧?不如我们一起欣赏下?」

DV 机里女孩的痛苦求饶声响起,周围是几个女生的大笑。

许薇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

「你这种穷鬼也配和我争?」

「你们打的时候注意点,别把她脸打伤了。」

「你最近票数很高嘛,很受男人欢迎吧?」

「不如你在这再跳一下昨天的舞台,让我们看看你到底哪受欢迎?」

我记得那时,许薇特地寻了块没有监控的碎石地,逼迫林晓晓跳舞,直跳到脚底糜烂。

致使原本舞蹈出众的林晓晓错失舞台。

而顶替她,站在 C 位的,则是许薇。

视频里嘲弄的笑声此起彼伏,掩盖了林晓晓细微的痛呼声。此刻,坐在沙发上的几人也都笑了起来。

许薇踱步到我面前,笑容玩味:

「你现在就跪下自扇巴掌,扇到我满意了,我就可以考虑放过你。」

「不然的话,你的一些照片视频,我回国后会让所有人看到。」

而就是这样的许薇,却在当时,对着媒体哭诉林晓晓对她施暴。

我站在原地不动,有些心疼。

林晓晓那样一个明媚漂亮的女孩,却活在这样的地狱里。

一直看戏的影后却突然来了兴致:

「扇巴掌有什么好看的?我想到个好玩的!」

所有人都期待地看向她。

小花被影后踹了一脚,跪在地上战战兢兢。

影后居高临下:「你去扒掉林晓晓的衣服,打她耳光。」

闻言小花头埋得更低,抖得不像话,却不肯动。

许薇甜甜笑了起来:

「怎么,你是不愿意吗?」

「如果你现在不去欺负林晓晓,那我们的目标,就会变成你哦~」

13

小花眼里盈满了泪水,一步步挪到我跟前:

「晓晓姐,对不起。」

我摇摇头:「我不怪你,这不是你的错。」

中年男却突然开始解腰带,抽了出来。

他一脸兴奋扫视着我:

「扇耳光多没劲,用这个抽她!」

他又转头和许薇商量:

「你们玩完了,让林晓晓陪我去玩玩怎么样?他妈 的,老子忍她几天了!」

小花的手捏住了我的衣扣。

「早就听说老师是圈里出了名会玩的。」许薇失笑,「但你玩的时候别玩死了,她死在这儿我们不好开脱。」

我突然想起,从前娱乐圈有个因压力过大自缢身亡的女明星。

是中年男他们公司的。

小花哽咽着,双手抖个不停,但仍旧不肯动作。

此时我佯装害怕,泪眼婆娑看着中年男:

「所以张娇是因你而死?可她不是自缢吗?你也要这样弄死我吗?」

中年男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现在怕了?」

他像是回忆起什么,突然大笑了起来:

「张娇?没用的东西,我们明明没用多大力气,谁知道她刚一窒息就死了。。」

说着他又色眯眯紧盯我的脖颈:「你肯定比她耐玩吧?」

「怕啊,我好怕。我真的怕死了。」

我一把将小花拉到身后,转头朝着中年男轻蔑一笑:「我怕你的老人味呛到我。」

中年男脸色一变,捏着皮带向我走过来:「看来今天是得要好好给你个教训了!」

白庭钧亦是拎着棒球棒冷笑:「林晓晓,你会打又怎么样?现在是两个拿着武器的男人,你拿什么反抗我们?」

14

反抗?

我从没想过反抗。

我高喝:「江启!」

我要的从来都是制裁!

此时民宿的大门大开,江启冲过来兜头一堆沙子砸到他们脸上。

我和江启各自夺过他们的武器,将他们按倒在地。

一直被江启堵门的几位经纪人和节目总导演,从门口鱼贯而入,连忙拆掉摄像头。

此时中年男已经被我用皮带勒住脖子,涨红了脸。

「你不是爱玩窒息 play 吗?怎么样?好玩吗?」

他手抓着皮带,却越收越紧。

两个眼睛充血凸起,喉咙发出含糊的声响。

等到中年男快窒息的前一刻,我松了手。

中年男抓着脖子大口喘气,身下尿了一大摊。

痛苦吗?她比你痛苦万倍!

