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赵涛和贾樟柯,能算娱乐圈最另类的“
捆绑
”组合吗?每年戛纳红毯一到,镜头扫过她那张不精致、不讨巧的脸,总有人忍不住吐槽,这就是中国电影走出去的门面?可她偏偏稳坐贾樟柯女主角的位置,一霸就是二十多年,网友骂声一片,她却像没听见,真有点逆天改命的味道,你敢信?
说白了,这俩人都不是“
流量
”出身,贾樟柯1970年生在山西汾阳,家境一般,爸妈一个教语文,一个卖烟酒,他高考两次翻车,第三次才摸进北影文学系,那年23岁,别人早进社会,他还琢磨怎么拍片子,所以起步就慢半拍。刚拍《小武》,几万块预算,在国外拿奖,但国内没人敢放映,他走的是现实主义路子,只拍底层工人、小摊闲聊,不追大场面,于是主流市场不待见他,不过国际影展却挺认,他就这么成了异类导演。
赵涛比他小八岁,1978年出生太原,爸妈钢厂工人,从小练舞,毕业后回师范学院教书,本来想着混到退休。结果1999年贾樟柯回山西为《站台》找演员,不挖明星,就去学校溜达,看中了带队老师赵涛。她那时没演过戏,但身上有股没被生活磨平的劲头,于是就这么定下来,她从老师变演员,《站台》拿了威尼斯亚洲电影奖,她正式进电影圈。你说命运这东西,是不是很会玩?
其实两人的起步都挺狼狈,贾樟柯片子国内禁映多,国外倒混得开,一直被贴第六代导演标签。赵涛本来跳舞出身,身体控制强,却没啥表演经验,只能靠本色出演。贾樟柯喜欢她那股接地气味道,也因为现实主义风格需要这种质朴。他俩刚合作时,都没名气,那年贾樟柯还刚结婚,对象是北影校友朱炯——摄影专业,还帮他拍片、当监制,可惜聚少离多,一十年就离了。
赵涛转行也不顺利,要适应片场节奏,还得学会面对镜头。从《站台》开始,她成了贾樟柯片子的常客,《任逍遥》《世界》《三峡好人》《二十四城记》《海上传奇》《天注定》《山河故人》《江湖儿女》,直到最近《风流一代》,这些片子几乎都入围国际大奖,但国内观众始终不买账,说她长得太普通、演技没层次、气场弱、总是那张脸。
特别是2002年《任逍遥》,赵涛第一次走戛纳红毯,就被网友嘲脸型方、眼睛小、不够亮眼,不配当大银幕主角。演技也挨批,说她表情少、眼神直像走神。贾樟柯完全不理这些声音,坚持用她,每部戏都让她挑大梁。《世界》入围威尼斯竞赛单元,但国内评价还是老一套,说她太平淡、缺乏爆发力。赵涛脾气硬,在片场敢跟导演争角色怎么演,有人直接给她扣了个“
山西悍妇
”的帽子。
再看《三峡好人》,拿了威尼斯金狮奖,她上台领奖,可国内还是说台词少,全靠眼神传神,有人觉得不过如此。《二十四城记》《海上传奇》连续入围戛纳,可争议继续,说她表情少、存在感低。《天注定》里,她挨三十九个耳光,还被骂爆发力不足,这片子又禁映了。到《山河故人》,跨三个时代,从中年演到老年获迈阿密最佳表演奖,可国内说变化小。《江湖儿女》和廖凡搭戏,又被说气场弱、没有存在感。
最新《风流一代》,跨22年,从大同到珠海,她全程演一个看时代变的女人,又一次入围戛纳主竞赛。国内争议还是老样子,说她靠关系稳坐女主角位,如果换别人早试过了。你想想,这十来部长片,有九部都是赵涛挑大梁,这种稳定在娱乐圈简直稀有。
舆论风向更魔幻,国际认可给足面子:六次提名戛纳最佳女演员,2012年拿意大利电影金像奖,是首位亚洲人;纽约时报评21世纪最伟大25位演员,她排第八,也是唯一中国人;芝加哥电影节给过最佳女演员。但国内观众怎么看?短视频时代大家要“
好看
”、要“
炸裂
”,赵涛这一套不吃香,被吐槽面瘫、演技平、气场差,有些评论甚至恶毒,说资源垄断、不公平,还有第三者转正的阴谋论,因为贾樟柯离婚后很快娶了她。
不过时间线摆在那里,他们合作早于婚姻,婚前五部戏,每部都有国际曝光,所以所谓靠婚姻捞资源其实站不住脚。但婚后质疑更烈,说她全靠关系稳固位置。贾樟柯懒得解释,赵涛也安静回应:俩人在工作中日久生情,没有狗血桥段。这种低调在娱乐圈简直像挑衅,他们就是这样活着。
说到底,这种模式为什么能持续二十多年?其实跟行业规则有关——内娱讲究颜值和流量,但贾樟柯要的是底层尘土和时代背影。他说电影三要素:山西、煤矿、赵涛;前两个能换,她不能换。他觉得赵涛质朴适合现实主义风格,那张脸经得起岁月,不怕老,也能扛住悲凉。所以即使外界总说面瘫眼神直,她照样霸占所有女主角位置,还敢顶导演,被叫“
悍妇
”,这也是另类的一种坚韧。
当然有人觉得这就是遮羞布——资源牢牢捆绑,一个导演,一个演员,相互依赖,相互加持,再差也不会翻车。但你看那些流量演员,再怎么换滤镜,也演不了县城工人的苦闷与时代落寞。赵涛的表演不是吼出来,是憋住的,是身体节奏,不是爆发力。这种真实恰恰是市场最大的不适,可也成就了他们在国际上的稳定输出。
最后回头看看他们俩,一个以尘土为底色,一个以真实为武器,在娱乐圈翻滚二十多年,从无人问津,到屡屡登上国际舞台,却始终被本土市场嫌弃。这是不是一种宿命?你可以骂他们“
不配
”,可以怀疑他们靠关系吃饭,可现实是,他们用自己的方式,把中国底层故事送到了全球银幕。这种悲凉与倔强,你能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