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9月17日，网上有人发帖说美诚月饼不是香港的老牌子，其实是广东一家小厂贴牌做的，消息一出评论区就热闹起来，很多人买的时候以为它是港式高端货，结果发现它连美心月饼的边都挨不上，大家生气不是因为它贵，而是觉得自己被糊弄了。

过了九天，合肥高新区市监局正式通报，三只羊网络确实做了虚假宣传，被罚款六千八百九十四万元，还要停业整改，这个金额创下直播带货行业的纪录，官方明确说明这不是普通的夸大行为，而是故意误导消费者，处罚文件里写得非常清楚，证据链完整，没有留下任何余地。

2026年1月12日，三只羊复播了，直播间开了4个小时，总共卖了25万块钱，以前动不动就有几千万上亿的销售额，现在连个零头都赶不上，有人截图说弹幕里全在问怎么这么冷清，还有人直接说账号是不是被限流了，其实不是平台限流，是大家都不相信他们了。

就在复播前后，七老板和卓仕琳都宣布解约了，两个人动作很一致，连MCN认证都一起删掉了，七老板在2023年9月一个月卖货就超过一亿，那时候大家都叫她“抖音美妆一姐”，是三只羊公司用师徒模式培养出来的最成功例子，卓仕琳更早出名，靠着“一字马”走红，离婚后签了三只羊，又靠小杨哥重新回到镜头前，现在他们都离开了，这不是因为个人之间的恩怨，而是整个信任体系已经垮掉了。

小杨哥当初招收徒弟，嘴上说的是“师父”，强调要终身跟随，实际上这些徒弟只是他获取流量的工具，他的团队用几十个账号把直播内容切片分发，一场直播录下来，剪成几十条短视频铺到各个平台，这种打法在2022年帮他在抖音上成了首个粉丝破亿的主播，但看的人多买的人少，实际转化率一直不高，靠的是带动观众情绪，而不是产品的说服力。

“美诚月饼”这件事只是个开头，背后藏着整个模式的问题，他们不靠挑选好产品，只靠说话技巧拉人，不指望老顾客再来买，专盯着新粉丝下手，不维护长期关系，就想着一把收割完事，粉丝基础本来就不扎实，抖音后来想帮他们清理粉丝，系统都动不了手，因为僵尸粉太多，算法根本认不出哪些是真正活跃的用户。

七老板和卓仕琳离开后，小杨哥团队没有解散，而是转向海外市场，他们旗下的品牌Step Distinctive被一家美股公司Rich Sparkle以9.75亿美元收购，有趣的是，买家股东中还包括三只羊兄弟控制的壳公司，资本虽然转移了，但产品并没有跟上节奏，海外用户是否接受这种“切片加素人矩阵再加反向带货”的模式，目前还没有明确答案。

早年小杨哥提起过，他妈妈在浙江工厂里搬板子，那时候他就下定决心要让她不用再干这个活儿，他一心想着回报家里，现在呢，公司估值、资本运作、海外收购这些词听起来挺风光，但直播间只剩下25万的成交额，流量来得快去得更快，最要紧的是没有留下能接住它的东西。

罗永浩离开网络去造手机，后来又搞起AR技术，他每一步都在重建别人对他的信任，李佳琦把选品官制度落实到位，就算争议很大，至少还有流程在背后支撑，小杨哥走的这条路，表面上是换了赛道，实际上是把问题打包带到了国外，粉丝跑了，徒弟散了，连监管的处罚也落下来了，剩下的只有资本还在那里跳动。

他还在直播，但镜头前的热闹消失了，有人刷着“师父还在吗”，没有人回应，弹幕飘过一句：“以前叫师父，现在叫前老板”。

这话说得有点伤人，但仔细想想，确实有道理。