你活该受一万次这样的苦,却也无法赎罪。

总导演黑着脸向我冲过来:

「是你搞的对吧?扔掉所有人的手机,给摄像器材接备用电源直播?!」

我一脸无辜:「我?你知道的,我从小就自卑,哪会搞这些?」

总导演和几个经纪人还想对我发难。

我轻笑:「现在你们不该想想怎么挽救吗?」

事已至此,无力回天。

几人叹了口气。

从发现直播关不了,一路飞奔从国内赶到斐济来制止自家艺人,他们已经尽力了。

但刚才又被江启在门口拦了半天。

毕竟江家,他们还得罪不起。

此刻,蒙了半天的几位大明星才反应过来。

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被直播出去了,开始跳脚骂我。

可是晚了。

虽然直播被掐断,但网友们已经看得很清楚。

大批的网友愤慨不已:【许薇!你骗我骗得好苦!】

【微笑呢?怎么不说话了?】

【我们白天辛辛苦苦缴税,晚上还要花钱养资本家的恶心孩子!】

【呵呵,在营销号嘴里一个人是好是坏可太容易了。】

【妈的,这群人真恶心!】

【霸凌都搞到娱乐圈了?】

【到底还有多少像林晓晓这样的艺人?给我们个交代!】

15

到机场时,影后仍然趾高气昂:

「林晓晓,你敢耍我?!」

我挑眉。

她冷眼睨视着我:「你恐怕还不知道我的后台,我封杀你轻而易举!」

我:「哟,你还有二郎神这个主人呢?」

影后气得要找人做掉我。

我反手把手机正在直播的页面给她看:

「我这都开播几个小时了,来和直播间的朋友打个招呼吧?」

她的话一字不差被直播了出去。

回国后,听说几大娱乐传媒公司都连夜开会想公关方案。

甚至联系我,要给我钱让我解释一切都是演的。

我给每个公司的回复都是:

「我要许薇经受我所承受过的。」

没几天,当红女星许薇被黑粉围堵殴打的事情就曝了出来。

等她被救出来,已经被人打得鼻青脸肿,还折了条胳膊。

据说救她的人进去时,许薇正被人逼着光脚在沙砾地上跳舞。

闻讯赶去现场的娱记,都拍下了许薇披头散发,痛哭流涕的模样。

许薇是有她爸做后台。

可那些人红到今日,后台多了去了。

但他们霸凌了许薇后,我并没有澄清。

而是把他们找到我、提出要求的录音发了出去。

这下好了,这一出不打自招下,舆论哗然。

为了安全,我每天跟着江启,住在他家客房。

但我们倒也没闲着,放出各种证据。

娱乐圈就是这样,一个人倒了一堆人踩。

可演艺界,总有一茬又一茬的新人可以捧。

舆论无法扭转下,这些人的后台抛弃了他们。

影后耍大牌导致工作人员因此残疾、偷税漏税的热搜铺天盖地。

中年男被公司放弃后,家暴出轨的消息也接连放出。

而他本人正在接受张娇之死的调查,难逃牢狱之灾。

江启说到这里时,我笑起来:

「城东监狱,很出名啊。」

「嗯?」

我指着热搜上中年男的照片啧啧称奇:

「这你就不懂了,黄老师虽然人到中年,但也是风韵犹存,监狱里的罪犯喜欢他的人不会少,这样他就可以尽情玩啦,他得玩的多尽心啊!」

而就在影后和中年男跌入谷底的时候,白庭钧和许薇居然发文澄清,表示斐济的一切,都是节目组的安排,演了一场戏而已。

不知道他们如何逼迫的,连同样被霸凌的小花都录视频解释是演的。

与此同时,节目组也紧急声明附和。

说到底,后台只是相互利用,而血脉无法割舍。

许薇她爸竭尽全力地想挽回许薇的名誉。

但网友不买账:

【求求别把我们观众当傻子了!】

【是不是演戏,我们看不出来吗?】

【吐了。出现问题不解决问题,就解决提问题的人吗?】

【内娱完了。】

【楼上,内娱不是早完了吗?】

16

不仅如此,许薇还找到我恐吓。

包间里,她和白庭钧都戴着墨镜,包裹严实。

「林晓晓,你以为你能赢吗?我爸会帮我处理好一切!」

我笑:「不得不说,你永远都蠢得这么有创造力。」

许薇冷哼了声:「我有父母,而你能靠什么?那些见风使舵的网友?」

「别天真了,林晓晓,她们和你一样都是一群穷鬼,只能造出点舆论,穷鬼还能做什么?」

「互联网是没有记忆的,只要过段时间我复出,营销号夸我几句,他们又颠颠地给我砸钱。」

她高傲凛然,却从没想到她是靠她口中的这些穷鬼才有的今天。

我只淡笑着回她:「不愧是吃过屎的人,脑袋里给你吃出真东西了。」

许薇歇斯底里了一阵,甩给我一些照片,红着眼威胁我。

是从前被霸凌时拍下的。

「你去替我澄清,不然这些照片我都会发出去。」

「不仅这些,还有视频,到时候起什么视频标题好呢?『女明星为了资源求别人潜规则』怎么样?」

白庭钧咬牙切齿:「还有我,你去说是你勾引我在先,要不是你这个贱人,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们居高临下,自信得好像我一定会答应。

我敲了敲桌子:「做梦。」

我转身就走,又被许薇拦住:

「林晓晓!你就那么不在意廉耻,不在乎这些被人看到吗?」

我回身盯着她的眼睛:「怕,我为什么要怕?」

许薇被我盯得不自在,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我一字一句告诉她:「贞节廉耻从不在裙摆之下。我生而赤裸,肮脏的是你们!」

我走出包间后,江启在门外等我。

我们刚走到楼下,就被一对中年夫妻拦下。

男人上来就要打我一巴掌,被江启扭住胳膊。

女人尖着嗓子骂我:

「贱种,你个不孝的贱种!谁叫你得罪大老板的闺女?你被封杀了拿什么养我们?你弟弟媳妇还没娶呢,你光给他买个房子有屁用!」

男人冷声:「被封杀了你还能干什么?陪睡吗?!」

他们把所有的肮脏话都用在我身上。

好像并不在意他们是我的父母。

楼上的落地窗前,许薇看着我,露出挑衅的笑容。

自穿越到林晓晓身上后,面对任何事我都游刃有余。

但这一刻我愣了很久。

至亲的伤害远比霸凌的痛苦来得更沉重。

我有些不敢想从前的林晓晓该是怎么过来的?

江启将他们推开,带我离开,却被夫妻俩抱着腿不放:

「哎哟,抢女儿哟!」

「女儿养大了有什么用?跟着野男人就跑,连个彩礼都见不着。」

「给钱,你要带走林晓晓就得给我们钱!」

他们的话引来不少人围观。

我闭了闭眼,还是说了出来:

「我和你们断绝父母关系。」

他们立马从地上爬起来:

「你说断绝就断绝?我们养你这么大,你至少得给我们五百万,不,一千万!」

「对,一千万!」

17

我报了警。

电话里,我向警察诉说自己疑似无意识时被人侵犯。

证人是许薇和白庭钧。

因为他们手里有我被侵犯的视频和照片证据。

这件事迅速火上热搜。

警局里许薇和白庭钧大眼瞪小眼,没想到我会直接报警。

警察前,我哭诉:

「警察同志,请一定要查清楚,如果不是许薇他们,我都不知道自己身上还发生过这种事。」

警察公事公办:「许女士和白先生,请配合我们的调查。」

我拍拍屁股走人。

听说警局里起初许薇还想撒谎。

但后来逃不过,她就推到了白庭钧身上。

白庭钧气不过,又说是许薇霸凌我。

他们相互陷害,互泼对方黑水。

最终许薇父亲出手,将一切都推给了白庭钧背黑锅,彻底封杀了他。

一切都是白庭钧对我怀恨在心,合成了那些照片来威胁报复我。我的名誉不会受任何影响。

而许薇却逃过一劫。

如果直接告许薇霸凌,她能受到的惩罚太轻了。

时间久远,且我并没有被伤害到生活不能自理。

再加上她父亲为她安排最好的律师,她甚至不用坐牢。

许薇来找我炫耀时,拿着手里的谅解书在我眼前晃:

「林晓晓啊林晓晓,你可真可怜。」

谅解书上是我父母的签字。

「我是霸凌了你,可五十万就可以买你父母的谅解,买你的人生,而我不需要承担任何罪责。」

我淡淡道:「人生?别跟我谈什么人生了,你都不是人生的。」

我离开后默默发了许薇的位置给白庭钧。

报警不是目的,是手段。

从一开始,我的目的就是看狗咬狗。

当天下午热搜大爆:

#当红女星许薇毁容#

#许薇被泼硫酸#

#白庭钧泼硫酸毁容许薇#

18

白庭钧被抓了。

抓进去之前还不忘放出许薇霸凌我的视频证据。

大波的网友替我发声:

【白庭钧坐一辈子牢吧!】

【真相了,这下许薇还怎么狡辩?!】

【许薇竟然还能做出霸凌这种事,真恶心!】

但许薇不知道这些。

她治疗时,我放出了一开始经纪人那通电话的录音。

从前那个在酒店等我一晚的盛悦的许总,就是许薇的父亲。

与此同时,之前懦弱的小花深夜开直播讲述许薇的霸凌与逼迫,并放出证据。

一晚上越来越多曾经被许薇霸凌过的人,勇敢站出来。

紧接着许薇和经纪人拉皮条,逼迫艺人陪酒的事被曝光。

许薇父亲彻底放弃了她。

他公司的股价也一跌再跌,每天被人堵在门口骂。

许薇刚刚醒来就发现自己从前最珍视的脸变得面目全非。

而向来对自己有求必应的父亲,再也不肯见她。

她发疯砸了病房。

我去见了她,给她最后一击:

「你知道为什么你父亲抛弃了你吗?」

此时许薇的脸上的伤痕交错纵横,从脸到脖子全部被烧烂。

整张脸的五官都看不清晰。

她一只眼瞎了,只能半睁着另一只眼瞪我。

「你父亲一开始安排你进娱乐圈,就是想要你嫁给权贵。」

「所以他替你捆绑营销江启,为你安排这档综艺让你去接近江启。」

「可现在你的脸毁了,没有富豪会娶你。」

「对于你父亲来说,你已经没有价值了……」

我看了看窗外大好的阳光,心里却没有替林晓晓报仇后的快感,反而更加沉重。

骄傲如许薇,于她父亲而言最大的价值也只是婚配筹码。

女性,像是成了物件,所有者由父亲变为丈夫,最后是儿子。

可她们不能拥有自我吗?

一个人能使自己成为自己,比什么都重要。

我生而为悦己,而非他人所困。

我离开时,身后的病房里,是许薇撕心裂肺的哭声。

此后,许薇彻底疯了,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19

当一切尘埃落定时,我终于见到了那个人。

那个组织谋划了这场直播的人。

是一个女孩。

也是节目里一个举足轻重的工作人员。

她见到我时笑得很和善:「你叫什么名字?」

「林筱筱。」

「和晓晓的名字同音不同字,难怪。」

见我不语,她又问: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不是林晓晓吗?」

她娓娓道来,边说边落泪:

「那天,我收到了她的信息,她说我是她永远最好的朋友。」

「可当我赶到她家时,她已经……不在了,我难以接受她已经离开。」

「那晚我在自己家想了一夜,又觉得晓晓这辈子太苦了,这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可没想到的是,我天亮后再次赶到她家,见到的却是一个活生生的林晓晓。」

她说着,又看向我:

「你和晓晓很不一样,你像是高山巍峨下的太阳,自信却内敛。但在我看到你的第一刻,我就接受了有一个人在晓晓死后,穿越到了她身上。」

「我原就想在这一次节目里为晓晓沉冤得雪,可她没能熬到这时候……」

她向我鞠躬,抬起身时已是泪流满面。

「谢谢你,替晓晓活了一场。」

我拉着她坐下:

「不用谢我,我只希望经过这次事件,那些和林晓晓相同遭遇的人,能勇敢反抗,好好地活下去。」

20

林晓晓的父母来找我闹时,我已经退圈。

他们想要钱,我反手就把所有钱都捐了出去。

还伪造了一份千万借贷。

血缘是抛不开的关系。

法律上我有义务赡养他们。

但相应的,我有事,找到的第一个也是他们。

还好当时我并不想给那一千万,关系并没断绝。

也还好他们不懂法。

我没事就跑回去找他们。

他们刚想打骂我还敢回来,紧跟着催债的人就赶来把家砸了。

领头的人凶神恶煞攥着林父的领子:

「没钱?你们女儿欠的钱,她还不上你们就得替她还!再拿不出钱,这房子我们就收走了!」

林母哭着求他们冤有头债有主,却被一脚踢开:「老子就要钱,再还不上,我就先剁你宝贝儿子的手指!」

自此,他们见我就像老鼠见了猫。

在等回家的几年中,我很大的乐趣就是冷不丁跑去找林父林母。

看他们刚搬的家,布置好的房子被砸得稀巴烂,我就开心。

到最后林父林母跪在地上求我别回去了。

我一撇嘴:「那怎么行啊,等你们老了我还要养你们呢!这是我的义务。」

「爸妈,你们放心,等我换完五千万之后,一定会好好孝顺你们的。」

林父林母吓得双双进了医院急诊。

扬言和我断绝关系,并说明不需要我的任何赡养。

只希望我不要再打扰他们。

自此,他们哪怕是从电视上看到我的代言或者照片,都要产生应激反应,心绞痛。

终于,江启又一次拿下最佳男主角奖项时,他泪洒颁奖礼:

「感谢观众,感谢评委,感谢林筱筱……」

一路感谢到了他姥姥家的外甥女的三叔家的表弟。

没别的,他是真感动。

颁奖礼结束后,我俩在天台上挤在一起边吃自热小火锅边等流星。

江启吸溜口粉,边嚼边说:

「我是真没想到,江启他死前最后的愿望竟然是大满贯。」

我:「林晓晓的愿望是许薇得到惩罚,现在我们都帮他们完成了。」

江启突然泪目:

「这几年我容易吗我?我一个商学院毕业的,穿过来后硬生生熬成了大满贯影帝,不行,越说越想哭……」

我默默夹给他一根淀粉肠。

江启秒收哭腔:

「你说(嚼嚼),淀粉肠这玩意(嚼嚼),是谁研究的呢?(嚼嚼)」

我恶狠狠瞪他:

「淀粉肠谁研究的我不知道,但你再偷吃我丸子,我就让你变成淀粉肠!!!」

「切,我一大满贯影帝,吃你个丸子都不肯,大不了给你点便宜占咯。」

他说着,突然靠近我。

一张俊脸放大在我面前,鼻息相依。

三秒钟后,我狂捶胸口。

刚才那一下给我吓得一口丸子吃噎了。

江启贱兮兮笑着给我喂水:「你怎么还是这么不经吓?」

我盯着他,江启变了脸色:「咳……没什么。」

等到十二点的钟声敲响,虚空中我看到了林晓晓,江启看到了真正的江启。

他们都颔首向我们致谢。

21

再次睁眼,面前是凌乱的设计稿,我正掐着腰在公司骂街。

我愣了下。

骂到他曾祖父了,好像……再骂下一句我就噶了。

我赶紧闭嘴,摸了摸小心脏,祈求自己别太激动。

突然,有人从背后抱住我, 摔倒在地。

玻璃的碎裂声震耳欲聋。

身下是具男人的身体, 熟悉的声音响起:

「你看,这一招抱摔我练了几年, 我就说这次我能救下你吧……」

甲方或者说我的前男友肖逸垣,说完昏了过去。

我这才看到,背后是一整块的玻璃掉下来。

上一次我并不是激动猝死, 而是被玻璃砸死的, 只是冲击力太大, 一瞬间我就死了。

而这也是肖逸垣作为甲方第一次来公司见我。

结果刚出电梯想救我,和我一起被砸死。

此时肖逸垣的身前晕开一摊血。

他苍白着脸,双目紧闭。

我捂着他的伤口, 哭得不像话:

「快, 快叫救护车!」

「你别死啊肖逸垣!你还欠我五颗丸子呢,你不能死, 我给你买淀粉肠吃……」

「呜呜呜, 你别死, 我以后不骂你了。」

我趴在他胸口上哭。

脑海里是从前我们从小到大一起长大, 相知相恋,却又因为异国恋吵架分开。

「真的?」

耳边响起声音, 我慌忙抬头。

肖逸垣又说:「别了,你还是骂我吧, 你骂我我觉得还是挺爽的。」

今天没有下雨, 一定是因为肖逸垣让人无语!

我擦掉眼泪:「你还是去死吧!」

肖逸垣:「啊爽~」

「……变态吧你?」

他攥紧我的手捂在胸口, 一脸委屈:

「那你能和变态和好吗?在国外的两年, 我真的好想你。」

肖逸垣的伤不重,休养一周就可以精神抖擞出院。

只是住院的这几天,他尽可能地使唤我。

连一口水都必须要喂到嘴里。

「你伤的是腿, 不是手。」

我推开靠在我怀里的肖逸垣。

他又凑过来:「手脚连心懂不懂?你推我, 我心痛,腿也痛。」

「……」

那天我又问他,为什么回国第一件事就是当我的甲方, 折磨我?

肖逸垣尴尬地笑笑:

「那不是想闯入你的生活, 但没什么机会嘛,但我还是很爱你的,我让你改八次方案纯粹就是想和你多说几句话,你看……」

肖逸垣被我一巴掌打在肩膀上。

我气得要死:「你一周别想吃到炸淀粉肠!」

肖逸垣讪笑着想拉我的手:

「咱这都过两次命的交情了,可以说是生死之交, 这点小事不至于吧?」

但我气还没生完, 病房门被推开。

我爸妈和肖逸垣爸妈拎着东西进来, 迷茫地看着我们。

我爸妈:「不是说你们和好了准备结婚, 筱筱都怀孕了,让我们来看望吗?」

他爸妈:「啊,不是说筱筱已经生了, 让我们来抱孙子吗?」

我:「……」

我看向谣言的始作俑者。

肖逸垣清了清嗓子:

「爸爸们,妈妈们,孙子和外孙的事以后再谈, 看筱筱愿不愿意生,但我们今天齐聚一堂,能不能先商量商量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